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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安愣了愣,繼而點頭:嗯。
只不過是根據系統的指示,把之前的路走過一遍,這對他而言并沒有什么難度。
系統得知了他的想法,機械化的聲音給他潑了好大一盆冷水:這次穿越將耗費大量積分,我會立即進入沉睡,很有可能沉睡三十年以上。
景安一愣。
系統問他:宿主,你是覺得憑你自己的力量無法讓對方愛上你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建議你還是不要去了,你應該知道消耗的積分可以為你換來什么。
不,景安沒有絲毫猶豫地拒絕了,我會去救他。
那宿主是認為憑借自己可以讓對方愛上你嗎?
系統沒有情感,只是一遍遍確認自己認為應該問的問題。
景安并沒有回答它這個問題,他的表情沉靜,看不出任何心里的波動,過了好久,才說:
開始吧。
第41章:攝政王燕含章
人都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盛世過后,必是衰世。這話對于大景朝來說,是,卻也不是。
大景朝剛剛建立時,連著幾代君主勵精圖治,讓大景朝河清海晏,歌舞升平,人人幻想此朝或可千秋萬代,永遠不衰。
直到大景朝景靈帝出現。
這位景靈帝在大景朝有史以來最繁盛的時期出現,是上一任帝王的獨子,為太子時也算得上聰慧過人,身上不知承受了多少人的期望。
結果卻是繼位十年以來,驕奢橫溢,遠賢親奸,殘害百姓,喜好男色,甚至褻弄朝臣,人們數不清,多少青年才俊不堪受辱自殺在后宮之中,又有多少老臣撞死在大殿之上。
景靈帝繼位十年,短短十年就把大景朝敗了個八九不離十。
百姓盼著天兵天將能從天而降,解救其于危難之中。
終于等到了景靈帝的堂弟景平王,這位不起眼的王爺在危難之際起兵造反,以清君側之名,殺了景靈帝和他后宮前朝里數不清的男寵奸臣。
愚忠之人畢竟還是少數,大多數人期盼著一位新的帝王。大家幻想著這位景平王稱帝后能做出什么成就,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可惜的是,這位帝王稱帝之后比景靈帝竟然有過之而無不及。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百姓苦不堪言。
但是萬萬沒想到,當年一同清君側的攝政王燕含章并沒有為虎作倀,而是見狀心痛不已,處處勸諫今上要愛民如子,他多少次頂著違逆陛下的危險殺奸臣,近賢臣,把百姓多少次解救于水火之中。他頒下的改革政策也讓國家經濟蒸蒸日上,大有超越景靈帝之前的盛世之景。
百姓安居樂業,將燕王殿下看做天神派來的救兵。
攝政王燕含章,是比帝王還要光輝的人。
以上來源于一位不愿透露姓名但是話很多的書生。
景安心想,燕含章這家伙把自己名聲弄得這么好,八成是狼子野心。
那位話很多的書生見景安神色淡然,接著說:小哥是外地人吧?是不是沒見過燕王殿下?呵呵,咱燕王殿下可不是誰都能看見的,那可是咱大景朝唯一的異性王,響當當的人物。小生有幸還曾見過他一面!真是恍若神人,風姿龍章,令人不敢直視。
景安:
那位書生可能是鮮少遇見像景安這樣不愛說話,專注于傾聽他人的人,所以即使對方神色淡然,也沒有絲毫影響他的熱情,他非常熱心的問景安:小哥在哪兒干活啊?
景安放下手里粗糙的茶杯,站起身,拿起手邊的東西,道:
燕王府。
那人一愣,繼而臉通紅,瞪了景安一眼就走了。
燕王府的你不早說?
景安無奈,心想,他雖然在燕王府,但自從來了以后還真沒見過燕含章呢。
他拿起手中新買的馬鞭,回了燕王府。
從小門進去,過了好幾個院子,聽見女人的聲音。
你說王爺什么時候來看我們?
另外一個聲音更為嫵媚一點,道:想什么呢!誰不知道咱王爺不近女色,要想當人上人,就要得主動點才行。
那人有點擔憂:啊?咱們姐妹初來乍到,還是別惹王爺不快了吧。
另一人也猶豫了一下,道:那就再看看,看看咱王爺是什么性子。
景安沒再聽下去了。
他心想,燕含章后院里這些被送來的婀娜多姿的女人和千嬌百媚的男人都努力錯方向了。
燕含章是個天生的同性戀,而且還是在下面的。
不管他有多嘴硬,他都瞞不過這個把他睡了整整十年的枕邊人。
嘴是很硬,但是腰很軟。
景安沒再多想,拿著馬鞭去了馬棚那里。
趙志看見他,打了個招呼:景小哥。
景安點點頭。
趙志心中覺得怪異,這景小哥看起來可一點不像他們窮苦人家出身的人,倒像是哪家出來游玩的矜貴公子哥。
尤其是這白白凈凈的臉,哎,說不上來,反正就是好看的不像他們普通人。
他甩了甩腦袋,甩出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怎么可能嘛,哪家公子哥會到馬棚里干活?還脾氣這么好,讓干什么干什么。
景安把一匹馬牽了出來,拴到了馬車上。
趙志看了一眼,說:這是哪位夫人要出門嗎?
景安搖了搖頭。
趙志點點頭,說:那就不用備車,府里有給王爺備用的車,用不到咱們的,夫人公子們也沒有急用的時候。
他邊說著邊把車卸了下來。
景安:哦。
提提踏踏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聲音越來越大。
一個看上去俊郎有力的小哥駕著四匹馬拉的馬車奔馳了過來,馬蹄踢踏起陣陣塵土,英姿颯爽,讓馬棚里照顧馬的下人和馬車夫們羨慕不已。
嘖嘖,趙志小聲說,你看看這就是同人不同命啊,同樣是趕馬的,你說人家怎么就能拉王爺,咱就只能拉拉貨呢?
確實,他們這些資歷淺的,平日里不是送一些后院里透明人一樣的夫人公子,就是送一些不太珍貴的東西給這家那家。
吁那人拉著馬停下,立馬就有人去送腳凳給他,他心安理得的踩著腳凳下來,走到趙志面前,拍了拍身上的土,眉眼中帶著笑,說:趙相公,好好照顧這四匹馬,王爺滿意了,自然是有賞的。
趙志誠惶誠恐地點頭:是嘞,大人,王爺的東西,誰敢怠慢?
那人滿意的點點頭,眼神余光看到了站在一旁透明人一樣的景安,頓時一怔,細細打量了一番,才冷哼了一聲,道:這年頭,到處都有想爬上咱家王爺床的腌臜貨,不知道哪個窯子里出來的,還跑到馬棚里來了,趙相公啊
他拉長了聲音叫趙志,趙志立馬應聲。
孫達又冷哼了一聲,道:以后收人的時候可得看好了人,別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放進來。
趙志誠惶誠恐地說:是是,但這景小哥是咱親手招進來的,干活勤快,可有靈性,這馬棚里的馬都可親近他了,馬是有靈性的,景小哥他不是那有二心的人。
哦?孫達陰陽怪氣地一撇,道,你這是說我看錯人了?
不敢不敢,真不敢這樣想哩。
景安沒說話,他只是在想,如果這是從前,這位孫先生一定是系統首先要打臉的人物,可以換積分的那一種。
但眼前人的智商也證明了積分應該不多。
不過有積分也沒用,系統已經廢了。
景安有些遺憾地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幸虧那人也沒多糾纏,又居高臨下的撇了一眼景安之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