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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盞狹長的眼睛微微彎起,“是在問你,還是在問我?”
“聽聽看你的答案。”
“我活著。”他說,“就是為了活著。”
“真是悲慘的一生。”
“是嗎,我倒覺得很快樂呢。”他嗓音散漫,“我現在做的就是會讓我快樂的事。”
“你是指什么,殺人?”
“是啊。”他加大笑容,“只有那一刻我才感覺到我活著。”
祁荔沒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在這一瞬間,突然明白了他的想法。
他為了活而活著,活著就是為了殺人,殺人能給他帶來快感,但如果不殺人,他也能活著,不管活著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他都會活著。
就因為如此,他才不怕死。
生命和死亡,在他眼里似乎沒有哪個更重要。
順其自然,隨心所欲,可能對他來說,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這種想法,恐怕不是存在一天兩天了。
祁荔往后退一步,打開房門,“好好休息。”說罷,她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門砰地一聲關上,病房里寂靜的有些詭異,病床上的人的呼吸聲幾乎聽不到,半響,男人坐起身,不顧傷口又有在裂開的趨勢,拿起手機撥出了一通電話,開口前,看著門口的方向微微勾起唇角,“過來接我。”
司機還在樓下等著,祁荔一出大門就看見熟悉的車,很快就回到了宿舍。
沒料想到蕭亞竟然沒有睡,幾乎是聽到她的腳步聲第一時間就開了門,他面色不虞的看著走過來的祁荔,“去哪了?”
“有點事。”她盡量放輕聲音。
“什么事?”
“你還記得之前撞到我的那位先生嗎?”她半真半假地開始編,“你知道他是我爸的朋友吧,就是很久沒見了,出來聚一下而已。”
“這個點?”蕭亞明顯不太相信,“大白天的不去,晚上去?”
“人家也挺忙的,我這不是白天也要練舞嗎,只能晚上了。”
他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嗯了一聲砰的一下關門了。
祁荔站在門口有點懵,不知道蕭亞為什么突然又生氣了。
從很久以前認識他開始,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的脾氣非常不好,特別是那個心思比女人還多,莫名其妙可能會因為一點小事情就不高興,問題是她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這么多年過來,說實話也都該了解他了,確實,蕭亞她還是很了解的,就是這個心情她實在是預判不到。
想了想,還是重新去樓下買了幾瓶酒,上去敲他的門。
他開門很快,看來還沒打算睡,“干嘛?”
祁荔笑著舉起手里的袋子,“喝一點不?”
“什么東西?”
“酒,咱們好久沒喝了吧。”
蕭亞沉默了幾秒,隨后哼的一聲側身讓她進來。
看起來他心情好了一點,祁荔知道哄到點子上了,笑嘻嘻地進去。
“對不起啦,去旅游的時候沒和你說。”祁荔輕車熟路坐在沙發上,打開酒瓶給他,“其實我也不完全是去玩,那段時間感覺壓力很大,一直很焦慮,你知道我有去看心理醫生吧,他建議我多出去走走散散心,就沒來得及和你說。”
她解釋了一通,最后給了一個定心丸,“以后有什么事情我會和你說的。”
蕭亞總算露出了這幾天第一個真心的笑容,“行吧,原諒你了,下次一定要和我說,我真以為你是要和我絕交了還是怎么的,我哭了好久。”
“你還哭了?”她微微睜大眼。
他一巴掌拍過去,“男人就不能哭?”
“可以可以。”
氣氛回到了之前的時候,蕭亞又恢復了碎嘴,開始嘰里呱啦講一堆她不知道的事情。
第二天還要去訓練,他們不能喝的太晚,差不多到點了祁荔就該回去了。
“有什么心事別憋著,也可以和我說。”走之前蕭亞說道。
這幾天因為很多事情讓她感到心焦力疲,一直都睡得很沉,好在最近沒有比賽,要不然再加上訓練強度她還真可能一睡不起了。
一縷太陽光透過窗簾照射在床上的凸起,薄薄的絲綢被勾勒出躺在上面女人勻稱姣好的身材,黑絲披散在枕頭上,在光線的映射下透著淡淡的金光。
白皙的大腿露出來,和深藍色的被子形成鮮明的對比,吊帶松松垮垮的搭在手臂上,胸前豐滿的兩團乳肉由于側躺擠在一起形成一條深深的溝壑,濃密的睫毛向下,形成一道陰影,水潤的嘴唇透著粉色,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無夢的一夜。
在她的床前,一道巨大的陰影籠罩著床上的女人,高大的男人微微垂下眼,狹長的眼睛看著女人的睡顏,烏黑的瞳孔幽深至極,隨后,慢慢的伸出手,拇指在女人的嘴唇上撫過。
驟然間,床上的人猛地睜眼,一瞬間的功夫拉過不速之客的手將他反壓在床上。
睡意消散,祁荔看著身下的男人,微微一愣。
她皺了皺眉直起身,“你來干什么?”
