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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哈.太快了,不要啊...相公,好相公,你饒了我..啊...”
宋阮郎越肏越快,越肏越猛,任梅娘怎么哭求都沒用,她挺著脖子呻吟,柔軟的肉壁又忍不住吸住手指。
不多時,宋阮郎把她肏到噴潮,梅娘面泛紅光,氣息奄奄地躺在嫁衣裳上,激情的余韻尚未消散就感覺穴口有什么在舔弄,當意識到是什么,她不禁軟聲反抗,“相公,讓我歇一歇吧。”
宋阮郎折起她的雙腿,把陰唇口的淫液嘬入口中,聲響極大,梅娘聽到后羞得把臉半埋在枕頭里,淚眼半遮。
“不要...啊...”
靈活的舌尖在穴口處輕輕試探,梅娘一聲尖叫,舌頭勢不可擋的闖入,繼而在她身體里肆無忌憚地暢游。
“啊...”剛泄身的梅娘發出嗚聲,蓄淚的眼睛顫顫地流下兩行清淚,她抓著枕頭,身上香汗被紅燭映得熠熠生輝。
“不要...相公,我真的不行了...啊..”
她身子忽然僵硬地緊繃住,隨著宋阮郎舌尖拼命地鉆弄、索取,她氣息奄奄地從牙根釋放著呻吟,又難受又愉快。
沒一會梅娘就松開牙關嗯嗯啊啊地叫起來,宋阮郎的舌頭忽然拔出,將一個冰涼的玉勢塞進去。
“啊..好涼”,梅娘叫出聲,下面被撐圓,連呼吸都有些難受。
花穴里塞得不留絲毫縫隙,宋阮郎手指轉道捏住陰核,這處梅娘極為敏感,剛一觸碰她便嗷嗷歡叫,“輕一點...啊啊..”
她哭喊著,淚眼抽顫的模樣十分容易勾起人的蹂躪心理,宋阮郎抱住她熱吻,不停歇地掐弄陰核。
“嗚嗚嗚”,梅娘抑制不住地抽顫,眼淚流到頰上,嘴巴被宋阮郎死死封住,只能發出期期艾艾的微聲。
陰核被揉的又疼又爽,梅娘無力反抗地亨受著,情浪滾滾,不斷把她推向危險的高潮。
“啊”
梅娘再次噴潮,熱呼呼的淫水把玉勢沖出一小節,宋阮郎把玉勢推入,緩緩肏著梅娘。
“嗯...”
被欺負慘地梅娘沙啞地呻吟,玉肩盈盈聳動,她感覺自己要被肏壞了,腿也麻地的厲害。
“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受不了相公,啊...”
花穴吐納著玉勢,梅娘翻過身不理宋阮郎,牙齒咬著紅唇,低低抽噎。
紅燭已經燃到根部,宋阮郎停手從后面抱住她,淺吻她耳際,“新婚之夜,望娘子體諒。”
梅娘淚眸睜開,“來日方長,相公何必急于一時?”
宋阮郎在她紅唇上印下一吻,“這可是娘子應允的,那我就先記上,來日再找娘子要。”
梅娘見她說的認真無比,破涕轉笑,靠在她心口,“我今生都是你的。”
“嗯”,宋阮郎耳鬢蹭著她額頭,“我也是梅娘的。”
一個月后,晴空萬里,宋阮郎與梅娘外出盤賬,宋嫵君難得在家閑著,于是命下人把書房里的書搬出來曬曬霉氣。
阿楚見她累得滿頭大汗,闊步將她手里沉甸甸的書接過來,“小姐去歇著,這里我來看著。”
宋嫵君點頭,走到一旁長凳坐下,隨手抽一本書翻閱。
一炷香后,書都被搬出來,擺列整齊地曬了整個院子,阿楚看她坐在陽光下,直接站在嫵君旁邊給她遮陽。
看入迷的宋嫵君后知后覺,仰臉沖她笑笑,見阿楚額上有汗,拿出手帕給她擦拭。
這手帕是她貼身之物,上頭自然沾染著她的體香,阿楚一聞就不禁臉紅,連忙退了退。
宋嫵君不明白她的意思,阿楚搬過一張長凳放在樹蔭下,“小姐來這邊坐。”
宋嫵君應聲點頭,剛起身就看到旁邊書角下有個荷包,是個顏色陳舊的錢袋子,上頭針線都松了,兩朵木蘭花卻十分精巧。
“怎么了小姐?”
宋嫵君比劃:這是我娘繡的。
阿楚拿到手里一看,錢袋都洗褪色了,也不知是哪年的東西,但摸起來卻極為厚實,她伸手一翻,里面竟然有字。
宋嫵君:書房是小姑的,這應該是我娘送給她的。
“那寫的什么意思?”
只見上面寫道:寒梅依春,芳菲飄盡,妾別阮郎。
宋嫵君霎時才明白,原來娘當年早就心悅小姑,還以妾自稱,就是不知道小姑看到里面這個沒有。
作者的話:感謝大家追更到這里,我寫百合文一般都想給個好結局,正文其實早就存稿完畢了,一直糾結要不要寫番外,看到大家的熱情留言,我就想要不還是寫了吧,看文不就是圖一樂呵嗎?也希望大家不要嫌棄這個結局。
最后啰嗦一句:看到收藏與留言數相差不多,我真的真的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