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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打拍器。

這是一次音樂與工程領(lǐng)域的深入交流。

節(jié)拍器問，那你說，他，以后，學(xué)，什么，好呢？

打夯機(jī)心想，干脆學(xué)音樂算了。

索天真很使勁地推開了申齡，從他身子底下把自己往上撐了撐。

申齡連懟了三四下空氣才反應(yīng)過來。

索天真一臉怒容。

其實也不是很怒，算是嗔怪吧。她額前一層細(xì)細(xì)的薄汗，臉頰嫣紅，小嘴微微撅著。

在看他。

“你有沒有認(rèn)真聽我說話啊！”

申齡都驚了。

女人瘋起來真的什么都可以暫時放下的。

“我，我有啊！”申齡的語速忽然快起來，畢竟他實在是有點兒忍不住了，“那什么，我的意思是，男孩兒女孩兒我都喜歡，從文習(xí)武我都可以，哪怕咱倆生了個廚子，我也不會不認(rèn)他的。”

索天真柳眉一豎，“你什么意思啊！你看不起我們會做飯的？”

要是平時的話，申齡肯定又抱著腦袋滿地亂滾了。他又解釋不清了。申齡在和索天真戰(zhàn)斗多次之后總結(jié)了經(jīng)驗，那就是盡量不說話。可現(xiàn)在索天真把他將在了床上，他不說話也實在是不太可能啊。

申齡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用他為數(shù)不多的做人經(jīng)驗羅列著語言。

實在是很難。做人太難了。他不要做人了。

索天真把腿蜷起來，腳蹬著申齡的胸口，“你說不說？你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

申齡恨不能立刻變回原形。

他一個轉(zhuǎn)念又想到，從索天真這個瘋勁兒來看，他們的孩子，很有可能是一只黑白花的小貓——就那種一生下來就明顯是精神有問題的品種，動不動就和自己的尾巴決一死戰(zhàn)。

他又想到：真是可憐了自己這一世英名。

孩子生出來千萬不能給她索天真帶，一定要交給祖爺爺，讓祖爺爺帶著他遠(yuǎn)走高飛。

姓申的，他一個受這份折磨就夠了。

“姓申的你琢磨什么呢？誒你又不聽我說話！你耳朵能過濾我動靜兒是吧？”

申齡委屈地差點兒哭出來，“我，我沒有，我真的，我沒有。你，你自己說說，有你這么欺負(fù)人的嗎？我不跟你玩了，我，我，你是不是不是索天真啊？你是你弟索真煩吧？你可太煩人了……”

索天真忙不迭地把申齡摟回懷里給他順毛，“誒呀你怎么還，呃，來來來給你給你。”

申齡被欺負(fù)得胸中升騰起一股濁氣，“我，我不要了。我有錢，我逛窯子去。我不跟你了。”

索天真晃晃他，“別啊。姐姐這兒就是窯子。”

“你再說！”

索天真低頭，正好趕上申齡抬頭瞪她。

申齡自從跟索天真在一塊兒之后最討厭的就是她翻舊賬。每次一到這種時候，申齡心里就疼得不行，覺得都是自己的錯。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