隹羽君/萬縷思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閆忙點頭:喜歡。
先不說這鞋子的款式就很合蔣閆心意,這雙鞋可是溫北挑給他的獎勵,就算是丑到非主流自己也是喜歡的很的。
四十一碼的鞋子拿過來了,溫北讓蔣閆坐下來試一下,蔣閆剛把一只鞋穿上準備穿另一只的時候,溫北便輕車熟路地蹲下來給他綁鞋帶了。
溫北對自己的好體現在很多小細節上,讓蔣閆很安心。
站在一旁的售貨員小姐姐看見這一幕捂著嘴笑道:你們兩兄弟的感情很好。
此話一出,兩人皆是一愣。
溫北最先回答,他抬起頭,笑容未消:哥哥對弟弟好是應該的。
蔣閆不說話,低著頭穿鞋子,眼底卻是極其復雜的神色。
他心里想要的,一直就不是只當弟弟那么簡單。
頭上傳來熟悉的觸感,是溫北摸了一下他的頭,讓他回過神來。
溫北詢問道:怎么樣?鞋子還合適嗎?
蔣閆點頭:剛剛好。
那就好。溫北站起身,對售貨員道:就這一雙,麻煩給我包起來吧。
蔣閆沒推脫,自己推脫也沒有用,溫北也不會搭理的。
而且自己也很開心,溫北給自己買東西。
兩人出了商場,往停車場走去。
上了車,蔣閆緊緊地抱著裝著鞋子的袋子,那寶貝的樣子讓溫北一笑:抱這么緊干嘛,還怕有人搶啊?放后座上吧。
蔣閆搖了搖頭,道:我抱著吧。他頓了頓:這是獎勵。
是獎勵,所以自己很寶貝。即使從小到大溫北給過自己的獎勵數都數不過來。
溫北一愣,傾身幫蔣閆拉了拉安全帶,緩緩道:這一次不是獎勵
是生日禮物。
說完,蔣閆抱著鞋子,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放下鞋子猛地抱住溫北,悶聲道:謝謝哥哥。
溫北被他撞的一撲棱,扶住了車窗才讓自己穩住,他玩笑道:還好是開車前和你說這件事,萬一在開車給你這么一抱,非得出事不可。
他捏了捏蔣閆后頸,略帶愧疚:前年和去年都因為事情耽誤沒給你過生日,今年哥一定沒事了,你生日那天,帶你好好玩。
蔣閆臉埋在溫北的頸窩,點了點頭。
這不是獎勵,這是生日禮物。
是為了慶祝自己出生,而送的禮物,這和因為成績好而送的東西,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在這個世界上,溫北是唯一一個,讓他覺得,自己是可以活下去的。
第11章:第十一坑
他從溫北身上抬起頭,涼薄的嘴唇在此刻罕見地有了弧度。
溫北看了一眼,就急忙轉過頭認真開車了。
蔣閆很少笑,即使是在自己面前,但是他笑起來,是真的真的,讓人很容易動心。
溫北感受到自己突然加快的心跳,覺得自己,怕是無可救藥了。
溫北是個gay,這個他從自己高中開始就知道了,但此時心動的感覺,讓溫北有點心慌,像是什么不得了的東西,漸漸地侵蝕自己的內心。
自己一個二十五歲的成年人居然對十五歲的弟弟動心?這種不合倫理的罪惡感讓溫北亂了陣腳,他皺著眉認真開車,而此時的蔣閆正沉迷于溫北送他禮物的欣喜當中,并沒有發現溫北的不妥。
我送你回家吧小閆。溫北冷靜了一下,道。
溫北現在已經搬出來自己住,住所離上班的地方近。
蔣閆有點不解,平時的周末溫北都會主動提出讓自己去他那睡的
溫北謊稱道:這兩天公司忙,我晚上加班的話就會直接睡公司了。
蔣閆信了,他點頭:好。
溫北不在的話也就沒必要去他家了。
溫北暗地松了一口氣。
自己需要好好冷靜一下,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行。
而這期間,還是不要見蔣閆的好。
或許自己真的是太久沒發泄了而已。
送蔣閆回到家門前,溫北道:我這幾天挺忙的,周末不一定有空陪你去玩。
這就意味著未來兩天可能都見不到溫北了。
蔣閆心中雖不舍,但也沒說什么,懂事地搖頭:沒事,你忙吧。
畢竟自己不能太黏著溫北,被起疑心就不好了。
溫北習慣性摸了摸他的頭發,叮囑了幾句,便開車走了。
蔣閆站在家門前,看著車子消失才轉身進門。
出乎他意料,這個時間母親竟然在家,并沒有出去。
母親見到蔣閆,又見到他手中的溫北送他的鞋子,譏笑道:喲,出去一趟幾十大洋的鞋子就往家里領,奢侈的很啊。
蔣閆沒說話,他心情不錯,并不打算搭理她。
母親見不得蔣閆這樣,沖想要上樓的蔣閆喊:吃的用的都是我的錢,還敢無視我?!
蔣閆上樓的腳一頓,冷冷地看著她。
母親罵著罵著就走上前開始動手,蔣閆抱著鞋盒,一聲不吭地任由母親瘋了似的對自己拳打腳踢,就跟小時候一樣。
蔣閆已經習慣,準確來說是麻木,母親說的沒錯,現在的自己無論是哪個方面,都是依靠她,吃穿用度,離了這個家,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蔣閆沒有資格還手,他只能一聲不坑地扛著母親對自己的怨恨。
他厭惡十五歲的自己,即使他覺得自己已經可以扛起很多東西,但別人不信,他們覺得十五歲的年紀什么都干不了,只能乖乖學習。
但沒有人知道,蔣閆多么想快點快點再快點,擺脫現在這個無能為力的自己,擺脫這個充滿陰暗的家。
蔣閆知道母親并不會打自己多久,他看見了母親臉上的妝容和放在沙發上的手提包。
果然,母親打了一會兒,就停手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踏著高跟鞋出了門,她發起瘋來,來得快去得也快。
蔣閆見她走了,這才抬起腳上樓,進到房間把鞋子放好,良久,才靠著窗便抱著頭蹲下。
他眼神空洞地看著門口,整個人無力又壓抑。
這個家,是他從生下來,就無法擺脫的噩夢。
他的眼光落到前面的一個小箱子,眼中這才閃過一絲亮光。箱子里是溫北從小到大送給自己的東西,所有能保存的都被蔣閆當寶貝似的好好保存著。
想到溫北,蔣閆周身的氣息才慢慢柔和起來,要說他現在的生活是一通黑,那么溫北就是唯一一盞燈。
******
溫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手拿著煙一手搭在沙發靠背上,看著天花板在想些什么。若是此時認識他的人見到他這副模樣,定會大吃一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