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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喊你,一會不許來打擾我們!”宋澤遠瞥了那乘務員一眼淡淡地道。
那乘務員卻是在看到宋澤遠的長相后,小臉一紅,嬌羞地恩了一聲就關門離開了。
宋澤遠自然是察覺到了方才那乘務員看到自己時那炙熱的目光,冷笑一聲,瞥到了夏依兒手里的臨時身份證,皺了皺眉道:“這臨時身份證是誰給你辦的?”
夏依兒面帶微笑脫口而出,“裴宇”。
宋澤遠皺眉,怎么這女人提到裴宇眼睛里就像開了花一樣絢爛,整日里都是裴宇,裴宇究竟有哪里好。
宋澤遠一把奪過夏依兒手中的那臨時身份證看了看后,臉一黑嘴角有些抽筋地道:“為什么你身份證上名字是宋依兒?”
夏依兒掩嘴咯咯一笑,甚是可愛地開口:“我是你家的人,自然是姓宋啊,難不成還姓裴不成。”
這句話卻是一下愉悅到了宋澤遠,他挑眉一笑,一把將夏依兒拉到自己腿上,順勢將她抱入懷中,語氣魅惑道:“那就讓我來看看你究竟哪里是我的!”話落就突然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不知怎么,一提到裴宇,想到他對依兒那炙熱的眼神,宋澤遠就嫉妒地發狂,他想完全占有她,他要她只屬于自己,她也只能屬于自己!
夏依兒一愣,一聲驚呼還未出口就被埋沒在二人的唇齒間,好一番唇齒糾纏后,宋澤遠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夏依兒緊張不已,自是知道這人接下去想做什么,于是小聲道:“在這里不可以吧,會被人聽到!”
宋澤遠邪笑道:“那你小點聲不就是了!”
夏依兒頓住,下一刻卻是被宋澤遠抱起身。
“你跪趴在這座椅上!”宋澤遠命令道。
夏依兒一臉的為難,想拒絕,卻是被他突然強硬地按到座椅上跪著,隨即撐起她的腰身,胡亂地撕扯她的xia衣,卻還是留了些分寸并未將她的衣服扯破。
夏依兒雙手只好緊緊扶著座椅靠背,心里突突狂跳,緊張不已,這里的門可是沒有鎖的,萬一突然有人推門進來可如何是好?于是她連連道,“不要,不要在這里!我……”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讓你做什么你老實地做就是!再廢話……”卻是話沒說完就強勢地進入了她。
一聲痛呼還未出口,就被宋澤遠重重地捂住了嘴巴。夏依兒小臉赤紅,早已羞到無地自容,她甚至能聽到隔壁二人若有若無的交談聲。
“你他媽的稍微給我放松點!”宋澤遠有些不悅地怒道,聲音卻是貼著夏依兒的耳朵小聲地出口。
可夏依兒緊張萬分,根本完全冷靜不下來,她想說些什么,奈何嘴巴依舊被宋澤遠毫不憐香惜玉地捂著,于是也只好閉嘴。
宋澤遠一點也不溫柔,她甚至沒有任何準備就被他強勢地貫穿,她疼痛不已,卻因為害怕被人察覺到什么,狠狠地壓抑住那快要破口而出的呻yin,眼淚瞬時毫無征兆地奔涌而出。
“不許哭!”宋澤遠的呵斥再次從耳邊響起。
夏依兒一個激靈,卻是換來宋澤遠一聲悶哼,“你他媽的想jia斷我嗎?”
夏依兒緊張到無以復加,她強壓住會被人發現的害怕,緩緩放松。
一陣肆意的馳騁。
漸漸地,夏依兒的身體還是本能地適應了他,疼痛感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由內而外讓她難以置信的滿足感,但更多的卻是怕被人發現的緊張感。她已經忘記了思考,她甚至不知道她為何會感到滿足。
漸漸地,宋澤遠的動作越加順暢,也就越加的粗暴狂野,他遵從著自己最原始的yu望,一遍遍地索取,一遍遍地品嘗著只屬于她的味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與快感!雖說這種事對他來說不是第一次,可與依兒這般卻是讓他格外失控。
不知怎么,面對這個他最是不屑的傻女人,他卻是一次次地失控,不知是因為沉淪而失控,還是因為失控而沉淪。
但,不可否認的是,對于她,他似乎總有種不一般的感覺,很奇妙也很微妙。
說不清,道不明。
二人又是一陣糾纏,宋澤遠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后,緊緊地從身后抱住了夏依兒。
“依兒,我發現你很有偷qing的潛力啊!宋澤遠邪魅一笑調侃道。
夏依兒身子僵住,雙腿有些發抖,訥訥地終是什么也沒說。
宋澤遠見她不理自己,冷哼一聲,“不過,再怎樣也是個無趣的呆子!”
夏依兒依舊是沒說話,只是有些費力地拿來紙巾一番整理后,才返回自己的座椅老實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