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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炎景不爽,但還是配合地演著戲,擺出虛弱無力的笑容。
邵何安理應解釋,卻犯懶,只隨口應了一個字,嗯。
不是明星通道。王炎景只能上陣了,就是在門口碰見了。
他來解釋,單總就會動腦思考,起了疑心。
離這里最近的醫院,住院部和門診部可是兩棟樓,一個探病一個看病基本是碰不上的。還有,邵何安名氣那么大,是戴口罩也能因為眼睛被狗仔隊發覺的存在,大咧咧出現在醫院,沒人察覺只被同事認了出來
疑點很多,怎么想都不靠譜。
嗯,邵何安接著說下去,然后一起趕來見你了。
趕來見你,由著邵何安說出來實在是讓人心動。
一瞬間,單總的思考能力又跑了,笑得合不攏嘴,原來是這樣!我還想著去片場跟你偶遇呢,你卻跑到醫院去了!
說著說著,那只帶著昂貴翡翠鐲子的手要拍上邵何安的肩膀了。
怎么還上手了呢?王炎景覺得辣眼睛,忘了自個兒裝病賣慘的人設忍不住撇了撇嘴。
邵何安側過身,借著倒茶的動作避了一避。
骨節分明的手撫上釉色潤澤的瓷杯,愈發顯得好看。
單總看著看著,心癢癢,喊著我幫你便挪挪位置靠近了,想要占便宜的手向邵何安伸過去。
王炎景頓時來了氣,瞪一眼冒著騰騰熱氣的茶壺。
茶壺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力量,明明是裝滿了茶水、穩穩當當坐落案上的重量,愣是開始搖晃,一不小心就歪倒過去,撲通掉落的蓋子和流出來的滾燙茶水正好砸向單總蠢蠢欲動的手。
哎呀!單總被燙得一聲慘叫。
單總的助理立即手忙腳亂,上來扶茶壺。
我去叫人。邵何安遞去紙巾,主動說,問問有沒有冰塊和燙傷藥。
單總已經疼得沒心思打歪主意了,胡亂點頭,哭喪臉看自己被燙紅的手,會不會留疤啊?
酒店的工作人員很快趕來,服務員收拾桌子,親自送上了冰袋,經理半跪在沙發邊給單總看傷口,連聲道歉。
有那么多人伺候著,單總心里舒坦多了,加上所謂的燙傷確實就那么兩個紅點,沒嚷嚷著去醫院了,絮絮叨叨數落酒店桌子不平、茶壺質量不好之類的閑話罷了。
王炎景沒想到一個小教訓連累那么多人受苦,有點不是滋味。
手機振動,來了兩條信息。
一條是經紀人程海灃提醒他趕緊上去噓寒問暖,給單總留一個好印象。
一條是邵何安發來的,不是你的錯。
王炎景看過去,對上邵何安回望的溫柔眼神頓時覺得舒服了一點。
單姐,要不要回去休息。邵何安發話,下次再談。
我沒事了。單總一想到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馬上表示,大家不用忙了。
單總明明確確說了我沒事這一句話,酒店人員才敢停下道歉關懷的動作,其他陪著的人才不繼續圍著轉,敢回去坐著,好好喝一口水壓壓驚了。
接下來的談事,終于沒這么多幺蛾子了,順順利利。
《表演盛宴》第二季的事情定下來了。
小邵和陶老師推薦的人,我當然放心。單總笑著說,但你們也要說到做到,按時錄節目哦。
王炎景聽著不對了,發一條信息去問邵何安,你也參加《表演盛宴》?
特別嘉賓,一兩期吧。
還沒確定嗎?
邵何安沒再打字發信息,挑眉回了一個笑。
王炎景不知怎的看明白了,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
不是不確定,是太確定了。
他參加,邵何安才參加。
*
工作應酬一結束,王炎景就打發走了所有的人,偷偷去了邵何安的房間。
邵何安剛剛經歷了和魔王決斗的大事,卻跟平時沒有什么兩樣,捧一杯茶,坐在能看到夕陽西下的落地窗邊,靜靜品著慢生活的閑適滋味。
你還有心情喝茶?王炎景無奈,傷怎么樣了?
邵何安放下茶杯,幫我看看?
王炎景走過去,真心只是想要看看傷口怎么樣了。
只是他控制不住力道,一扒拉就扯掉了一顆紐扣。
紐扣正好沒掉上松軟的地毯,落到木頭桌面上,滴滴答答地蹦跶。
王炎景尷尬收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邵何安不介意,還主動往下解扣子,我脫掉?
不用,我知道好了。邵何安都開始脫了,王炎景卻沒有一點好好看的心思,坐在不遠處的沙發邊說,我們聊聊魔界的事情。
你說。
你和我哥怎么回事?
邵何安答得隨意,他看我不順眼。
我知道,但你們倆怎么鬧到了要關在一個籠子里互相殘殺的地步?
邵何安不說話了,坐到了他旁邊的位置上。
王炎景斜去一眼,說話啊。我冒險救你,你就不能給我一個交代?我哥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再殺過來,我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的。
你不會死。邵何安開口,答的卻不是他問的問題,他是弟控。
不一定,我這次直接跟他作對了。
相信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