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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三看著自家寶貝女兒快心疼死了,他抱著虞兒,輕聲哄她:爸爸不走了,爸爸不走了,爸爸抱著你,陪你睡,不哭不哭,虞兒是個乖寶寶
乖寶寶虞兒打了個哭嗝,然后委屈的趴在顧三肩膀上睡著了。
顧三小心翼翼地抱著虞兒,走向門口,打算把她抱到自己房間里。
景安忽然開口:她不是自己會走嗎?你怎么總把她抱來抱去的?
虞兒在夢里聽到了自家親爹恐怖的聲音,嘴一扁,又要哭出來。
顧三趕緊在屋子里走了走,拍了拍她,才把她又哄踏實了。
顧三抱著虞兒出了門,遠離了景安這個危險分子。
不哭不哭,虞兒最乖了,我們不理爹地好不好
景安看了一眼顧寧,發現他一直在盯著剛剛顧三離開的門口看。
景安動作一頓,想了想,走到小床旁邊,看向顧寧。
顧寧感受到他的視線,抬起小小的腦袋,和他對視上。
小小的臉上有兩只大大的黑黑的眼珠,燈光照下來,讓他眼睛里好像在閃著細碎的光。
顧寧。景安忽然叫他。
顧寧聽到自己的名字,困惑地看著他。
景安想了想,說:妹妹比你小,還沒有你聰明,沒有你好看,沒有你堅強,沒有你勇敢,目測最厲害的應該就是比你傻,比你能哭,以后肯定有很多人騙她,想要欺負她,你是一個大哥哥,你超級厲害,要記得保護她。
顧寧不知道聽沒聽懂,睜著黑咕隆咚的大眼睛看著景安。
景安摸了摸他的頭,說:叫爹地。
顧寧不知道爹地是什么意思,但還是很聽話的跟著喊:爹地。
景安揚了揚嘴角,覺得本來就不錯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更舒暢了。
啊他可比那個小哭包可愛多了。
過了足足三十分鐘,顧三才回來。
哪怕穿著睡衣,剛剛做奶爸哄完孩子也擋不住的身姿挺拔,氣質斐然。
景安心想,還挺帥。
嗯我眼光真好。
結果等到一關上門,顧三立馬變了個人似的,長腿一伸,躺在了長沙發上。
累死我了,他抱怨道,我們家小虞兒怎么越來越磨人了呢?
剛說完,他又話鋒一轉:不過這樣的女孩子才金貴。
景安邁著長腿,走到他旁邊,看著他,問:很累?
顧三聽見這話簡直想翻白眼:你帶一天試試?
一說起這事他就有氣,讓他哄孩子十分鐘都哄不了,要他有什么用?!
景安掃視了他一下,然后說:別在這兒睡,明天早上起來肯定不舒服。
生病了還要我照顧你。
顧三拒絕的很利索:不要,不想動。
景安彎腰,抱起他,然后把他抗到了肩上。
顧三臉一下子爆紅,惱羞成怒道:景安你是不是又喝多了你!顧寧看著呢!而且你為什么要扛著我啊!
公主抱不行嗎??! !
顧寧看著他倆,眨了眨眼,然后躺到了自己四周都有護欄的小藍床上睡覺去了。
顧三更羞恥了。
天啊這孩子怎么這么早熟?
景安把他放到了床上。
顧三慶幸的想,幸虧沒把他一把扔到床上,不然這老腰肯定要折。
顧三還以為他要壓上來呢,他還在想一會兒不能叫出聲來,畢竟兒子在這兒呢。結果景安竟然轉身走了。
我去花房睡,最近有一類花要開,不知道哪天晚上,我要從今晚開始連夜記錄,這幾天別找我。
什么?????! ! !
