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七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許露的身子越來越熱,喘息聲也愈發(fā)重了。季愷不再如往常般動作輕柔,狠狠地摩挲著她的肌理,她仰起白皙如脂的脖子,手撐在季愷的雙肩,季愷終于能將她揉入自己的身體,長時間緊繃著的神經舒展開。
“露露,我好害怕。”他的頭垂在許露胸口,再抬頭,許露竟看到他眼里閃動著淚光。
“我和他沒有發(fā)生什么。”她嘆了一口氣,涼薄的手指點在季愷的眼角。
季愷的聲音很輕,好像剛剛那些動作耗盡了他全部的氣力,“我知道,比起這些,我更害怕你會離開我。”
“我不會。”她鼻尖一酸。她想不到,高傲如他,竟會在自己面前有如此脆弱無力的一面。
季愷環(huán)住她纖細的腰,貼著她的后背,她還在輕輕抖著。
“露露,別怕。”他輕輕吻了吻許露的脊骨,“我相信你。”
白晝微光從窗簾縫隙流淌進屋內,不知是季愷身體的溫度,還是白夜回暖,許露感受到了淡淡的暖意。
“是我害了你,讓你卷到我家的爭斗里來。”
許露轉了個身,面朝季愷,“小愷。”她也緊緊環(huán)住季愷,“既然我們在一起,就不分什么你害我我害你。”
季愷閉上眼睛,又睜開,眼底一片潮濕。他意識到,比起自己,許露才是如此堅定的一個人。她無數次握緊自己的手,無數次堅定不移地站在自己身邊。他更害怕她受傷,更害怕許露會離開自己。
許露撥開他額間的碎發(fā),他喉嚨發(fā)緊,“季恒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
許露和季恒相處的幾張照片,被人以刻意的角度拍下,傳在各大平臺上。一時間,網上對許露惡意的輿論傾瀉而來。
袁樹剛從會所被放出來,看到網上鋪天蓋地對許露的為了上位劈腿季恒,在季家兩個繼承人之間游走的輿論,兩眼一黑。
《孤城》快要上映,忽然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惡意揣測,是對許露演藝生涯毀滅性的打擊。袁樹自責不已,若不是自己帶許露去了會所,根本不會發(fā)生這種事。
他太了解,這些人不會想知道什么真相,他們只想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事情。而他自己的力量太過薄弱。
他手機震了一下,打開,是個陌生的號碼。
號碼發(fā)來一條消息:
【許露這件事,我會處理。你下熱搜。】
他突然又想起,許露身邊早就不再是她一個人了。
第40章
◎鴛鴦……浴?◎
許露很難不在意網上對整件事的惡意揣測, 對自己的謾罵。那些被輿情引導著的人,在煩悶生活之余找到了宣泄口,也不管真相如何, 一股腦地跟風著。
袁樹那不斷地花錢壓熱搜, 也寬慰許露趁此休息一段時間。
許露索性關了手機,沒日沒夜地倒在家里昏昏大睡。不知什么時候,有人進了自己家, 拉開厚重的窗簾, 灼熱的陽光一下照進屋子,刺得她睜不開眼。
她裹著被子, 艱難地從被子的一角伸出一只手,扒拉開被子的一邊, 探出一雙眼睛。季愷正倚著窗看自己, 她窩在家里不知多久了,頭發(fā)亂糟糟的,床頭柜上也堆了滿滿的外賣盒。
“起床了。”季愷仿佛在催自己員工趕快起來996給自己賣命。
大概太久窩在被子里沒動彈,許露翻了個身徹底被被子緊裹住, 出也出不來,她狼狽地揮舞著手,最終“咣當”一聲摔在了地上。
季愷被她這幕逗樂,伸手去拉她, 又見她委屈巴巴的眼里藏著摔痛的淚, 強烈的求生欲使他憋回了笑。
“你多久沒洗頭了?”季愷手一摸她的頭發(fā), 蹙眉道。
“也就……兩三天?”失業(yè)的許大明星謊報數字。
季愷勾勾唇, 拉她去了浴室。許露家浴室巴掌之地, 季愷又高, 兩人站在里面顯得格外擁擠。季愷開了花灑, 一會熱騰騰的氣就從浴缸里升起。
許露睡了幾天頭暈腦脹,坐在馬桶蓋上回神。而后她便見到季愷有條不紊地開始脫外套,脫襯衫……脫……褲子???
她一下驚醒,腦子高速運轉,“你……你干嘛?”
“怎么了?”季愷皮帶解開一半,頓住,眉眼輕佻望向許露。
難不成他要洗……鴛鴦浴?!
許露臉燒得通紅,按住季愷的皮帶扣,“季總,其實有些事情我可以自己來的。”
季愷掰開她的手,“你洗不干凈。”
“我可以。”她的爪子又按上去,目光堅定不移。
“嘩……”季愷脫掉上身最后一件衣物,順滑的肌理隨著他心臟的起伏上下顫動。許露控制不了自己,目光漸漸爬了上去。
該死,這身子真是看多久都不會膩。啊,不是。許露才想起季愷似乎在企圖和自己一起洗澡來著,怎么自己先犯起了花癡。
季愷不再動,嘴角微微上揚,又輕輕克制住。
“你要不要也脫了。”他說。
什么虎狼之詞?
“呃……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季愷指尖在她脖頸上滑著,“都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
許露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心理建設許久,她說:
“季總,其實一起洗澡也可以,但是燈太亮了,要不要關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