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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談價格了,既然柯江滿意,孫舒平也滿意,價格自然就不會低了,最終定了比正常市場交易價再浮半成。
這樣既不打眼,雙方又得到了實惠,皆大歡喜。
懷里揣著合同,元鷗的心里就安穩(wěn)下來。
哼,被挖墻腳的墻頭草你們就再見吧!沒見上帝給我關(guān)了你這扇窗之后立馬兒又給我開了扇門么!還是雙開兩扇的,哼!
所以說,其實某種時候,尤其是對于這種類似于釜底抽薪的事兒,小元宵還是挺記仇的。
下樓的時候元鷗又碰見了有過一面之緣的陳沐。
一開始她還沒認(rèn)出來,直到對方叫著她的名字過來了,元鷗這才后知后覺的記起來了。
“哎小元宵你也要進軍娛樂圈了呀!”
已經(jīng)逐漸麻木的元鷗沒好氣的別開身,“債建!”
陳沐噗嗤一聲,“好啦好啦不逗你玩兒了,說真的,來做什么呀,需不需要我?guī)兔Γ俊?
這姑娘也是個不愛欠人的,自打上次白拿了元鷗的票就一直琢磨著怎么還這個人情,只是苦于沒有機會。
元鷗也不是真跟她惱,就笑了下,“來你們公司刮地皮呀!”
徹底弄明白了她的來意之后,陳沐直接拍板,“還有沒?等會兒下班之后我過去拿著,回去之后給我爸看下。”
元鷗略羞澀,“是不是影響不大好?。俊?
陳沐滿不在乎的笑笑,“有什么影響啊,反正都得發(fā)福利,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就算不用你的也得用別人的,而且你的店還上過《食尚》呢,多有競爭力,別人都搶不著呢!”
陳沐的爸爸是開酒店的,旗下員工何止上千,元鷗雖然知道的不這么確切,卻也曉得一旦對方真的確定下來了,怕是自己會忙不過來。
真是丟人,沒生意的時候擔(dān)心,來生意了也擔(dān)心……
厚著臉把自己的顧慮說了,陳沐把手一擺,“嗨,我當(dāng)什么事兒呢,放心,你們店的禮盒我也知道不便宜,你夠賣的我們還不不舍得買呢!也就是分給總部的員工和其他幾個有分量的,撐死了幾百個人,下面的人再換別的。”
她這么一說,元鷗就放心了,兩人又約好了時間,這才分開。
☆、第三十二章
如果說去聽唐推銷是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多少還有點兒期盼在里面,那么陳沐這一出就完全是意外之喜了。
從聽唐大樓出來,心花怒放的元鷗只覺得就連頭頂上火辣辣的大太陽也是如此的可愛,開心到跟任何人打招呼都是神采飛揚的。
距離聽唐下班還有三個多小時,元鷗回糕點屋簡單的交代一下,決定回家再給那幾位功臣做點兒謝禮啥的。
最近一直都忙活著做月餅,廚房里的各色原料就沒斷過,她從冰箱里把上午剩的一盆豆沙餡拿出來,決定全都烤了蓮花酥。
中秋節(jié)么,中國傳統(tǒng)節(jié)日,那就得來點兒中國傳統(tǒng)美食才應(yīng)景不是?
蓮花酥,顧名思義,因形似蓮花綻放而得名,是一款具有相當(dāng)歷史和人氣的點心。
蓮花酥有烤制和炸制兩種做法,前者外觀比較樸實,熱量也稍低,而后者則更加的美觀搶眼,當(dāng)然因為是油炸食品,所以小小一塊點心中蘊藏的能量值也更為可觀。
因為不太清楚周圍人的口味,所以元鷗決定兩種都做。
酥么,聽名字就知道了,就是要酥脆,最好是入口即化,炸出來的葉片花瓣什么的最好是薄如蟬翼,隔著都能透亮的那種。輕輕咬一口就如薄到極致的冰片一般炸裂,伴隨著清脆又細(xì)微的音色在你唇齒間化為碎屑……
怎么說呢,除了好看又好吃之外,沒準(zhǔn)兒還能體驗到一種近乎毀滅的快感……
為了讓外皮的口感更為香酥濃郁,元鷗在點心專用的面粉中加入適量豬油,然后經(jīng)過鞣制、靜置、自發(fā)等步驟之后,再將裁成合適大小的面皮一層接一層摞起……
要讓蓮花紅酥綻放,少不得得把里面的豆沙餡露出點來,但又不能露多了,不然就該漏了。
谷毅按響門鈴時,炸制的那批蓮花酥剛剛出鍋,正不遺余力的釋放著熱氣,偶爾還會聽見它們那一層層酥皮在空氣中爆炸的細(xì)微聲響。
一路小跑著去開了門,元鷗馬不停蹄的再跑回來,小心的在一個個圓球上面切上十字口。
谷毅跟著她進來,一路走一路吸著鼻子聞,“好香呀,做的什么?”
不等元鷗回答,他的注意力就先被吧臺上的成品吸引過去,“真漂亮,跟荷花似的!這叫什么啊?”
元鷗頭也不抬的回答,“就叫荷花酥么,當(dāng)然你也可以叫蓮花酥,反正沒什么差。”
谷毅在她對面坐下,瞅瞅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點心,再看看她,厚著臉皮問,“給吃一個不?”
“等會兒著,才從油鍋里撈出來呢!外面鍋里的油還在那兒打滾呢你就吃,看燙不死你!”
谷毅嗯了聲,欠起身,胳膊撐在臺子上,盯著前面看啊看。
元鷗讓他看的渾身不自在,可對方又絲毫沒有自覺,只得抬眼道,“你干嘛呀!”
結(jié)果話音剛落,谷毅就猛地往前一湊,蜻蜓點水一樣在她唇邊碰了下,然后又坐回去,一個人笑的像極了偷腥的貓。
元鷗整個人都呆住了好么,手里的豆沙球被切成兩半也不知道,最后還是谷毅怕她割著手一把奪過來。
全世界都安靜了,大腦停止運轉(zhuǎn),耳邊嗡嗡作響,只有前面笑的雙眼發(fā)亮的大男孩兒。
良久,元鷗似乎聽到自己腦海中“轟”一聲有什么炸開,血液流淌的聲音是如此清晰的回蕩在耳畔,緊接著世界終于又恢復(fù)了運作。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誰能告訴她,這種情況下應(yīng)該說點兒什么呀!
生氣?可是似乎自己也挺開心的,還有點兒小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