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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說:最近更新了一下,學了幾個成語。
景安也懶得向周圍人解釋,索性拉了鄭召南出來。
鄭召南很任性:我不聽你解釋,你竟然為了一個剛見面的人這樣對我。
景安脫口而出:誰說我們第一次見?
鄭召南一怔,眼神一下子變得狐疑起來:你見過我小舅?怎么可能?
景安心想我不止見過他,我還睡過他。
當然這話是絕對不能說的,景安只好撒了個美麗的謊言:唔,以前可能在訪談節目上見過。
希望燕含章能爭點氣上過這個世界的訪談節目。
可惜這個謊言被鄭召南當場揭穿了:不可能,顧家向來清貴,怎么可能讓家主上電視節目被采訪?
還沒等景安編出別的理由,鄭召南已經自己圓了這個謊言:說不定你是見我見慣了,所以才看我小舅眼熟,對他有親切感。
景安對這個制杖的理由表示了贊同:嗯。
鄭召南想出了自己十分滿意的理由以后,瞬間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后,又想起了什么,他看著景安,一臉興奮:上次南街那個店,我叫你去那么多次你都不去,今天晚上你可一定要跟我去。這回張越,宋楠他們可都來了。
他的眼睛里閃出一絲詭異的光芒,看的景安毛骨悚然的。
他狐疑的看了鄭召南一眼,鄭召南眼里的光更甚。
嘖。這是又算計他什么了。
不過他也不在乎:行,下午上完課就走。
計劃趕不上變化,下午剛上完課,景安的電話就響了。
安安,今天晚上有空嗎?有空的話來景苑這邊吧,文良平要請你吃飯。
電話那頭是一個性感的女聲,很有磁性,有點啞,帶著一股睡不醒似的慵懶勁兒,像是舊唱片里的聲音。光是聽見那聲音,就讓人一瞬間想起民國電影里的那種穿著綠色的旗袍,臥在榻上抽著香煙,醉生夢死的女人。
孫詩麗。他的母親。
景安和孫詩麗關系算不上好,景安穿越二十年,想起死去的父親的次數都要比想起這個活著的母親的次數還要多,甚至回來后都沒有想過要主動見她??墒遣恢罏槭裁?,突然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景安只覺得心臟猛地打了個顫,鼻子里涌上一股酸意。
孫詩麗笑了一下,依舊用那種慵懶的語氣說:寶貝?你同意嗎?不同意的話我就讓文良平告訴阿姨不做你的晚餐了。
景安沉默了一會兒,道:不用了,我今天回去。
孫詩麗聞言著實愣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似的,過了好一會兒,才笑道:好的,那你路上小心。
緊接著,手機里就響起掛斷的聲音。
景安看著手機,愣愣地。
干嘛呢?鄭召南笑嘻嘻地拍了他后背一下,走啦,去南街那邊,張越他們等著呢。
景安的表情一瞬間有一絲尷尬。剛剛好像一激動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實在是他的表情太明顯,鄭召南想不注意都不行,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臉瞬間拉了下來:你不會又要放老子鴿子吧?
景安輕咳一聲,皮了一下:怎么能這么說呢,我這不叫放鴿子,這只是由于客觀因素造成的無法挽救的后果而已。
鄭召南這次卻不吃這一套了,他臉整個黑了,已經消失了好久的大少爺脾氣一下子爆發了:我管你有什么事情,今天我話就撂這兒了,不管你有什么事,我現在就要你去。你要是不去的話,后果自負!你知道我的手段。
景安愣了下,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鄭召南和他舅舅別的不怎么像,這狗脾氣真是一模一樣。
不過鄭召南又不是他的任務對象,他絕對不會像慣著燕含章那樣慣著鄭召南。
他臉色也冷了下來:今天我媽來了電話,叫我回文家。我已經三個月沒回去過了,再拒絕就不合適了。我知道這次是我的錯,你不說我也打算以后找機會補償你,但是你要是再說這種話威脅我
鄭召南忽然慌了,死死地看著他。
景安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那咱們就就此別過吧。
第5章:大景朝景靈帝
文家的車緩緩駛入一座大大的歐式莊園。
拱形的黑色鐵門從中間緩緩打開,大門正對著的是一座人工噴泉,噴泉四周圍著幾頭威嚴的石獅子,口里吐著細細的水流,中間是幾個赤裸著的卷毛天神。
不遠處,依稀看見大片大片不應該在這個季節盛開的火紅的玫瑰花。
風格簡約,卻處處透露奢華。
足以讓當年的他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可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繞過噴泉,車子在一棟別墅前緩緩停下。
司機開門,景安下車。打開屋門,在里面樓上樓下樓左樓右串了好幾圈才發現他后爸親媽好像都不在。
良久,有一個小女傭后知后覺走過來。
景少爺,先生和太太在后花園喝茶呢,您要不要過去?
景安想了一會,然后說:走吧。
景安到的時候,孫詩麗和文良平還真的在喝茶。一人拿著一杯,全程無對話。
隔著五十米都能感受到的安靜。
媽。景安出聲,劃破了這片平靜。
孫詩麗抬頭,看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站起來,對著他輕輕招手:
安安,過來。
景安快步走了過去。走到跟前站定,對著文良平喊了句:文叔叔。
文良平沒有應聲,他看著景安,感覺到自己的這個繼子仿佛和以前有哪些地方不一樣了。
更自信了,更挺拔了。還有一點說不出來的地方。反正就是之前眼里的那些欲望和卑微一下子都落盡了,像是一夜之間看開了似的,身上還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貴氣。
他垂下眸子,冰山似的臉上并沒有任何變化。良久,才嗯了一聲。
景安早已經習慣他的冷淡,并不甚在意。倒是孫詩麗,由于景安刻意回避,她很少和文良平還有景安同時在一起過,見狀眼神微微向下,似笑非笑地看了文良平一眼,但也不曾說些什么。
文良平又拿起杯子,微微抿了一口,然后輕輕放下。
孫詩麗收回視線,看向景安:安安先坐一會兒吧,等等茵茵和不悔。
景安點點頭,坐到孫詩麗旁邊。
孫詩麗含著笑問他:最近在學校怎么樣,有沒有認識什么漂亮的女孩子???
對面文良平拿著茶杯的手明顯一頓,挑眉看了孫詩麗一眼。
景安已經習慣她的這種表達關心的方式,聞言實話實說:沒有。
孫詩麗一下子變得有些失落。
景安見狀,剛想說有朋友的,又想起來現在已經瀕臨絕交了。
系統又出來了:早告訴你多收厲害的幾個小弟,不然怎么走上人生巔峰?
景安沒理它,孫詩麗又問:那有沒有認識什么好看的男孩子?
文良平這下茶也不喝了,茶杯重重的放到杯托上,直直地看著她。
孫詩麗挑了挑眉,嘴角仍是帶著媚意的笑:三少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問他有沒有交朋友而已。
景安已經習慣她對文良平的稱呼,但文良平自己倒不大習慣在外人面前被自己名義上的妻子這么叫,冰山的臉上浮上一層薄薄的紅暈。
孫詩麗見狀,剛要開口調戲他兩句,就被他瞪了一眼。
孫詩麗這才想起自家兒子還靜默地坐在一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