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賤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電梯正好到了,路人一進門一關,總算清靜。
他是我的助理,來找我說公事。邵何安柔聲補了一句。
什么公事?咳,我是說,你有時間當采訪嘉賓嗎?王炎景下意識問了,又覺得自己的語氣太像是審問對象,清清嗓子換成另外一個語氣。
邵何安說得特別堅定,有。推了工作也要陪你。
王炎景哼了一聲,努力地壓著將要上揚的嘴角。
我是為了點擊率。他又補了一句,免得邵何安太得意了。
邵何安順著說,明白。
嘉賓本人答應了,接下來就是流程問題了。哪怕形式隨意,這個采訪仍是正式的,問題早早準備好,時長必須控制在一定的范圍內,突然加個嘉賓需要好好考慮。
可是,邵何安這個名字是關注度的保證,再麻煩也要答應了再說。
大家開了個臨時會議,思考怎么把邵何安加進去。
加個問題,然后把邵何安請出來?
可以。從《白駒過隙》的合作引過去。
王炎景沒經驗沒主意,默默在旁邊聽著。
說到位置問題的時候,他看了一眼雙人沙發,想想自己和邵何安坐在上面的畫面竟然有個詭異的念頭。
怎么這么像是夫妻一起接受采訪呢?
邵何安出場還要安排鏡頭,情況變得復雜了。王炎景出神中,考慮的只有不讓邵何安亂跑,腦子一熱就給自己加了個嘉賓,經紀人程海灃是個精明的性子,完完全全為自家藝人考慮,不停重申。
之前說好了要把重點放在炎景身上。
為什么說《白駒過隙》要提到陳子驍?陳子驍探班探的是周森澤,不是邵何安。
關于邵何安的問題有點多吧。
現下,話題度最高的仍然是《表演盛宴》第二季第一期的不公平競爭,采訪方自是想要多問陳子驍的事情,程海灃理解,但害怕問題多了,經驗不足的王炎景掉到坑里說出不該說的話。多了一個邵何安更麻煩了,王炎景名氣不足,很容易淪為背景板。
程哥,不要著急,我們當然會為炎景考慮。主持人說。
那就不要改變原來的問題。
可是
他們爭執不下,最激動的是說得臉紅脖子粗的程海灃。
王炎景發現臨時會議有越來越長的趨勢,皺皺眉頭:他要不要說一句?
我有個建議。邵何安忽的發話,以打電話的形式當嘉賓。
意思是讓炎景給您打電話,您不出鏡?
邵何安點頭,嗯,鏡頭可以保持在炎景身上。
誰敢反對大佬的建議?眾人沉默幾秒,便不約而同說著好,將剛才的討論全部推翻。
一片和諧之中,也就王炎景敢有不滿。
打電話?王炎景的關注點與其他人都不一樣,你要去哪里?
那里,你看得到的地方。邵何安指了指不遠處的位置。
王炎景滿意了。
采訪正式開始。一番介紹問好之后,主持人拋出了問題,說的是最近的工作。王炎景的回答是特別討好金主爸爸的那種,各種帶代言產品幫忙宣傳。
第四個問題開始犀利了起來。
會參加《表演盛宴》第二季的復活賽嗎?
王炎景笑了笑,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當然會參加。
希望遇到什么樣的對手?主持人開始挖坑,想要把話題往陳子驍身上引。
王炎景繞著答,我更喜歡留有懸念。每次表演都是不同的體驗,都有不同的收獲,我會一直期待下去。
主持人點點頭,把問題提得更具體了,第一期有很高的關注度。有的觀眾對于結果十分不滿,你怎么看?
問題敏感,怎么答都會被人挑錯。王炎景之前怕自己掉坑里,乖乖按著經紀人給的稿子答,結果因為時間太長,微表情控不住,回想內容的一個小皺眉被解讀成敢怒不敢言。
王炎景學精了,不指望答好只希望迅速跳過,賣個萌答非所問,用眼睛看?
主持人給面子,一起開開心心笑,笑完了打算再出擊問點犀利問題。
突然,主持人感覺到了一股寒意,悄悄瞥去,冷不丁對上邵何安意味深長的眼神。
邵何安面無表情,眼眸墨黑,宛如深不見底的海洋。
主持人隱隱有種被盯上的不適感,變變姿勢,安慰自己沒什么,慌亂的目光又控不住地往那邊瞟。
這次,她看到了墨黑里的一抹血色,絢麗又可怖。
主持人眨眨眼再看,又找不著那抹血色了。僅僅剩下心頭莫名其妙的恐慌,盤旋不去,一次次提醒著她你在做的事情是錯的,執迷不悟會有危險。
主持人揉揉眉心,強行鎮定下來。
下一個問題。她的聲音開始顫抖,生硬地繼續采訪,你
主持人抬起頭,看向了王炎景。
這一望,她被治愈了。
她有那么一分鐘的舉止古怪,尋常生活里沒有什么,采訪的分秒必爭里卻顯得尤為漫長。王炎景被晾在旁邊一分鐘,沒有絲毫不耐煩,乖巧安靜,在她的眼神掃過去的時候馬上像個得到嘉獎的小孩子似的,端正坐姿露出個甜甜的笑容。
甜得像是山間清泉,天然溫潤叫人舒坦得長呵一口氣。
主持人舒坦,也就希望王炎景也舒坦。
你不久前結束了《白駒過隙》的拍攝。主持人放柔了聲音,自作主張地跳過那些關于陳子驍的犀利問題,對嗎?
對。王炎景點點頭。
有什么收獲嗎?主持人沒有問最大的收獲,像是嘮家常一樣給王炎景慢慢說。
很多,比如王炎景慢慢給她答。
主持人做這一行那么久了,隨時保持找突破口的戒備狀態。可是,這個時候的她不知怎的拋下了所有學過的東西,一顆姨母心顫抖不已,只想著王炎景笑起來的淺淺酒窩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