顧三憤怒起身。
景安又走了回來,親了他一口,道:乖,回來給你帶禮物。
然后不管顧三的反應,轉身走了。
在他身后,顧三迅速捂住了臉。
又不是小孩子了。
好羞恥啊
景安最近在觀察一種A國進口,據說價值連城,十分名貴,要用保鏢24小時守著的花。
倒不是他自己想看,主要是導師陳教授一天打八個電話問這株花的生長情況,景安只能廢寢忘食,陰陽顛倒地守著這盆看起來丑不拉幾,葉子還特別大,花開以后像血盆大口,放哪兒都影響市容的花。
自從上一次景安跟那個很奇怪的老伯說完自己有對象以后,老伯就窩在那個小房子里,再也沒出現過。
不過今天吳管家請來的一位外國專家到了,還留下了一個學生。
那名專家姓李,和景安的導師陳教授以前是同一位農學界的大家帶出來的研究生,感情很深,不過后來李教授移民國外,做了國外的專家學者,二人之間聯系就越來越少了。
這次這位在海外知名度僅次于陳簡陳教授的李教授會來,有三點原因。一是重金難卻,應吳管家之邀從國外飛回來為顧家檢查一遍花。二是想看一看被稱為名花圖鑒的顧家花園,三就是受了陳教授的請托過來的。
李教授對景安說:你老師跟我提起過你,說你在顧家這邊照看植物,正好我手底下也有個不錯的博士生,現在剛好在空閑期,我有意讓他替我在這里長期盯著,你在這里待的時間久一點,正好可以幫幫他。
話說的委婉,其實就是陳教授放心不下他,求人家幫忙照看著。陳教授也有自己的考慮,一方面是怕景安年紀小,接觸的東西少,在這大家族里得罪了人,怎么出事的都不知道。另一方面,也希望這位留洋回來,頗負盛名的同窗能讓人指導一下景安。
景安看向站在李教授身邊,一邊戴著眼鏡,微微笑著,卻藏不住眼底的倨傲的青年男人,點了點頭,說:謝謝老師。
李教授也笑了,雖然陳教授常年壓他一頭,他心里卻有不甘,但是早年的時候陳簡幫他良多,他也心存感激。他和陳教授兩個感情好,自然也希望底下最得意的兩個學生感情好。臨走的時候,他跟吳管家說:能否讓這兩個學生住的近一點,或者待在一間屋子里也可以。
兩個學生實在是離得太遠了,景安這孩子這么聽話寡言,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竟然跟大家都不住在同一棟別墅里,而是自己住在一個好偏僻的小屋子。
老陳的擔憂果然是正確的,大家族果然事情多,不好做事啊。
要不是這高門大戶實在得罪不起,老陳恐怕現在就要把這孩子帶走了。
他也有些心疼,便跟管家委婉地提了提意見,道:您看這孩子住的地方雖說清凈,但是我覺得啊,還是和他師兄住一間比較好,反正屋子也大,也不多浪費一間房,有什么事情也好互相照應。
吳管家臉上微笑,語氣卻非常堅決地拒絕了,道:還是算了吧,總歸房間還是有很多的,不差這一兩間,沒必要委屈二位先生同住一間。
真要讓三爺孩子他爹跟別的男人住到了一起,吳管家覺得自己不用三爺說,也該引咎辭職了。
李教授卻不知道腦補了什么,表情很是奇怪,他常年在國外,對于國內人情世故不太通曉,再加上常年被人捧著,聽了這話,難免語氣有點不好,道:都是學生,做錯了什么事情說一說就好了,沒必要非要這樣為難吧,您說是嗎?
吳管家:
她看了一眼站在一邊風雨不動安如山的景安,立即決定甩鍋給他:您這是說哪里的話?景先生工作非常認真負責,也為花園里添了很多新花種,在這里很受尊敬,如果您非要讓他住進員工房里,我并不反對,但我們不如問一問景先生怎么樣?
管家心想,她就不信經常在夜里和三爺私會的景先生會住進那么多人員工房里。
景安點點頭:好啊,我都可以。
李教授頓時笑道:那就和你師兄住一起吧,互相照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