男人由于剛剛有點猛的突擊扯到了傷口,嘶了一聲,看著剛睡醒顯得有點凌亂的女人勾起唇角,“想你就來了。”
“擅闖民宅,這是違法的你知道嗎?”她抓了抓頭發,語氣不善。
“違法的事我做的多了,不差這一兩件。”他穿著白襯衫,領口和之前一樣敞開了一兩顆,現下有些凌亂,他意味不明的掃了一眼她裸露的鎖骨,含笑道:“不來個早安吻嗎?”
祁荔剛想起床,聞言挑了挑眉,“我沒刷牙呢。”
“我不介意。”說罷伸出手要扣住她的后腦。
她冷笑一聲推開,徑直去廁所,“我介意。”
她在洗漱的時候,云盞就雙手插口袋靠在門口看,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祁荔含著水吐掉,透過鏡子看他,“怎么不好好待在醫院?”
“還有點事情要解決。”他聳聳肩。
“譚先生讓你去的嗎?”
“嗯。”
祁荔頓了頓,拿洗臉巾洗完臉后開始往臉上補水,“那就趕緊給我滾。”
云盞聲音帶著一絲委屈,“我特意來見你,不給我點甜頭?”
“不打你算好的了,別給我得寸進尺。”
他卻不以為然,慢慢走過來,雙手撐在洗手池將她環在自己懷里,頭擱在她肩膀上,看著鏡子里的她微微一笑,“昨天沒親到你,要是今天還沒親到我一天都會打不起精神呢。”
祁荔翻了個白眼,“我要遲到了。”
“還有十分鐘的準備時間。”雙手逐漸摟上她的腰,嗓音低沉,“現在八點二十,八點五十之前吃完早餐出門,九點剛好到訓練營。”
她拍臉的動作停下,“你記得還挺清楚。”
“畢竟小白臉當了一段時間,當然得記住主人出門的時間了。”
護膚搞完,她直接撞開男人,起身去衣柜找衣服換,一副不愿理他的架勢。
誰料,云盞根本不指望她能答應,徑直將她抱起來倒在床上,吊帶被這一推搡直接滑下來,胸前的肉都快要遮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氣壓住內心的怒火,身手卻不及男人快,紅唇被封住,大舌來勢洶洶的伸進來,勾住她的舌頭交纏。
“唔......你......”
一張嘴又被他抓住機會含住,手也被他扣在頭頂,祁荔怒瞪他,只見他眼底含著笑意,挑釁似的重重吮吸了一下她的下唇,發出滿足的喟嘆。
她彎起腿,對準他的下體直直踩下去,他往側身躲了躲,只踩到了他的大腿,但他還是踉蹌了一下,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她身上,讓她有點喘不過氣。
剛剛倒下的一瞬間,扣住她的手有些許的松懈,她迅速抽出來,掐住他的脖子扣緊,讓他不得不往后退。
這個姿勢讓他微微仰起頭,斂下的眼讓她有種被上位者掃視的羞辱感,不滿地甩開他,一腳要將他踹開。
他發出一聲輕笑,大手抓住她的腿往自己拖,卡在結實的臂彎里讓她沒辦法動,祁荔掙扎了一下發現卡得很死,氣急敗壞的看著他,只見他慢條斯理的伸向胯部,眼睛盯著她,手在解皮帶。
祁荔有些焦急的掙扎起來,“我不想做!”
皮帶咔的一聲解開,抽出來扔到地上,他不著急脫褲子,雙手撐在她兩側,眼神掃過她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玩味道:“我記得你早上的欲望很強,這時候怎么就不要了?”
祁荔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傷口上,聲音有些陰冷,“不想死就給我起開。”
他面不改色,甚至還彎下腰讓她的指甲更加陷進去,笑容加大,“死之前能進你里面也不錯。”
“神經病!”
她抽回手,直接在他臉上扇了一巴掌,她每次打他都是實打實的,他被打得偏過頭,舌尖頂了頂腮幫。
云盞沒有生氣,而是拉下褲子的拉鏈,露出早已硬挺的陰莖。
祁荔見到這個龐然大物還真是久違了,但她沒有絲毫的懷念,而是嫌惡的看了一眼,抬起腳就要踹他的臉。
這下云盞沒有乖乖讓她得逞,輕而易舉地抓住她的腳腕,側頭親了一下她的腳尖,下體貼著她的私處重重的一頂,陰莖感受著滑潤,上頭傳來男人充滿著笑意的聲音,“寶貝,你好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