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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傅昀州出來了!
沈蜜心中一慌,拉著脆桃便趕緊往回廊階下跑。
兩人一路飛奔,好不容易回到嵐梧齋時,已是氣喘吁吁。
脆桃喘著粗氣,將槅門關上,一臉不敢置信地對沈蜜道:“姑娘,您說五姑娘如何會……會做出……”
有些話讓她難以啟齒,欲言又止。
沈蜜嘆了口氣道:“我也是沒想到,她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脆桃壓低了嗓音道:“姑娘,那你說老爺接下來會怎么處置五姑娘?”
沈芝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傅昀州的話,便是要將她趕出永州,可沈家世代根在永州,旁系親族也皆在此地,離了永州,她能去哪里呢?
沈蜜實在想不出來,父親會如何處置沈珠了。
脆桃看沈蜜一臉疲色,也不再問她了,只道:“姑娘累了一天了,就別多想了,我替姑娘洗漱吧。”
沈蜜頷首應好,奔波了半日,她確實疲憊了,脆桃伺候她洗漱完,她便換上了寢衣,躺在羅漢床上,緩緩來了睡意。
睡前,她心中卻還有一絲疑惑未解,傅昀州這是怎么了?
他為何會對沈珠主動獻身的舉動如此厭惡,以至于要讓她今后永不出現在永州?
難不成,上輩子傅昀州在認識她之前,確實是對女色深惡痛絕的,而后來喜歡女色,全是因為與她接觸后,享受到了男歡女愛的美好?
今日,他確實沒進房里,是他的貼身侍女撞破了沈珠躲在他房中的丑事,所以,這也是為什么他沒有納了沈珠的原因?
畢竟沈珠今日還沒機會給他帶來歡愉。
所以,上輩子她應該算是傅昀州在男女之事上開竅的關鍵人物?
可上輩子,明明每次房事,傅昀州都是主導的那個,他樂此不疲地在她身上求取,索要。
那副做派簡直不要臉面到了極點,宛若白日所有的端方持重都是偽裝的,每次開始后,就遲遲不肯收場,往往要到她求饒才肯停下。
還有一次,他不知從哪里尋了個精巧的鏤空雕花銅鈴回來,非要系在她的腳脖子上,如此一來,兩人翻云覆雨時,便會時不時牽動那鈴鐺,發出清脆鈴音,瞬間讓人心跳加速,臉紅不已。
回想起上輩子種種,傅昀州今日的舉動,實在是讓人有些捉摸不透了……
正在胡思亂想著,思緒卻慢慢變得模糊起來,困意席卷而來,沈蜜沉沉睡去。
作者有話說:
傅昀州內心os:我好冤枉,好傷心,明明一直都是潔身自好,卻不想被蜜兒誤會至此……
最新評論:
【嘖嘖嘖】
【……】
【鈴鐺……小傅玩得真開哈哈哈】
【上輩子還有姨娘?好家伙】
-完-
第5章 見面
這輩子她只想躲著他
夤夜時分,城郊的一處別院內,傅昀州踏著月色,叩響了一間瓦舍的槅門。
屋內燈火未歇,張淮被帶到此處后,便一直在等著見那群人口中的“主子”。
傅昀州來之前,他已經等了幾個時辰了。
聽到敲門聲,捧著書冊靜坐蒲團上的少年神情微變,轉過頭對著槅門方向喚了聲:“進來。”
槅門被人推開,傅昀州腳步輕緩而入,更深露重,他披著一件灰鼠皮披風,身姿巋然若岳。
他解下披風,扔給身后的下人,神態自若地向張淮走去。
張淮從蒲團上站起身,那些人將他帶來前,已將傅昀州的身份告訴過他,是以張淮便躬身作了一揖:“見過傅都督。”。
傅昀州虛扶一禮讓他起身:“張公子不必多禮。”
張淮起身后,開門見山道:“不知傅都督將草民招來,所謂何事?”
傅昀州淡淡一笑,撩了衣擺坐到交椅上,并伸手請張淮到他對面落座。
“張公子請坐。”
張淮不知他的意圖,緩身落座,兩人面對面坐著,中間隔了張紅木方桌,上有一整套白陶瓷釉的茶具。
傅昀州不緊不慢地烹了一杯茶,遞給張淮道:“來,咱們邊喝邊聊。”
張淮伸手接過茶盞,不卑不亢地望向傅昀州,再次強調了一遍道:“都督還未回答草民的話。”
傅昀州倏然抬眸,如炬的目光投向張淮,輕提唇角道:“張公子自稱草民,是否太過謙了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