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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志遠說話之際,夫子已經走了進來。見黃志遠扭頭跟他后面的兩人說話,悄無聲息的走到他旁邊,用戒尺點了幾下黃志遠的桌子。
聞聲不對,黃志遠訕笑著轉回了身。見狀,夫子抬頭正襟危坐的黎子安和李弘深,眉頭一皺,卻最終也沒有說什么轉身離開了。
李弘深知道最近他和黎子安表現的有些差強人意,若非交上去的功課還能勉強過關,估計得兩人也會和黃志遠那般被夫子打手心了。
一堂課就這樣無聲無息的過去了,一夜沒怎么休息的黎子安,在夫子離開的下一秒就就如被抽了脊梁一般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聽到李弘深喊他,黎子安也無力再動彈,對他擺了擺手就閉上眼睛睡了。
見狀,李弘深不由暗暗后悔昨晚不該讓掌柜的給他們上酒。不過,若不是喝了酒……
李弘深想到這里,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臉上帶染了淡淡的紅暈。思索著,李弘深已經來到了書院外,此時,趙陽已經駕著馬車等在外面了。看到自家公子出現在門口,趙陽忙提著食盒走上前來。
“公子,時間有點緊,我就在附近就近買了一盅提神養胃的湯。”說著,趙陽將食盒交到李弘深手上。然后繼續說道:“公子是要給黎相公喝的吧?我看黎相公也不像是喝多的樣子,倒顯得心事重重的,別是家里有什么事兒吧?”
李弘深聽著趙陽的話,愣了一下也沒有說什么,開口打發他回去了。
就在李弘深提著食盒往回走的時候,正遇上之前一同跟黃志遠出去游玩的李博智和張學謙。
李弘深同這兩人雖不算熟悉,但既然遇到也不好不打招呼。不過,兩人拿著書本似乎在爭論著什么,此時,看到李弘深過來,兩人忙停止了話題來到了李弘深身邊,指著書中的一段話讓李弘深幫忙評理。
李弘深本想拒絕,但看面紅耳赤情緒激動的兩人,倒也沒好意思把拒絕的話說出口。側頭看了眼李博智手中的那本論語,兩人有歧義的那句正是‘孺悲欲見孔子,孔子辭以疾,將命者出戶,取瑟而歌,使之聞之。’
因為句中孔夫子所表現的與他自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思想有沖突,這段話自古以來便一直都存在著爭議。
李弘深心里也認為孔夫子此舉有些不對,但不好太直白的批判孔夫子,只是淺談了一下自己的看法。李博智見李弘深同自己看法相同,立刻漲了氣焰。張學謙見狀,一時情緒失控,當即聲音也大了起來。
幾人的爭論聲引得眾人紛紛圍觀,原本只是小小的爭論漸漸變成了一場大辯論。偏偏還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時間一群人吵得熱火朝天,彼此難分伯仲。最后直到夫子聞聲前來,這才止住了這場小紛爭。
夫子唯恐學生再起爭執,負手站在原地看著眾人結伴離去。李弘深見眾人被驅散,這才舒了口氣,提著食盒對夫子恭敬地行了一禮。
見他手里還提著東西,夫子皺了皺眉提醒道:“學堂里不能吃東西,你不知道么?”
聞言,李弘深忙告了聲罪,表示下不為例。因為李弘深身份特殊,夫子也不好責罵于他,只是囑咐他盡量不要帶入學堂后便轉身離開了。
回到學堂后,黎子安已經醒來,整個人坐在位置上仍舊有些呆呆的。李弘深將食盒打開,將依舊溫熱的湯盅放到黎子安面前,示意他趁熱喝掉。
睡過一覺之后,黎子安已經清醒了不少,整個人也從低落的情緒中脫離出來。見李弘深幫忙帶了湯來,饑腸轆轆的黎子安也不再客氣,當即端起喝了起來。
黎子安此時已經想明白了,老爹這件事情靠自己一個人絕對是行不通的。看老爹昨天的態度,顯然勸解他回頭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老爹并不認為自己有錯,不過如果能調查到那個女人的身份,從對方那里下手到也不失是一個良策。
出現這種事情,肯定并不只是一個人的原因。若是老爹無意,對方死皮賴皮也貼不到他身上。好在明天就要沐休,原本不打算回黎家村的黎子安,想了想當即變了卦。覺得這事兒還是兩位兄長商議著辦比較好,三個人出馬總比他自己單槍匹馬的強。
至于黎老太那里自然只能先瞞著。
一來黎老太年紀也大了,萬一接受不了再有個什么事兒,到時候他哭都找不著調兒了。二來,身為人子這件事他也沒辦法說出口。不如趁黎老太沒發覺,徹底將問題從根源上解決掉。
打定主意的黎子安好不容易熬到下學后,跟李弘深等人打了個招呼,急忙收拾著自己的書簍快速的離開了書院。黎子安絲毫沒有發現此時自己的書簍里,夾帶著一張面額五十兩的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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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實在抱歉,眼睛看東西都是花的,所以就請假一天……
凌晨爬起來碼更新章,簡直頭疼欲裂……哎,希望假期快點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