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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搖頭,林寒不知道該怎么說。其實,家暴的問題,一直是導致女人離家出走的重要因素。‘蘭巧失蹤案’,雖然有很多種可能,不過,這個□□,或許就是文生開始的家暴。
和林寒走在小路上,尋南墨淡淡道:“或許蘭巧起初的拒絕排斥不是心里有了其他人,而是身體上或者其它方面的原因,她沒能表達出來,而讓婆婆和丈夫誤會。后來,她被家暴,所以排斥心理更強,最終導致她的失蹤。”
“可是,她一個女人,能去哪里呢?”
尋南墨想了想,“記不記得文生說過,蘭巧害怕被打所以會順從他。可見,這個女人缺乏安全感。更不可能什么都不帶而獨自出走。如今她這樣做了,只能說明,她后面有給她鋪路搭橋的人。”
“她跟人跑了?”
“極有可能。她經常受家暴,會比較渴望溫暖。一旦有一個給她溫暖的男人出現,她一定會選擇跟了那個人。”
林寒抿嘴,繼續問,“你覺得會是誰?”
淡淡一笑,“自然是知道她的美麗,垂涎于她的人。”
“文生說,村子里有很多這樣的人。”
搖搖頭,尋南墨將林寒推入林蔭下,自己卻走在陽光下,“有一個人,之前缺乏追求蘭巧的能力。現在不一樣了。”
垂目想了想,林寒驚愕,“你是說,牛風?”
“這個人,因為長相丑陋一直沒有結婚。有個妻子,可能一直是他的愿望。雖然他將蘭巧介紹給了文生,也不能排除他不想要蘭巧的可能。”
林寒接著道:“所以,他現在有錢了,可能無意間聽說蘭巧過得并不好,想要將她要到手里,然后和蘭巧一起想出了‘失蹤’的計劃?”
“‘失蹤’是誰想出來的還不知道,不過,從文生和蘭巧的婆婆兩人的態度,以及不在場證明來說,他們的嫌疑可以排除了。然而,當所有證據都指向兩個人,而那兩人又不是罪犯時......”
林寒驚喜,“那么,案子就要從反方向開始考慮了。是有人顧忌陷害他們兩人。只要去查牛風這些天都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這件事情也能真相大白了。”
點點頭,尋南墨的眼睛看向那座‘蝙蝠山’,“如果推理都正確,那么,兩個月前,是蘭巧第一次遭受家暴,她心里難受,想要回娘家。卻在路上遇到了回鄉探親的牛風,那人聽了她悲慘的遭遇,表達了自己的同情,又因為蘭巧的美麗,加上他現在的自信,所以,他開始接近蘭巧。”
林寒抬頭看著一旁的人,他像是親眼看到一樣,那樣似是‘回憶’著。
“也是兩個月前,蘭巧突然喜歡盯著那座山看。或許她不是想要回家,而是在回憶山上曾經發生的過的事情。文生猜得沒錯,她確實有了一個情人,且經常和她在蝙蝠山約會,那個人很溫柔,比丈夫溫暖百倍。她愛上了那個人,想要和他一起生活。”
尋南墨看向盯著自己的人,那是一種崇拜的眼神,他淡淡一笑,“你通知一下當地警方,讓他們去問問蘭巧的母親,看她那段時間有沒有回娘家,她每次出門,下午才回,一書/快電子書定有原因。”
林寒驚喜點頭,眼睛斜向朝他們走來的張申俞,他掛上了腰包。尋南墨蹙眉看去,離張申俞稍稍遠了些。
“師兄。”林寒打了個招呼。
張申俞遞過來一張照片,上面是一件被撕碎的外套,沾了血跡,“劉銘前輩送來的。說是警隊去山上搜查時找到的衣服,剛剛已經拿去給文生確認過了,是他妻子‘蘭巧’的。”
“山上?”林寒看向沉下面色的尋南墨。
“我去山上,你們去文生的家里守著。如果真的是血蝙蝠攻擊了蘭巧,那么,這個女人身上一定有文生的味道,血蝙蝠也會去找他。”說完,尋南墨轉身進入了樹林。
“帶qiang了嗎?”林寒看向神色冷冷的張申俞。
“帶了。”
“快走。”林寒拽著他朝文生家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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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小院聽不到任何聲響,本該待在院中的婆婆此刻沒了人影。
感覺到氣氛的詭異,張申俞從腰包里拿出一副手套,戴上后,又拿出一把樣子怪異的手qiang。
林寒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曾在琉靈那里出現過。
她驚愕,“你手套上有‘松子油’?”
“沒錯。”張申俞沒有看她,眼睛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你怎么會知道?”
“知道什么?”看來,張申俞了解的和林寒有些出入,至少,不是林寒想要問的‘精靈’。
穩了穩情緒,林寒盡量保持冷靜,“我是說,你怎么知道‘松子油’這種東西。”
“是師父說的,要我察覺事情詭異時,就帶上這幅手套,用手里這把qiang。”
師父?林寒垂目疑惑,父親怎么會知道這些?
“你手里的qiang,是電擊qiang?”林寒再次確認。
點點頭,張申俞將林寒猛地推到身后,迎面撲來了一個面目猙獰的人,碩大寬胖的身子,鼠鼻子,尖耳朵,帶著擾人神經的叫聲,直沖而來。
血蝙蝠。有了人形的血蝙蝠。
林寒后退幾步,被逼到墻邊,她隨手拿起一枝木棍以作防衛。
那人身后長出一雙巨大的翅膀,飛閃躲避,他不敢湊近張申俞,可能與‘松子油’有關。目光一轉,他看到了林寒,那個只拿著無用的木棍的人,他張開血盆大口怒瞪著她。
張申俞借機將電擊qiang對準了血蝙蝠,在他開qiang的一瞬,院中的槐樹內突然沖出一人,將他由身后打暈。
“司長。”血蝙蝠看到了披著黑斗篷的尋南墨,立刻收了兇惡之態。
兀地,血蝙蝠的脖子被尋南墨握在手里,翅膀也縮回了身體內。
“那個女人不許碰。”尋南墨冷冷地盯著掙扎的人。
“我......我沒要碰她。”血蝙蝠不敢去抓尋南墨的手,那樣懸空強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