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小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黏膩的水聲和輕微的喘氣。直到年輕而壓抑的少年聲響起:“前、前輩不要了……”
奴良陸生此刻正死死抓著照紅葉的肩部,照紅葉的襯衣都被抓皺了,他把臉埋在照紅葉的脖頸,聲音壓抑中帶著隱約的哭腔。
他兩條腿夾住照紅葉的腰,穿的短褲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掛在了一只腳的腳脖上,可憐兮兮地晃蕩,將掉未掉。
“原諒我吧,陸生。你太可愛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啊。”照紅葉很禽獸地說道,單手摟住奴良陸生,另一只手埋在他腿間,挑起他的內褲,探進一根手指。
十三歲的男孩子剛剛發育,陰毛才開始長,那里軟軟的一團沉睡著。照紅葉夸獎道:“陸生的那里好乖巧。”
奴良陸生低聲哀叫著,但沒有人會覺得他痛苦。他的力道既像在推拒,又像在挽留,夾住照紅葉腰部的雙腿磨蹭著,似乎害怕,又似乎在期待。
“前輩……”
那里起了反應,稚嫩的性器官漸漸蘇醒,在照紅葉手間一點點變大,灼熱,照紅葉笑了笑,就開始了手上的動作。
“我沒給人做過這種事,要是弄疼了你,見諒哦。”她說著,就輕輕掐了把那里的頂端。
奴良陸生小小的叫了一聲,顫抖了一下,他的聲音隨著照紅葉的動作忽高忽低,終于在顫抖中射到了照紅葉的手上。
照紅葉手上一片潮濕黏膩,奴良陸生氣喘吁吁地靠著她,額角的汗水蹭到了照紅葉的側臉,照紅葉找出濕巾,擦干凈手,然后把奴良陸生腿間清理好,親親他的嘴唇:“下來吧。”
奴良陸生軟著腿從欄桿上下來,彎腰提好褲子,照紅葉語氣頗有些惋惜:“可惜天太晚了,看不見更多。”
奴良陸生臉上紅潮還沒褪去,聞言小聲說:“沒關系,下次……下次可以去我家……”
照紅葉笑了起來:“好啊,那下次去你家。不過陸生,你要快點長大啊。那樣我們才能做更多的事。”
聽懂了她潛臺詞的奴良陸生捂住臉,嗯了一聲。
兩人回去的路上照紅葉接到了來自父母的電話。
“又是哪個多嘴的家伙告訴你們的啊……打架這種事你們不是已經習以為常了嗎?”
“劇院的五十嵐監事作為家臣第一時間就把事情告訴了我們。打架不是重點,Nancy,你都放假為什么不來南美洲呢?我和Dad都很想你。”
“我們每天都有通話,我知道啦,這幾天買機票過去陪你們。”
奴良陸生的英語也就是普通的日本國一學生的水平,照紅葉前輩那一串流暢迅速的英語他完全沒聽懂。
不對,聽懂了,最后的“goodbye”。
掛掉電話的照紅葉告訴他她要回父母那邊,這幾天可能不方便聯系。奴良陸生很失落地點頭。
第二天清十字團眾在浮世繪町尋找花開院柚羅,奴良陸生被柚羅的哥哥攻擊,一直到奴良陸生被送到遠野,照紅葉都沒有回復他的消息。
————
照紅葉記得在去機場的路上見到了一個小女孩,不知怎么的,眼前一陣模糊,在那個女孩古怪的笑聲中,自己就失去了意識。
京都某豪華的大宅里,從東京而來的積云雨帶來昏暗陰沉的天色,雨水噼里啪啦打在屋檐上,主臥內的布置安逸而舒適。
照紅葉躺在寬闊的歐式大床上昏睡著,及腰長發的水手服少女坐在一邊,膝蓋上放著照紅葉的外衣。
少女彎腰撫摸照紅葉的臉頰,目光停留在她柔軟紅潤的嘴唇,喃喃自語:“看到這個孩子,妾身的內心竟如此愉悅,是山吹乙女的影響么。”
少女的臉上隱約出現狐面,尖尖的嘴角彎起:“不,不對。妾身一定在更早的時候,見過這張容顏。”
羽衣狐的手指緩緩滑過照紅葉的脖頸,順著纖弱修長的脖頸而下,是優美筆直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