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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閆當時收到C大的錄取通知書的樣子,溫北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那還是溫北頭一次見一個人愁眉苦臉地收到錄取通知書的,又不舍得對溫北發(fā)脾氣,只能黑著臉坐在沙發(fā)上,眼神兇狠地盯著桌上的錄取通知書不說話。
最后溫北好說歹說軟硬皆施,再疼著腰吹了幾晚枕邊風(fēng),蔣閆才不情不愿地同意去C大。
溫北也是很久沒來這個自己曾經(jīng)呆過五年的大學(xué)了,畢業(yè)了這么多年,C大也早已經(jīng)不是自己記憶中的樣子,很多地方都變了,到了校門前,一時間還有點懷念。
真應(yīng)該讓周禮也跟過來看看,看看C大的變化。溫北和蔣閆并肩站在校門前,感嘆道。
倆人進了校門,一進來就能看見一個榮譽墻,溫北一看,眼睛都亮了,笑著上前指著墻上的照片,對著蔣閆道:看,還沒開學(xué)你就已經(jīng)是學(xué)校的名人了。
蔣閆苦笑著搖了搖頭,掰過溫北的頭讓他的視線從墻上轉(zhuǎn)到自己身上,別看了,照片丑。
蔣閆是今年高考的狀元,全市最高分,C大來了這么一位人物,學(xué)校肯定是高興得不得了啊,于是就把蔣閆準考證上的照片放上了榮譽墻,蔣閆不喜歡拍照,面對鏡頭沒有一絲笑容,兇巴巴地黑著臉,看著一點也不像是個高考狀元,反倒是像不務(wù)正業(yè)的小流氓。
不僅只有溫北在看照片,各路新生都很好奇這位傳說中的狀元長什么樣,都紛紛圍著墻看,硬生生沒看出來照片的本人就在隔壁站著。
溫北同蔣閆一起上了宿舍,C大的宿舍很大,環(huán)境也好,找到宿舍進去,宿舍還沒有人,他們是第一個到的。
選好床位之后,蔣閆就開始收拾行李。
溫北想幫他把洗漱用品都放好,蔣閆硬是不讓溫北干活,讓他坐著,自己進了衛(wèi)生間擺好東西。
溫北等他進去之后就起來幫他鋪床 ,鋪到一半宿舍門被推開,進來了個男生。
蔣閆剛好這個時候出來了,見到男生愣了愣。
男生看見蔣閆之后率先開口打招呼:哈嘍你好,我叫徐陽。
蔣閆點了點頭,淡淡道:蔣閆。說完想了想,又道:你好。
你這么快就收拾好了啊?徐陽很陽光地笑了笑,走近一點才看見正在鋪床的溫北,額這位是叔叔吧?真好還有人給你鋪床,我喊我爸陪我過來報道他瞅都不瞅我。
他沒看見溫北的臉。只能看見他正在鋪床的背影,便以為是蔣閆的家長。
蔣閆剛想開口糾正,溫北就呵呵一笑從鋪好的床上下來,看著徐陽道:見過我這么年輕的叔叔嗎?
開玩笑。
徐陽見到溫北的臉,頓了頓,臉色開始有點尷尬,摸了摸鼻子笑道:哎喲我見你在給他鋪床我還以為是叔叔呢呵呵
溫北笑了笑,沒說話。
徐陽這時倒是盯著蔣閆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猛地瞪大眼睛,等等,你叫蔣閆?!校門口貼著的那個蔣閆?
蔣閆不太喜歡他一驚一乍的性格,微微點頭:嗯。
臥槽全市第一的狀元?!徐陽沒想到真人居然和自己一個宿舍,我居然和狀元同一個宿舍!
蔣閆對于徐陽的震驚只是微微點頭,十分淡定,絲毫沒有絕對全市第一有什么稀奇。
他轉(zhuǎn)身繼續(xù)收拾東西,留下徐陽自己在那張著嘴一臉不敢置信。
你坐著就好我來收拾。蔣閆從溫北手中拿走他正在套的枕頭套,自己在一邊套了起來。
溫北看著自己兩手空空,無奈地笑著搖頭。
很快就把東西收拾好了,溫北讓蔣閆給宋和打了個電話,讓他一起去吃飯。
雖然說宋和高考的成績只是一般水平,但他也一樣進了C大,至于怎么進的
別問,他有鈔能力。
一起去吃飯嗎?溫北看向還停留在和狀元同宿舍的驚喜中無法自拔 徐陽,開口問道。
蔣閆在一邊,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
好在徐陽也是個識時務(wù)的,聽了溫北的話連忙搖頭,不用了,我東西還沒收拾呢
說完就起身開始收拾東西了。
溫北也不強求,拉上蔣閆出去了。
宋和在電話里說自己有事不和他們一起去吃飯了,蔣閆喜得樂見,跟著溫北過二人世界。
只是只要一想到今晚就要和溫北分開了,晚上睡覺身邊也沒有溫北溫熱的身體,早上也不能第一時間見到溫北睡醒的樣子,蔣閆就覺得心中說不出的憋屈。
舍不得,很舍不得。
就算只有五天,但對蔣閆來說沒有溫北在身邊的時間簡直度日如年。
我不想住宿我不想你走。
吃完飯之后,溫北就差不多要走了 ,一到這個時間,蔣閆就開始耍無賴,攔在溫北車門前不讓他上車。
溫北車鑰匙也被蔣閆拿走了,苦笑著搖頭,怎么像個幼兒園小朋友一樣?你不住宿,難道每天來回跑兩個小時上學(xué)啊?
蔣閆擰著眉,沒有說話。
乖,把鑰匙給我。他順了順蔣閆的毛,一個星期很快的。
況且,他們不用一個星期就可以見面了。
蔣閆不知道溫北的想法,手里緊緊地攥住鑰匙不愿意叫出來。
我再不回去多肉要餓了,它餓起來可是會拆家的。
蔣閆微微睜大眼睛忍不住委屈:我還比不上多肉?
溫北失笑:這兒又是哪跟哪啊?
我真的不想你走我不想住宿。蔣閆開始撒嬌,腦袋頂在溫北肩膀蹭來蹭去,低聲道。
溫北見天色越來越暗,再拖下去多肉就真的要拆家了,但蔣閆一直攔著不讓自己上車。
他無奈,想了想決定和蔣閆坦白。
過幾天我就搬到這邊了。溫北道。
蔣閆趴在溫北身上的頭猛地抬起,不太明白:什么?
我在附近買了一套房,過幾天我就搬過來了。溫北看著蔣閆眼里的興奮越來越深,忍不住也笑彎了眼:就委屈你在學(xué)校住幾天,就幾天。
那工作呢?!蔣閆眼里的喜悅藏都藏不住了。
辭了,本來去一中也是為了你。溫北笑道,這下可以把車鑰匙給我了吧?
幾天?蔣閆問。
什么?
幾天搬過來?
四五天吧畢竟學(xué)校的離職手續(xù)和房子退租都得花幾天時間
三天。蔣閆道,三天搬過來。
三天哪來得及
溫北剛想開口,看見蔣閆的眼神之后,嘆了口氣,妥協(xié)道:行三天。
就會裝可憐
蔣閆這下開心了,趁溫北不留神,快速地親了溫北一下。
溫北一驚,連忙看向四周,還好天色已經(jīng)暗了,沒什么人看向這邊。
這事校門口,注意點。溫北耳朵紅了紅,責怪道。
蔣閆根本不在意 ,伸手抱住溫北,三天,說好了。這是他的極限,他只能忍受沒有溫北在身邊的三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