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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毛巾遞過去,問:還疼嗎?還疼的話就再咬一會兒。
顧三點(diǎn)點(diǎn)頭,又搖搖頭。
那到底是疼還是不疼啊。景安無奈地想。
顧三忽然向前一撲,抱住了景安。
景安身子忽然變得僵硬無比。
良久,他抬起手,拍了拍那人的后背,聲音很輕很輕地說了一句:別怕。
空氣里滿是寂靜。
顧三忽然開口了,聲音有些許沙啞,帶著顫音,喊了一句:景安。
景安被他叫的心頭有些發(fā)軟,聲音里難得有些溫柔,問道:怎么了?
我好像,又把腰給扭了。
!!!!!!
景安,快,扶住我,疼!
第11章:分手不是你想分
所幸顧三的腰并沒有再扭到。
其實(shí)剛剛只是扭到了筋,現(xiàn)在被他這么一動,疼勁兒就顯出來了而已。
景安小心翼翼地把顧三挪到了床上。
顧三也就脆弱那么一會兒,現(xiàn)在哪怕再疼,面上也已經(jīng)不動聲色。
床上墊上了好幾層厚厚的被子,腰下放上了軟枕,景安還是有點(diǎn)不放心。
你有沒有私人醫(yī)生什么的,請過來再幫你看看。
顧三吹了口景安剛剛遞過來的熱水,道:有是有,不過他們都在京市那邊,這次出門本來就計劃待一天的,所以人都沒過來。
他這么一說景安倒是想起來了,原來他家在京市,顧三這些天待在這兒,他都快忘了他是京市人了。
景安想了想,試探性的問:那你什么時候回去?
顧三冷眼一掃:怎么?嫌我煩了?
沒。
顧三冷哼一聲,道:我管你怎么想的,反正現(xiàn)在因為你的原因我受了傷,你就得負(fù)全責(zé)。
景安理虧,也不好意思再說什么分手的事,只好默認(rèn)。
等他好了再說分手也不遲。
顧三瞥他一眼,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他在心里冷哼一聲,呵,想分手,等下輩子吧。
景安面上很是抗拒,卻在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氣。
再一個月,就一個月,等過一段時間,一定能下定決心分手的。
顧河被臨時解雇了。帶薪的那種。
他對此表示非常樂意。
景安無奈負(fù)責(zé)起了顧三的所有飲食起居。
等到了第二天下午,景安去浴室里端了盆熱水,里面還泡著一條毛巾。
他站到顧三床前,二話不說開始脫他的衣服。
顧三有些詫異,看著景安道:做什么?
他什么時候這么開放了?
景安眉頭微皺,道:別動。
顧三被他脫了上衣,翻了個個兒趴在床上。
顧三了然的笑笑,歪著頭看向景安,似笑非笑地說:你最好把被子抱過來,放在我腰下面,不然現(xiàn)在這個姿勢,不到兩個小時,我的腰可就廢了。
景安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會兒,對他的腦回路十分無語,他沒解釋,轉(zhuǎn)身,帶上手套,蹲下身去,把那條熱水里的毛巾撈上來擰干,放在了顧三腰上。
顧三:
真尷尬。
他輕咳了一聲,臉頰上帶著些許薄紅,轉(zhuǎn)過頭去,假裝剛剛犯蠢的不是自己。
景安按住他,眉頭皺了皺:別隨便亂動。
給他熱敷的時候,景安出門給老師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扭了腰,要請一個月的假。
老師不太高興:很嚴(yán)重嗎?你現(xiàn)在是高三,如果不是很嚴(yán)重最好不要請這么長時間,扭腰這種事情一兩個星期應(yīng)該也差不多好了吧?
景安聽到一兩個星期,不由得垂了垂眸子。
他握緊手機(jī),良久,才有些固執(zhí)的自欺欺人的回道:不,一兩個星期不行的,最起碼要一個月才可以。
老師有些驚訝,但是想了想這個孩子平常也不常請假,這還是這三年頭一次,可能真的很嚴(yán)重,于是也沒多勸,只是叮囑他好好做題。
不要貪圖一時的快樂而耽誤了一輩子啊。不明真相的老師語重心長的說道。
景安卻被剛好說中,握緊了拳頭,說了一聲嗯。
景安。顧三在喊他了 ,毛巾都涼了,你不換一下嗎?
景安走進(jìn)去,把毛巾拿了下來,扔到了盆里,然后把桌子上的藥膏往手里擠了小半出來。
他拉下顧三的褲子。
顧三驚住了:你你干嘛?
沒有全部拉下來,只是拉了一半,褲子在臀尖上堪堪停留著。
剛剛打完臉,顧三也沒往不健康的方面想,知道他這是想給自己上藥,但就是這樣反而更羞恥了。
更何況那人穿著整齊,臉上一點(diǎn)表情都沒有。他卻在這里衣衫半褪。
這樣強(qiáng)烈的反差。
顧三臉都紅了:你沒必要脫褲子吧?
景安沒說話,直接把手里的藥膏拍在了他腰上,均勻的抹開。
顧三猜對了一半,景安是要給他上藥,不過是要以按摩的形式上。
腰傷要多按摩熱敷才能好得快,現(xiàn)在料理不好,以后很可能要留下腰痛的后遺癥。
不過景安一向不喜歡多說話,他只是把想說的做了出來。
景安把藥膏輕輕拍了幾下:按摩我今天早上跟網(wǎng)上學(xué)的,不一定標(biāo)準(zhǔn),要是不舒服記得說一聲。
顧三心頭一陣發(fā)軟。
他早就知道,這個人是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
所以他死都不會放手。
不過他很快就沒空去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景安的手,從腰椎到腰側(cè),從上到下,推滾按壓點(diǎn)捏,弄得他難受得很。
他抓住景安的手。
景安有些詫異:怎么了?
顧三頭埋在枕頭里,聲音有些悶悶地:你你別別按那兒。
景安低頭,看到自己手待的位置,也難得有些尷尬。他迅速把手從那團(tuán)柔軟上抬了起來。
景安眼神有些飄忽,他輕咳了一聲,道:我先出去了。
端著水盆出了門,景安到了衛(wèi)生間里洗了把臉。
手機(jī)鈴聲響起來,景安接通。
景安!你個混蛋!還說沒事!沒事你怎么跟老班請了一個月的假?!你現(xiàn)在在哪家醫(yī)院?快說!鄭召南急吼吼的聲音從手機(jī)里傳出來。
景安有點(diǎn)尷尬,但是也沒法解釋,只能接著圓謊,還好說謊這個功能在古代的時候他已經(jīng)練得爐火純青了:我現(xiàn)在在文家養(yǎng)著,沒什么大事,就是扭了一下腰,我媽在照顧我,你別來了,沒什么大事。
那邊陡然沉默了,隨即,一陣更加急切的聲音傳來:哪里來的孤魂野鬼?竟然霸占了景安的身體!我不管你是誰,我警告你,不要用他的身體做任何不好的事情!
景安:
他有些無奈:我雖然跟文家關(guān)系一般,跟我媽關(guān)系也一般,但還沒到這種難以置信的程度吧?
鄭召南聽見他說的話,也有點(diǎn)尷尬,意識到了自己在犯蠢,但隨即他又反駁道:你和他們關(guān)系什么樣你自己不清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