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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店別亂跑，不然你就等著身無分文在浮世繪町餓死吧。”

西園寺世界驚呆了，結巴道：“好，好過分。你是不良嗎？怎么能這么失禮？”

對，我就是浮世繪町最野的不良。

雖然現在被妖怪虐的半死不活。

照紅葉面無表情地威脅道：“知道就好，別惹我生氣。上個不聽我話的人還住在醫院呢。”

————

照紅葉打開鞋柜，從隔層取出了自己的備用校服。說實話她一直不怎么喜歡浮世繪中學的女生校服，淺色毛衣容易臟，裙子又太短。相比較其他女生喜歡悄悄將裙子上折幾公分，照紅葉完全是因為腿長所以只能勉強蓋住大腿。

總的一句話，十分不方便照紅葉打架鬧事。

上課鈴聲響起，照紅葉絲毫不慌地拿起校服裙去了更衣室。換好裙子，拿著弄臟的褲子走出女生更衣室時，聽見身后有人喊她。

“前輩。”

照紅葉聞聲回頭，發現是小學弟奴良陸生。

“奴良君？你怎么會在這里？”照紅葉問，順手把褲子扔進門口的垃圾分類箱。

奴良陸生記得那條褲子是前幾天他幫前輩買的，折合美金一千多，聽到照紅葉問他，就推了推圓眼鏡說：“我上課前看見前輩跑進學校，心想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所以想來找前輩……”

棕發少年漸漸消音，大大的眼睛直直盯著照紅葉的腿。

照紅葉疑惑地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發現自己的腿上斑斑點點全是紅痕，有指痕有吻痕，居然還有幾處牙印，印在照紅葉白嫩光滑的肌膚上，由腳踝逐漸往大腿內側，痕跡一層層加深，格外觸目驚心，卻又帶來靡麗而荒蕪的情欲。

照紅葉：……

照紅葉不確定一年級小學弟到底知不知道這些東西，于是問：“你知道這代表什么嗎，奴良君？”

奴良陸生愣愣抬眼，嘴張了張，眼神有些古怪，卻并不吃驚。

哦，他懂。

有點好奇會是誰教給青澀純情的小學弟這些東西的，但是照紅葉并沒有問，而是說：“正如你所見，奴良君。”

“所以，以后不要再跟著我了。”

照紅葉心知肚明奴良陸生喜歡她，而她并不打算接受這份感情，奴良陸生從未將心意宣之于口，所以照紅葉之前一直沒有點破，只是寄希望于那個用來疏解青春期欲望的妖怪少年可以讓他知難而退。

少年沒說話，照紅葉發愁腿上這些痕跡，思考著要不要把校服上衣綁在腰間擋一擋，奴良陸生抿抿嘴，說：“前輩，那個，你能不能先在這里等一會？”

照紅葉疑惑：“怎么？”

奴良陸生圓圓的臉頰有點泛紅：“前輩這樣子肯定不能出去的，我去給你找下能擋住的東西。”

照紅葉：“……哦。”

為什么，奴良陸生好像完全沒拿她剛才說的話當回事的樣子？這樣反而讓她有點尷尬。

早上第一節沒有班級上體育課，照紅葉一個人在女生更衣室等了十幾分鐘，等來了氣喘吁吁的奴良陸生。

小學弟站在更衣室門口喘著氣，把手里的袋子遞給照紅葉，摘下眼鏡擦汗。

照紅葉打開袋子一看，是一雙包裝完好的打底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