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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沒有找?不過,有些事,與本案無關,我只是覺得你應該親自去聽聽才更好。”嫣然一笑,說話點到而止,曾柔似乎又說了什么,但似乎又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這樣的她反而就讓雷洛有些看不懂了,她既然找來了,為什么又只說一半的話,她既然都查過了,為什么非要讓自己還去查?還是說,這里面,還有更多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
“你查到什么了?”
“暫時只查到,你的這個國際天后的好朋友,真的很陰很損,手段比一般女人要狠多了。”這話說了還是等于沒有說,不過,雷洛已經不指望從她的嘴里再套出什么了,只一臉嚴肅地問道:“真的是她?”
不能再揩油,曾柔便直接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一邊調整著姿式,一邊解釋:“目前看著是,不過,那個開車的家伙是個慣犯,誰給他錢他就給誰做事,而且,他的嘴很嚴,還沒有承認這件事是別人指使。不過,你放心好了,有我招呼他,不出三天,我一定讓他‘不吐不快’。”
“你還知道什么?”
她又笑了,露出一臉媚惑的表情,用眼神,直勾勾地引誘著他:“自然比你想象中要多,不過,有些事,我只能提醒你,不能說得那么直接,你懂的喔?”
想來,有些事就算公安查到了,應該也是不會隨便泄露出來的。曾柔能對自己說這么多,也算是夠意思了,如果再逼人家似乎也些得寸進尺。想了想,雷洛道:“知道了,我會自己去查。”
“其實用不著,只要你跟三少說一說情況,相信,以三少的手段,會比你搞定得快。”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她當著自己的面夸另一個男人,雷洛就是覺得很不爽,于是又酸道:“既然你這么認為,為什么不直接跟三少講?”
“呵呵!那是因為,我只想見你,不想見三少。再說了,無論我跟你說了什么,你反正也會跟三少說的,對不對?”
“……”
她的話,直白得令人發指,雷洛忍了忍,忍了又忍,終還是一甩手就要離開。眼疾手快,曾柔飛撲而上,不到三個回合,雷洛便被她硬生生撲倒在地。深秋的天氣,地板很涼,可是,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卻讓雷洛渾身發熱,燥動不已。
心潮澎湃,狂跳不止。
他忍無可忍,只能壓低了嗓門吼:“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親你!”
說完,也不顧雷洛已焦黑一片的臉,曾柔嬌笑著壓了下來,不顧雷洛的反抗,狠狠在他嘴上親了一口,這才騎坐在他的腰間,笑得小身板一抖一抖地顫著……
從未如此狼狽,從未如此丟人!
當雷洛成功地從曾柔的魔掌下逃脫,他幾乎一路狂奔至醫院,直到他撐在醫院的柱子旁,累得狗一般的狂喘氣時,他才恍然又想起了另一件至關重要的事,為什么他不開車來醫院呢?為什么他非得活生生跑回醫院呢?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呢?
一路凌亂,直到三少又將他抓回四少的辦公室,雷洛這才強打起精神,一五一十地將曾柔所說的一切告之三少和四少。只是,雷洛的話一說完,三少便笑了,且笑得曖昧而淫/蕩。
“說吧!你把小柔柔怎么了?”
反瞟了三少一眼,雷洛此刻,眼白多過眼黑:“三少,這個是重點嗎?”
“重點自然不是這個,不過,我很好奇這個,所以,快從實招了吧!”三少手里的兵,就算是退伍了也依然算是他的人,自己的兵要內個啥了,他自然也得關心關心的,更何況,曾柔看上的還是平時看著比較溫吞的雷洛,這一溫一燥的兩個人,他還真沒看出來是從哪里擦出的火花點。
一說到曾柔,雷洛就不淡定了:“我能把她怎么樣?你自己的人自己不清楚么?我哪是她對手?”
三少眨巴著大眼,整張臉上都寫滿了曖昧:“所以,是她把你怎么樣了?”
“沒,沒有。”
他是個男人,不過是被強親了一口,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完全不算。
“否認就是掩飾,掩飾就是默認。”
不爽地回頭,雷洛敢言不敢怒,只故做鎮定道:“三少,你不覺得你應該先去處理小戀的那些同學了么?”
“那個還用我出手,一個電話就行了。”
說完這話,三少竟真的拿起手機,也不知道打給誰,反正,只是很隨便地交待了一下對方,然后便從容地掛了電話。看他這不怎么上心的態度,雷洛當時便急了:“就這樣?”
“對啊!你還要哪樣?”
“三少你都不親自去看看的?”雷洛一直是宋天銘的副手,大多時候都是跟著他辦事,偶像會和大少搭檔,不過,大多處理的都是些商業問題,手段也稍顯得正常一點。所以,他完全不能明白三少的行事風格,也完全不懂他那一個電話,究竟能將事情辦到什么程度。
“蘇戀的同學是一個么?我親自去看看?先看哪一個?又看到哪一天?”
“……”
被堵得啞口無言,不過才剛剛開始,雷洛就好像有些后悔了,三少真的靠譜么?這件事,他是不是該親自去做?
“等著吧!讓你知道什么叫效率。”
說完,三少收起手機,又拿一臉曖昧的表情瞅著雷洛,雷洛被他看得心底發毛,再待不住,只扔下一去要去看二少的話,便灰溜溜地逃離了四少的辦公室。
雷洛剛一逃出門,三少就笑了:“這小子,居然能讓小柔柔看上,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啊!”
“禍!”
篤定的一個字,四少一點也不給面子,三少挑了挑眉,不爽道:“老四,你說啥呢?”
“三哥你調教出來的人,雷洛哪能吃得消?豈止是禍,應該大禍臨頭!”一語中的,三少當時臉都綠了:“唉唉!小子,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呢?”
“都是。”
“……”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可是,手足的言論如此令人發指,簡直就是連一件衣服也不如啊!有木有?有木有?
***
宋天銘終于醒了,在一個陽光燦爛的早晨,迷迷糊糊睜開了眼,只是,眼前迷蒙的一切,讓他恍然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宋媽第一個就撲過來了,當發現自己的兒子還能清楚地記得自己時,當即便崩潰地大哭起來:“謝天謝天!你居然沒有失憶。”
許是車禍的后遺癥,宋天銘總覺得眼前像蒙著一層紗,好像看得見,卻始終看不清。不想讓母親擔心,他什么也沒有多講,只揶揄道:“媽,您是肥皂愛情劇看多了吧?以為車禍就一定要失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