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蕊mu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嫣揉了揉眼睛,看著遠(yuǎn)處抱著桃花走過來的李崇云,委屈地靠在周冀肩上喃喃:“難得見你幾日,也不能跟你單獨說說話。”
“啊呀,誰家少女懷春了?”
“哼!”
王嫣羞惱地推開他,背過身去。
周冀拉拉她的衣袖,被她甩開。正好見李崇云抱著花枝走進(jìn)涼亭,周冀起身準(zhǔn)備用桃花哄哄她。枝頭含苞待放,枝干桃花開得正繁。他抬頭看李崇云滿頭的粉色花瓣忍不住笑,抬手幫他將花瓣拂落。
平時王嫣故作生氣,周冀都會哄她很久。這次不見周冀繼續(xù)哄她,王嫣回頭,正看見周冀替李崇云拂去花瓣,心中突然莫名酸澀,氣沖沖地跑出了涼亭。可氣急之中,走得倉促,王嫣一腳踩空,吧唧摔倒在地。
七殺比周冀快些,但還是沒來得及扶住她。男女授受不親,站在一旁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抓耳撓腮地轉(zhuǎn)圈。王嫣抬起頭,見他杵在一旁看著也不扶自己一把,哭得更大聲了。
周冀呆了片刻,連忙將桃枝塞到李崇云懷里,跑上前扶起哇哇大哭的王嫣,替她吹去手上的灰塵,哭笑不得道:“你跑什么?”
王嫣瞪了一眼周冀身邊的李崇云,吸著鼻子甕聲甕氣道:“腳疼……”
周冀笑著轉(zhuǎn)過身:“上來吧。”
七殺猶豫道:“殿下,要不我來?”
王嫣熟悉地?fù)涞街芗奖成希邭矗安灰惚常 ?
七殺訕訕地十指交叉,兩手不知道放哪才好。
周冀笑著站起身,轉(zhuǎn)頭笑道:“抓穩(wěn)了。”
“嗯!”王嫣抱住他的脖頸,笑著貼著他的肩背蹭了蹭,聞著熟悉的香氣閉上眼睛。
十二歲那年,神醫(yī)說她不會來月事,也不會受孕,父親便退了她早與二皇子周鈺定下的姻親,一時全城嘩然,之后家中偷竊被遣散的婆子對外說出了她不孕的消息,她頓時從女子人人羨慕世家千金淪為市井笑話。
那陣子,她連家門都不敢出,甚至連遺書都寫好了。
就在她想如何去死的時候,周冀帶著燕來姐姐來到家中找她談心,后來經(jīng)常帶她出去散心,這個木頭一樣的七殺也總是在旁邊。
即使到了今日,周冀依然常常與她通信,給她講些宮中趣事,逗她開心。
以后哥哥娶你啊!
以前周冀常這般同她說。
時而玩笑,時而真心。
只是最近他都不說了。
“殿下,顧家三娘子來了。”
侍女半路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顧家三娘子顧景武,顧景燁唯一同母的嫡親妹妹,自小便十分得寵,連名字都按著族譜的輩分從了“景”字。
顧景武當(dāng)真人如其名,簡單束發(fā),身著朱色深衣,眉眼不似尋常女子柔和,帶著陽剛之氣,英姿颯爽,給人巾幗不讓須眉之感。
實在想象不出她繡花的模樣……
“臣女見過殿下。”
周冀見過了此次春宴陛下邀請的名單,早知她要來,而且也算是舊相識,笑著點頭:“多日不見,顧姑娘又長高了些。這里你第一次來凌蘭山,房間可看過了?”
“看過了。”
“可還滿意?”
“很好。”顧璟武點頭,看著縮在周冀背上的王嫣,“這位是太傅府的王姑娘吧?”
王嫣有些怕生,輕聲回答:“顧姑娘安。”
周冀笑著點頭,“她受了傷,我先送她回去。”
顧景武皺眉:“還是我送她回去吧,正好我那有常備藥。”
王嫣對陌生人都有些防備,拉著周冀不肯松手:“我腳崴了走不動。”
顧景武立刻蹲了下來,“我背你。”
周冀憋住笑,拍了拍王嫣的肩膀,“去吧。”
王嫣極不情愿地趴在了顧景武的背上,哀怨地望著周冀。
“沒事兒。”周冀知道她擔(dān)心什么,肯定地點點頭。周冀了解顧景武,從小生長在將門,玩耍在馬場,性子比顧景燁還直,是從來不屑深閨流言蜚語,背后說人不是的。
讓嫣兒多與她接觸,也是好事。
引周冀與顧景武相見是陛下的意思,侍女完成任務(wù),福了福身,轉(zhuǎn)身離開。
周冀轉(zhuǎn)頭看了眼身后還抱著桃枝的李崇云,也沒多話,帶著他一路回到了南苑,推門走進(jìn)臥房,對身后人說,“你的房間在隔壁。”
李崇云將桃枝插入桌上的白瓷瓶中,一把將他拉到身前,“晚上和我睡。”
這里到處都是楚王和齊家的眼線。
“放開!”周冀咬牙瞪他。
“不放。”李崇云鉗住了他的下頜。
“在家怎么鬧都可以,拜托在外面這兩天給我老實一點,別逼我動粗!”
周冀只覺下頜發(fā)木,向后退的時候又磕碰了木桌。
木桌搖晃,震得花瓣紛紛墜落。
李崇云用左臂壓住他的手腕,右手按著他的脖頸瞬時一推將他反壓在桌上,抵住他踢打的雙腿,“你動啊!”
被李崇云制住了一只手和脖頸,周冀只有一只手能活動,試了幾次都翻不起身,氣喘吁吁地瞪他。
李崇云感覺手心下柔軟纖細(xì)的脖頸,一用力就會扭斷似的。
如今氣勢洶洶瞪著他的這雙眼睛,明明那夜撲上來吻他的時候,還如墜落滿桌的粉色的花瓣濕潤脆弱。
唇瓣微微張開露出水潤的小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