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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不愿意回答。
王炎景深深記住了,這會兒好不容易碰上了線索,隨便一算,大致懂了邵何安的年齡至少是他爺爺輩的人吧?難怪整天是退休養老的畫風。
他覺得有意思,邵何安顯然不這么認為,臉上的表情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王炎景驚了一驚,隨后意識到自己作了多大的死。
當面說別人是爺爺輩的,年紀大?而且別人是邵何安,跟他有婚約的、沒事愛吃個醋的難纏對象。
王炎景下意識要挪遠一點。
來不及了。邵何安沒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親上來,讓他再沒有亂說話的機會。
王炎景想過被打被罵,就是料不到這一出,懵了。
這么多年,他連朋友都少得可憐,感情經歷更是空白了。他簽了公司以后,不許談戀愛的規定明晃晃擺在那兒,空白期無限拉長,他不愿也不敢想戀愛的事情。
他離接吻最近的時候是研究吻戲的演法,全程沒有一點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要么是私下戀愛的真,要么是嘴皮子碰碰,敷衍至極的假。尤其是強吻,不掙扎,一動不動讓別人親是什么意思?
王炎景自以為看穿了一切,真輪到自己,才知道真的反應不過來。
他懵了好幾秒終于回神,反抗,卻發現碰哪兒都不對他一碰,邵何安好像更開心了。
王炎景急得血也跟著燒起來了,用盡力氣推一把,停!
邵何安微微后退,真的停了。
王炎景抓緊逃,連走帶爬的,踉踉蹌蹌沒看清路便不停退后。
他做好了被桌椅板凳磕絆的準備,卻沒遇上一點阻礙,直覺不對,回頭看看。
后邊有一個幫忙挪東西開道的魔王罹遷,正對著他微笑,好玩嗎?
哥!王炎景差點感動哭了,救命!
呵呵,你需要我救嗎?
需要!他
我看見了。罹遷斂笑,打斷他的話,你們以后能不能摘了吊墜再搞?害我白跑一趟?
不是白跑。王炎景跑到了罹遷的身后,指著邵何安,揍他。
罹遷把他指認的手按下來了,打情罵俏不要扯上我。
真不是打情罵俏啊。王炎景此刻顧不得什么同劇組的破事了,我要解
解除婚約四個字還沒出口,邵何安說話了。
邵何安整了整被抓亂的襯衫,別急,我自己脫。
滾!王炎景怒吼,我要解除婚約!
他說得特別大聲,情緒激動又增強了氣勢,愣是讓這一句話在房間里清晰回蕩久久不散。
可是激動的好像只有他一個。
罹遷只有一點點疑惑,不作聲,目光在他們之前轉來轉去。
至于另一個當事人邵何安,更平靜了,表情都不帶變的,對上他憤怒的眼神居然敢笑。
對不起,把你弄疼了。
王炎景滿肚子罵人的話要噴薄而出,結果被怒火燒得發干的喉嚨啞得難受,只憋出了一個破了音的發脾氣的字,滾!
原來是這樣。罹遷已經有了自己的理解,安慰他,弟弟乖,不要鬧脾氣。
我沒鬧!我只想解除婚約!求你了,只要能解除,我什么都愿意做。
罹遷毫不猶豫地拋出一個問題,和另一個魔界貴族定親呢?
王炎景語塞。
意思是火坑管夠,只等他跳?
好一會兒,王炎景才組織好了語言,認真答,不,我說的是所有的婚約。
所有?為什么?
我一個人挺好的,不需要結婚。
他說得格外嚴肅,罹遷卻和他不是一個頻道的。
可你不是人啊。
他憋屈,邵何安倒是笑了,罹遷,我跟他說吧。
行,我繼續打仗去了。罹遷說完,抬手變出一把大刀,而且是比常人矮不了多少、上面還沾著血跡的刀刃。
王炎景看了一眼,便被撲面而來的殺氣削弱了氣勢。
弟弟,不要鬧了。罹遷扛著刀跟他講道理,疼的話擦點藥。
王炎景一直盯著那把刀刃看,沒聽進去,懵懵地點著頭。
他態度良好,罹遷走得就快。房間里除了殘留的血腥氣,就剩了他和邵何安。
沒什么好說的。王炎景不敢對殺傷力巨大的魔王說什么,把火撒在了邵何安身上,馬上滾!
邵何安倒也答應得干脆,嗯,晚安。
王炎景哼了聲,等邵何安一走就關門上鎖放防護結界。
呸!他洗臉漱口,抬了頭想拿毛巾擦擦,冷不丁看到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長得跟他一樣,但臉頰到耳朵都染上了紅色,被他用冷水洗過降溫后變淡了些,成了春心蕩漾的粉。
說起來,反感似乎在邵何安不征求同意上,對親吻倒是沒犯惡心
肯定是中邪了!王炎景沒好氣地砸去毛巾,聽了鏡子碎一地的聲音才稍稍冷靜,罵罵咧咧去洗冷水澡。
這個澡洗得匆忙,因為手機來電響個不停。
王炎景出了浴室,發現所有來電和信息都來自于陳子驍。
炎景,你回到酒店了嗎?為什么不接電話?
王炎景皺皺眉,總算記起自己答應過回到酒店就發信息的事。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擦著頭發,回復信息已經打到了輸入框里,卻遲遲沒有摁下發送。
王炎景記起了邵何安的話,思考片刻,還是沒有搭理陳子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