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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櫻從床頭抽屜里拿出胸針,用尖端插進鎖里,捅了三四下,鎖就開了。
在傅黎煦不在的時間里,她手背到身后,用身體遮擋著,試了無數次,終于找到了開這種鎖的方法。
掛在手上的那一頭用的是更高級的鎖,游櫻打不開,她把長長的鏈條纏在手上,扯了床單裹住身體,按照之前放風時記下來的路線進了女仆房,她從洗衣
籃里找出帶著汗味的,揉皺的製服換上,然后一路低著頭拐進了車庫。
也許是因為門口的安保森嚴,傅黎煦沒有給車庫安裝指紋鎖,用遙控器和車庫門旁的按鍵都可以打開。車庫門緩緩上升,聲音不像小商販的卷簾門那么大,但也算不上小,游櫻覷準縫隙,趴在地上滾了進去。傅黎煦開走了三輛車,現在車庫里還剩一輛,車門沒鎖,鑰匙放在油表那里,游櫻不太適應國外和國內截然不同的座椅和操縱方式,等車庫門完全打開,她不熟練地開著車,瘋狂按喇叭示意已經察覺不對趕來的保安和女仆讓開,猛地衝了出去。
傅黎煦選的地方十分偏僻,舉目平坦,一片茫茫,游櫻疾馳在唯一的道路上,她把騎著摩托追過來的保安甩開之后,又沿著路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將將看到大路。
只要能出去只要能出去
今天的事順利得不可思議,也許是上天幫助,也許是圈套,但,只要能出去
她實在是受夠了!
游櫻一腳油門,和突然從旁邊冒出的黑色越野撞到一起。小車被撞得旋轉了大半個圓,被迫停下。
緊跟著那輛黑色越野而來的,是游櫻十分眼熟的三輛車。
身高腿長的男人穿一身黑西裝,閑庭信步地來宣判她的死刑。
傅黎煦打開車門,對著被安全氣囊卡在車座里的游櫻露出了貓捉老鼠般的狡猾笑容。
他柔聲道:“不乖的孩子,是要接受懲罰的。”
游櫻知道了別墅里一直上著鎖的那個房間里有什么。
那是藍胡子不允許嬌妻打開的房間,那是她接受刑罰的房間。
一匹鍍銅的鐵馬擺放在正中間。皮質馬鞍故意做舊,泛著古銅色的光澤,暗金色流蘇垂下來,纏著她雪白的小腿。腳蹬和普通地款式不太一樣,最后方有一個搭扣,輕輕一合,腳就被鎖死在腳蹬上。一直卡在游櫻手腕上的鎖鏈此刻被扔在一旁,但她仍然沒有得到自由。她雙手圈住馬的脖子,馬鞭在手腕上打了一個死結。馬的前蹄跪下,后肢站起,她的女仆裝早被扒掉,此刻渾身赤裸,隨著馬的起伏擺出了曲線。她屁股高翹,臀瓣分開,從后面可以清楚看到因涼風而翕動的細縫。
傅黎煦的手背抵著花穴,手指在馬背上摸索著,片刻后,他找到了似的,用另一隻手把游櫻往前推了推,然后把原本垂下的馬尾巴推成水平。
“唔——!”
體內突然捅入了一個粗硬的冰涼物體,游櫻的眼睛驀然睜大,頭高高揚起,她渾身肌肉緊繃,脊背形成了一個極美的凹陷。
傅黎煦事前沒有給她做任何擴張,鐵器的突然進入,實在是太疼了啊!
她咬住嘴唇,努力呼吸來緩解疼痛,背部如同貓兒起伏。傅黎煦沒有絲毫憐惜,手放在她脊背上按住,然后將馬尾巴拉到最高。
啊啊啊啊啊啊啊!!!
游櫻痛得眼前一黑,聲音卡在喉嚨口,一點都發不出來。求生的本能使她瘋狂地搖著頭往后退,腳蹬被踩得咣當亂響,手肘“咚咚”地敲在馬身上,手腕處磨得通紅,卻完全無法掙脫馬鞭。
那根冷硬的柱體好像要把游櫻捅個腸穿肚爛,直直頂進了宮口。
傅黎煦半跪在她身前,伸在他后頸處溫柔的揉捏了幾下,然后順著腰線來回撫摸。他仰頭和她接吻。她閉著眼睛,眼淚在睫毛上抖動,最終落到了傅黎煦的臉上。
游櫻面色蒼白,只有被吮吸過的嘴唇血色充盈。傅黎煦又湊近了點,去親吻她的眉心。
“為什么不乖呢?”
“我去你媽的。”
逃出生天的希望在最后被切斷,他有備而來的模樣更是讓她明白,這段時間兩人都是虛與委蛇地配合彼此,推動這場可笑的逃跑計劃。
知道傅黎煦不會再放過她,游櫻也不再偽裝。
傅黎煦此刻心情愉悅,并不打算和她計較,但他早就決定要徹底摧毀她,因此也不會因為她帶來的好心情而手軟。
他站起來,手指從游櫻尾椎處上滑,到臀峰停止。他在那處點轉揉搓,臀瓣被他掰開合起,小穴也張張合合,涼氣侵入體內,游櫻打了個哆嗦。兩團肉被這么玩弄,穴口竟然被擠出一絲晶瑩的液體。
她的乳頭貼在馬的鬃毛上,被高低不平的紋路刺的微痛,背上傳來陣陣酥麻,身體里漸漸開始發燙。傅黎煦拍了拍馬的屁股,那根鐵棒的外殼就縮回了馬腹,里面另一根細小的東西插在了花穴里。那東西有些濕滑還有點涼,過了一小會兒,反倒比肉壁更加熱了。
花穴內越發麻癢,游櫻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后穴突然被塞入一個開到了最大檔的跳蛋,游櫻瞬間覺得身體都在震顫。她夾緊了雙腿,淫水洇濕了身下的皮革,她不再覺得這金屬涼得不正常,身體里的熱浪足以灼燒她了。
“唔!”
那根鐵棒帶著一個東西重新捅了進來,并且自動的一上一下戳弄著柔嫩的花穴。那東西被留在穴外,就像個吸盤一樣貼在了陰唇上,仿佛無數張小嘴同時吸舔著嫩肉。跳蛋順著游櫻的體位向里面滑去,被傅黎煦拉著外面的線扯到肛口,這樣周而復始,跳蛋震動著碾
過游櫻的每一個敏感點,她即將被推向第二個巔峰。
那鐵棒攻勢極快,粗硬無比,每一下都力道十足,整個鐵馬好像都被帶得微微晃動。傅黎煦調到另一個模式,鐵棍通通收回,兩側出現了鐵板,傅黎煦讓游櫻跪在鐵板上,就著鐵器與血液,插入了穴內。
鐵馬激烈地搖晃起來,長鞭為它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