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多人看著,景安可沒那么大臉讓燕含章一口一口地喂他吃東西。
有了外人,燕含章也不再跟他說那些話,只是想到了一件事,問他:十天后是登基大典。
景安挑了挑眉,有些詫異:這么晚?
燕含章輕笑一聲,道:他們還想再弄得隆重一點,我說已經塵埃落定,不在乎這點外在的東西,讓他們一切從簡,不然恐怕更麻煩。
景安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把粥碗放到燕含章手里,又看著他把碗給了連忙上前的福公公,才道:那你應該最近很忙吧?
燕含章不置可否,道:放心吧,陪你的時間還是有的。
景安臉一紅,瞪了他一眼,道:誰問你這個了?
燕含章看著他,心中歡喜,一時間色心大起,上前吻他。
這么多人呢。
景安無奈,又反抗不得,只好反客為主,親的燕含章喘不上氣,才結束了這場戰斗。
侍候新帝的都是十六七歲水靈靈的小姑娘,見狀都羞紅了臉,低下頭去。
燕含章雙頰發紅,眼神迷離地倒在景安懷里。
景安摟住他,道:多注意身體,不必多想,順其自然。
燕含章窩在他胸口上,抓著他的衣襟,道:嗯。
景安頓了頓,忽然問了一個致命問題:你那些男寵和小妾呢?
燕含章渾身一僵。
沒恢復記憶之前,他還沒覺得怎么樣,畢竟他也沒做什么,可是現在
這濃濃的婚外情被老公質問的既視感。
他對著景安討好的笑笑,道:都遣散了,你放心,我只愛你一個人。
這種話景安早就免疫了,聽著心里一點波動都沒有,對于燕含章這種處理方式說不上滿意,也說不上不滿意,所以他只是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個更致命的問題,道:安欒呢?
燕含章語氣頓時不好了,他沉下臉,道:你問他干什么?
景安挑挑眉,道:我看看他的腿和手指怎么樣了。
燕含章沒說話。
福公公見狀,自作主張帶著人下去了。
為了圍觀的人的小命著想,這種時候,還是留給陛下自己丟人吧。
人都走后,燕含章瞬間摟住景安,撒嬌道:別生我的氣了。
景安不為所動,反問他:我生什么氣了?
燕含章看著他,小心翼翼地說:你不生氣,不生氣干嘛故意氣我。
景安神情淡然,看不出情緒,道:多大臉啊你。
燕含章像是突然找到了證據,頓時很篤定地說:你看,你就是生氣了,都罵我了。
景安不想在這個小學生一樣的吵架上繼續了,這樣會讓他以為自己智商有了問題,所以他很坦然地接受了這個質疑,他說:對,我生氣了。
第61章:登基
燕含章輕咳了一聲,抱住他。
景安推開他,看上去很漠然,道:沒聽到嗎?我生氣了。
燕含章微怔,繼而老老實實坐在他旁邊,兩只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景安,有些懇求的意味,道:別這樣嘛。
景安反問:我怎樣?
燕含章撒嬌道:別不理我啊。
景安點了點頭,道:行。
燕含章頓時兩眼放光:你不生氣了?
景安斜乜了他一眼,說:我不生氣。
真的?
你猜?
燕含章頓時萎了下去。
這哪是不氣啊,這是要折磨死他的節奏啊。
燕含章討好地拉住他,道:那你怎么樣才能消氣?你說,我保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打你做什么?不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嗎?
景安心想著,斜了他一眼,然后也不再看燕含章,就看著床上垂下來的明黃色流蘇,面色平靜地說:我就是個男寵,應該時時刻刻想著自己的身份,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好好照顧陛下才是應該的,哪能恃寵而驕呢?
燕含章看他這樣,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是要弄死他啊。
他頭皮發麻,連忙道:不不不,你能,你能。
景安看向他,嗓子里說出一個字:嗯?
燕含章連忙改口:我,我,是我恃寵而驕。
景安算不上滿意,也算不上不滿意地收回目光,沒說話。
過了好大一會兒,燕含章看了景安一眼,又坐上了他的腿,軟軟地喊了一句:陛下。
他眼角微紅,有點可憐,又有些許藏不住的魅意。
溫香軟玉,美人在懷,是個人都會忍不住了。
但是景安不一樣。
他要是但凡性格熱烈一點就不至于這么難追了。
所以他只是看了燕含章一眼,就向后微仰,半倚在床邊,神色淡然,道:別跟我撒嬌,沒有用。何況我跟沒跟你說過,你很重,壓的我腿疼。
燕含章愣住,反應過來之后連嗔帶怨地看了景安一眼,道:陛下怎么說臣重呢?既然覺得臣重,那為什么之前和臣在一起的時候還總是懶得動,讓臣自己唔
景安臉微紅,捂著燕含章的嘴瞪他一眼,道:閉嘴。
燕含章眨了兩下眼睛,表示知道了。
見景安不信,還又用力點了兩下頭。
景安真是拿他的厚臉皮沒辦法,松開了他。
他警告的看了燕含章一眼,道:別總亂說話。
燕含章點點頭,表示自己懂了:你害羞嘛。
景安神色已經恢復,斜了他一眼,道:沒完了是吧?
燕含章連忙閉嘴。
真要是逗過頭了就真完了,景安要是下狠手治他他還真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生受著。
說白了,他還是仗著景安不忍心。
或許真是他恃寵而驕?
燕含章想到這兒,沒什么感覺,心里還有點甜的慌。
福公公在門口喊了句:陛下。
燕含章皺了下眉,道:什么事?
福公公道:左相和右相已經等了半個時辰了。
燕含章臉色有點不太好。
這邊還沒哄好呢,就差臨門一腳了。
景安已經反應過來,把他從身上抱下來,放到了一邊。
燕含章知道這撒嬌耍賴也就能管一會兒用,再纏著他估計就前功盡棄了,所以索性下了床。
他看著景安,有點不舍,道:你等我回來啊。
景安抬了抬眼皮,沒說話。
他怎么這么能黏人呢。
燕含章也沒再多說,黏黏糊糊地看了景安一眼,轉身走了。
他前腳剛走,后腳宮女太監便魚貫而入。
當了十多年的皇帝,他對這個流程熟的很,也沒什么不習慣的,任由他們伺候著漱了口洗了臉穿了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