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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繞過屏風(fēng),燕歌和一名青衫男子趕緊站起來朝他行禮。
“見過傅都督。”
“起來吧。”
傅昀州抬手,兩人站起來。
他側(cè)眸:“燕歌,你說有緊要的人要見我,便是眼前這位了吧。”
燕歌拱手道:“都督,這位大人乃是調(diào)查司王軒大人手下的幕僚,他今日一早在清泉街找上我,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同你稟報。”
傅昀州轉(zhuǎn)頭,打量了一下男子,那人一席青衫,身量頎長清瘦,面容上滿是風(fēng)塵仆仆的疲倦之色,目光卻很是清透。
“哦?你是王軒手下?”
那男子頷首:“是,吾是王大人手下曹司,劉南。”
傅昀州稍稍思忖了一下,“劉曹司,可是德縣府衙出什么事了?”
“正是,王大人查出德縣主簿許跟清河官員暗中有往來,所涉甚廣,他怕事情暴露會打草驚蛇,便按下不發(fā),讓我暗來清河向您稟報。”
傅昀州思忖了片刻,頷首道:“劉曹司,你且先回德縣,同王軒說本都這里已有應(yīng)對之策,讓他繼續(xù)加緊調(diào)查,務(wù)必要將德縣之事查得水落石出。”
劉興抱拳領(lǐng)命:“下官定不辱命。”
傅昀州道:“你這一路喬裝趕至清河,又想方設(shè)法同我的侍女接上了頭,功不可沒,等此案告破,本都升你一級。”
話音甫落,劉興臉上的激動溢于言表,他躬身抱拳,干脆道:“多謝大都督。”
劉興退至一旁,傅昀州開始做部署,他對蕭策道:“這幾日,本都要你以府衙賬目對不上為由,帶人到各官員家中點對近年錢糧進出,屆時聲東擊西,尋尋有沒有可疑的信件往來。”
“屬下明白。”蕭策拱手道。
說罷,他同劉興告別,轉(zhuǎn)身出了雅間,蕭策和燕歌跟在他身后,下樓梯時,傅昀州想到了什么,側(cè)首問燕歌:“昨日讓你去做的事情,可有去打聽清楚了?”
燕歌道:“打聽到了,劉富商家的秦大娘子最喜辦這些風(fēng)雅集會之事,我想著明日便去登門拜訪。”
“嗯。”傅昀州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走出了酒樓大門。
剛步下臺階,好巧不巧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傅昀州停下了腳步,定睛望了過去。
一席湖藍錦衣的張淮正站在那貓食店的門口,同個頭戴冪籬的小姑娘并肩而立,那小姑娘手里還抱著只純白的小貓,兩人扭頭同店里的老板娘揮手道別。
蕭策亦看到了對面的張淮,問道:“都督,可要屬下去將張公子叫過來?”
“不必,我自己過去。”
既然這么巧碰上了,傅昀州想也沒想,便提步過去,打算主動與張淮打個照面。
作者有話說:
寫到這兒,我已經(jīng)能想象到,都督氣到暴走的樣子的了……
蕭策:已經(jīng)開始瑟瑟發(fā)抖,有種預(yù)感我要背鍋
第19章 為難
他瞧著她,目光幽冷
張淮和沈蜜回過的時候,傅昀州一席月白錦袍,腰間玉帶墜著組綬,正穿過長街,一步步朝他們走來。
看到傅昀州的那一瞬,沈蜜渾身一顫。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雖說這輩子她同他之間沒有夫妻關(guān)系。
但傅昀州朝他們越走越近的時候,她竟是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莫非傅昀州發(fā)現(xiàn)了她?可她明明帶著冪籬啊。
她本能想離開,但雙腳卻像是被黏在了地上,讓她無法動彈。
“懷通,這么巧。”
傅昀州看著張淮,冷肅的面上露出一絲淺笑,嗓音清澈的像是春日的湖水。
這段日子為了拉近距離,籠絡(luò)人心,他對張淮都以表字相稱。
張淮同傅昀州拱手,作了一揖:“傅都督。”
傅昀州虛扶一把:“懷通不必多禮。”
沈蜜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傅昀州是認識張淮,過來同他打招呼的。
正想著,傅昀州目光一轉(zhuǎn),落到了她的身上,“這位姑娘是……”
隔著冪籬,沈蜜心跳如雷。
好在身邊站著的張淮替她出了聲:“這是我來清河后,機緣巧合認得小妹,今日上街是陪她買貓食的。”
傅昀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可是上回你同我說的那位友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