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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其實也是同一種妖精,只不過人家不批皮,就在山林之中修煉,綠色是這種動物的天然保護色。
批皮的都是異種!
天生下來就是成精了的,祖上擴過,山海經上還有過姓名!
至今已經藥丸。
老老實實的修煉的,到今天已經剩不下什么了,而聞名天下的是批人皮的畫皮妖。
如果把這些事情跨時空告訴先祖怕是要直接氣的仰臥起坐。
不過嘛,這群人如今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別說仰臥起坐,就是尸體都被撕咬干凈了。
從各種角度來說,整妖族都過的不咋地,這種狀態也算是大勢所趨。
就算是生活在北俱蘆洲地界的妖族,那也過的不咋地。
以前還可以說日子過得還行,畢竟妖族大半部分退守北俱蘆洲,最大的問題是內斗,如同一盤散沙,準確說自從妖族天庭沒了之后,那就是一盤散沙了,沒有如同。
但是即便如此,匯聚在一塊也算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不過,自從弄出來個西行之路的時候,天庭和西方與那師徒四人就把北俱蘆洲給洗了一遍。
也不知道天庭和西方那群人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至于白骨精,如今有很多人覺得,這家伙可能是一個反骨仔。
本質是天庭或者西方派下來擾亂妖心的。
如果白骨精還能說話的話那必定要把白骨直接糊在這群人臉上:反骨仔你大爺,欺負死人不會說話要點臉。
總之,妖族勢力自從那次之后,在北俱蘆洲就再一次來了一把清洗。
慘,真慘,像妖族。
對此地府表示很同情,然后很好心的選擇了幫忙
使勁踩了一腳。
原理很簡單,憑什么你們在大地上還圈了一圈地活得挺好,我們就只能活在地下?雖然偶爾能上去,但是能一樣么?!
不一樣!
巫族是大地的主人!
是盤古父神的后裔。
然而現在只能是活在地下,真諷刺。
呸!
辣雞妖族!
再此很久之后,妖族才開始在地府有了那么點妖權。
比如說現在。
此時此刻,樊柒身后的老道士,氣喘吁吁的跑了上來。
也不知道跑過來干嘛的,卻是一言不發。
對于身后的這家伙,不吱聲他就當不存在。
地上的黑血,漸漸滲透下去,悄無聲息的,最終于土地融為一體,當然這只不過就是看上去是這樣罷了。
實質上,表面看上去倒是看不出存在的痕跡了,但是那個腐朽的味道,著實刺鼻難聞。
腐敗、腐朽、腐爛。
雜草在一瞬間根系侵蝕過的地方,已經腐爛,只是生長在地上的部分看不出什么,大概需要一點時間。
沒有了人皮的三娘,咬了咬獠牙。
她并沒有走遠,她想報復,她想報復!
那個鬼差是打不過,她不想再去碰這個眉頭,但是這里的人,她不會放過的!
她要屠戮這個里的所有活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要用這群人來補她的損傷。
人心、人皮,她都要!
的確她喜歡捕捉食物的過程,腰上差點沒有被攔腰斬斷。傷重至極,三娘抹去黑血,周圍的味道太重了,好在周圍現在都是這個味道,但是她絕對不能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否則可能等著她的就是個死。
想到此處三娘便更加厭惡自己的這個身體。
青面獠牙,渾身綠色,如同惡鬼。
近年來三娘殺了不少人,從山林之中出來,便一直在殺人。
她早就聽聞了,只要化形了,那就是人的形態,而畫皮妖可以直接穿人皮,而且吃人心還會有更多的好處。
法力會提高,比那么單獨閉關修煉提高的快多了。
而事實也論證了這一點。
人心比深山老林之中的那些玩意好吃多了。
只要吃人心就可以了,甚至不用修煉。
雖然有被抓到的風險,起初三娘還有些警惕,后來吃了幾個道士的心后,到今天就越發的肆無忌憚無所畏懼。
于三娘而言,人族徹底成了她的食物,她的羊群。
不過依舊有一些的謹慎,這個謹慎其實就是作案之后就換一個地方。
停留太久也沒意思。
獵物,不僅僅要新鮮。
長得要是能和她的眼,那就更好了,比如說這次的王生。
除了人心之外,近年來,三娘還得到了一個陰陽相合的功法。
采陽補陰,與之交合,更有幾分風味,之后殺人取心,一套合成,順水推舟,簡潔明了,物盡其才,榨干最后一點價值。
就,很完美。
一群人急急忙忙的告知了王夫人。
此時王夫人正閑的無事繡著花,未出嫁之前,王夫人的女紅可算是一絕,遠近聞名。
不過自從嫁人之后,這個就退步了很多,今天閑來無事,突發奇想叫來婢女,弄了些針線布料。
成品是一對比翼鳥,不過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
一個婢女跑過來,指著西南那邊夫人,老爺他你快去看看吧!
怎么吞吞吐吐的?直接說。王夫人頭也不抬的開口道。
婢女斟酌了一下話語,隨即直接開口道老爺沒了,夫人你快去看看吧!
沒了?失蹤了?今天那陣不出府了么,沒了什么沒了,再瞎說,夫人我可不饒你。
不是不是,是老爺死了!婢女搖著頭,直接大聲道。
什么?!聽到此噩耗的王夫人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之前還好好的人,怎么可能死了?!
只是一切卻是不由得她信不信,一切已經注定了。
匆匆忙忙的到達現場,只見王生已經滿臉血污的躺在地上。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那老道士抿了抿唇最終還是一言不發,隨即走開了,也沒有再擋道。
樊柒掏出鎖魂鏈,朝著那老人家走去。
鎖魂鏈往上一搭,往后一拽,老管家的魂魄直接從身體里被樊柒拷出來。
在這最后的時間里面,沒什么病痛,也算是個不錯的結局了。
要知道就先秦之中的那位齊桓公小白,嗯
算了,還是不說了。
老管家厚重且銹跡斑斑的鏈子掛在脖子上,樊柒本來就是穿著一身白,此刻白裳上面還有幾個黑紅色的點。心中有些驚恐,怎么就有人跑進來綁架他這么個老人家?難不成是那個掏了老爺心的妖孽?!
隨即聽見撲通一聲,來源正是自己的地方,老管家驚詫的低下頭,只見一個他竟然是已然躺在地上!
那摔下去的正是他自己!
老管家?管家!!侍女搖了搖老管家的手臂,毫無動靜,隨即另一人見狀,用手試了試鼻息。
仆人見此內心也是有一些善感涌上心頭,隨即抬起頭,朝著王夫人所在哀聲道夫人,管家去賠老爺了。
我這不是還在呢么?!老管家開口道,卻是無一人能夠聽到,很快老管家也認識到了這個事情。
老管家沉默了一下,隨即想了想之前發生的事情。
是了,他已經死了。
此刻王夫人倒是好像跟沒有聽到一樣,蹲下身子,王生的身體就那么躺在那里,她已然命人去備棺材了,只是她還沒發話,沒人敢抬王生的身子。
就這么死了。
被掏心而死。
她們說是妖物作祟,或許是的,胸口那么大個血窟窿。
王夫人盯著王生,拿出手絹,擦掉王生臉上迸濺到的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