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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你不同意我也要這么干,你說我可以不用聽話,不用懂事,做我想做的,即便這樣你也絕對不會拋棄我的,對嗎?
姜平已經從家里走了出來,520作為盡職盡責的系統,擅自往姜平的微信發了文鴻山的定位,這會兒他已經能看見坐在花壇邊的文鴻山了。
姜平站在文鴻山身后的不遠處,等一個文鴻山的答案。
人的過去是不會消失的。
害怕被丟下,害怕被拋棄。
姜平只是想要一個確定的答案,就像蔣欣她們會說的,她們永遠是一家人。
關于未來的命題的答案,因為沒有預知未來的機器,所以我沒有證據可以向你證明。
姜平有些無奈,但又忍不住笑了,這確實是文鴻山會說的答案。
他可能永遠也沒有辦法從文鴻山這里聽到那種可以讓人眼淚汪汪的回答了。
但算了。
不管這個人是什么樣的,姜平覺得自己現在還是喜歡他,作為一個感性超過理性的人,姜平決定聽從自己內心的聲音。
他躡手躡腳地從背后靠近文鴻山,想給文鴻山一個突然襲擊。
就在他還有幾步之遙的時候,男人從手機里傳出來的聲音和前方的聲音交織,像是鐘聲回蕩,世界共振,心里的期待竟然能與現實重疊。
但是,我確信我愛你,永遠愛你,這一生里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請你相信這個沒有依據的論斷,和我在一起。
文鴻山突然從身后被人抱住了,他身體僵硬了一秒,很快縱容自己沉溺進那個溫暖的懷抱。
身后抱著他的人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像條小毛毛蟲似的在他背后蠕動,文鴻山聽見背上的小朋友哼哼唧唧的,大概是哭了。
這個姿勢有點別扭,文鴻山要很努力才能反手摸了摸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毛茸茸的腦袋。
怎么又哭了?
什么叫又啊?姜平把眼淚鼻涕都蹭在文鴻山的衣服上。
結婚的時候你也哭,現在也哭,合著你就提離婚的時候不哭,小沒良心的。文鴻山低笑了兩聲,雖然頭還是疼,但是像是整個人從空中踩到了實地,所有的一切不再搖擺不定。
還好意思說我,也就你能把參加自己的婚禮搞得像是出席活動,而且看上去一點感覺都沒有,我當時都快緊張死了,我真的是不知道我為啥竟然這么喜歡你。
有感覺啊。文鴻山輕聲說,就像現在的感覺。
嗯?姜平有聽沒有懂。
文鴻山在這方面的語言表達能力有些匱乏,他不知道該怎么向姜平解釋,真的要說的話就是踏實,文鴻山在結婚的那天別說緊張了,他前所未有地踏實。
姜平這個人完完整整地屬于他了。
這種話說出來總顯得他的掌控欲太強了,文鴻山自己不喜歡被掌控,所以他盡可能規避自己一些掌控姜平的想法和行為。
但他的占有欲還是因為那場儀式得到了莫大的滿足。文鴻山有些快樂地回憶。
完成了擅自接電話與擅自發送定位的520深藏功與名。
等到姜平平哭夠了,兩個人才在小區保安懷疑而困惑的眼神中離開了小區門口的花壇。
文鴻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保持一個姿勢太久了,還是因為沒吃進什么東西有點低血糖,他看東西模模糊糊的,像是隔著一層白霧,就連在跟前的姜平的臉也看不清楚。
但文鴻山并不是很介意,因為姜平就乖乖地牽著他的手,兩個人沿著馬路漫無目的地走。
文鴻山也難得很識趣地沒有問去哪里,去干什么。
可以的話他希望這條路可以沒有盡頭。
姜平倒是不介意,但是隨著天色慢慢暗下來,他握著男人的手,覺的男人的手有點冰,怎么也捂不熱。
回去吧,晚上涼了,你是不是穿太少了。
還好。不冷。
家里也問什么時候回來吃晚飯,姜平打了個車,兩個人坐在后座。
文鴻山有點累了,昨晚他沒怎么睡踏實,上了車之后,整個人慢慢倒向姜平那邊,靠著對方的肩膀睡著了。
男人眼底看得見明顯的一圈青黑,雖然看著還是精神抖擻的,但大概也很累了吧。
姜平握著文鴻山的手,努力坐直了身體,才文鴻山可以睡得舒服一點。
到了,先醒醒,困的話吃兩口墊墊肚子再睡,你要是不想和我哥碰面你就直接去我房間吃吧,沒事的。姜平輕輕拍了拍文鴻山。
對方很少睡得這么沉,車子停了都還沒有醒。
過了一會文鴻山慢慢地睜開眼睛,眼里難得有些迷茫的神色。
還很困吧?今晚小姑娘和我爸媽他們睡,可以睡個踏實覺。姜平和文鴻山兩個人都不是睡覺很沉的類型,因此小姑娘晚上鬧的話,一般兩個人都會醒。
到了?文鴻山語氣有些困惑地問。
嗯,到了啊,睡懵啦?姜平笑著回答。
文鴻山心下忽然有了答案。
姜平。文鴻山慢慢坐直了身體。
嗯?
我不想睜眼。困。文鴻山閉上眼睛緊緊握著姜平的手,我現在看不見了,你牽我回房間吧。
好好好。姜平難得看見文鴻山撒嬌,耐心地牽著人往下車。
車門這邊呢。
在文鴻山被路上的坎絆了兩下之后,姜平忍不住:這樣太危險啦,你還是先睜開眼睛吧,我怕你摔了。
不要。今天的文鴻山似乎篤定主意耍賴到底。
姜平只能更小心:你慢點,小心啊,這里有個臺階,對的。
到家啦。
帶我回房間吧。
姜平邊和父母兄長打招呼,邊處理自己身上的大型掛件。
啊,沒事,沒什么事,他昨晚一宿都在照顧小姑娘,太困了,我先帶他去我房間睡會兒,你們先吃,先吃。
回到房間的第一秒姜平關門落鎖一氣呵成。
文鴻山坐在床上神色如常。
兩個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