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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良滑瓢雙手揣袖,平靜地說:“江戶時代時,照紅葉曾經和鯉伴一起,消滅了當時的百物語。百物語的首領山本五郎左門衛對此滿懷恨意,策劃了復仇。”
浮于半空的肉團終于破開,那一刻無邊的黑暗席卷京都,甚至蓋住了照紅葉的雷霆。
在一片金光之中,安倍晴明降生。
所有人震驚地看著上空。
奄奄一息的羽衣狐被他的法力托舉,送到了安倍晴明面前。
羽衣狐以為他會救自己,剛充滿欣喜地動動手指,希望擁抱自己的孩子,卻在下一刻被晴明扔進了地獄。
晴明一邊感恩著母親,一邊劃出地獄的界限,將羽衣狐扔了下去。
“只有將您拋在身后,我才能繼續走在這條路上。”
羽衣狐說不出話做不了動作,她被拖進地獄,動彈不得。
她的眼神慢慢渙散開,正如那些凋零在夜里的花,她的故事,也不會再被人知曉。
安倍晴明背對著地獄,他身上沐浴著金光,剛想呼喚妖怪們跟隨他,卻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他把視線投向破碎的二條城頂,被傷痕累累的滑頭鬼后代擁抱住的女子,抬起了頭。
“是你,照紅葉。”安倍晴明一改之前從容的氣勢,面容嚴肅。
照紅葉起身:“居然又回到人間了,鵺。”
安倍晴明侍奉過的最后一位天皇,花山天皇年少登基,致力改革,引起藤原兼家的猜忌。安倍晴明也不喜歡這位年少氣盛的天皇,于是他們私下商議害死花山天皇最寵愛的弘徽殿女御照子,然后哄騙花山天皇剃度出家與女御靈魂相會。
為了讓女御死的神不知鬼不覺,安倍晴明親自前往天皇的后宮七殿五舍,拜見弘徽殿女御。
弘徽殿女御照子是花山天皇高位女御中唯一一個沒有出自藤原家的平民,卻被花山天皇力排眾議抬高地位僅次于中宮之下,早已引起藤原家不滿。
安倍晴明看到這位女御時才明白花山天皇為何會如此為色所迷。這位女御,有著驚世的美麗,恐怕連傳聞中的輝夜姬也比不上她的貌美。
安倍晴明悄悄放出式神,想奪取照子女御的性命,他以為殺死這人類會輕而易舉如探囊取物,卻被一道雷光穿透胸膛。
紙門外的天空氣象逆轉,烏云密布,雷電在云間穿行,偽裝成人類的弘徽殿女御啪一聲打開折扇,似笑非笑。
“有趣有趣,居然有人不自量力,膽敢謀害我的性命。”
他與弘徽殿女御斗法一夜,最后雖然用藤原家贈予的名刀大典太光世砍傷女御,自己卻也受到致命傷。
弘徽殿女御在晨光中的云霞與霧氣間跳下樓臺,空中回蕩著她的聲音,她說:“你是強者,我允許你在死前知道我的名字。吾名照紅葉,出自唐國皇宮,最愛游蕩于宮殿,你若有幸活下來,不妨試試能否再抓住我。”
回想起往事的安倍晴明越發警惕,卻感受到照紅葉身上的畏不足從前,于是說:“看樣子,你已經不如從前那樣強大了啊。”
照紅葉抬手間雷霆壓倒了天空的黑暗,漫天雷光中,她一字一句:“就算只剩一半的妖力,我照樣能送你回地獄。”
但是混戰沒能持續多久。安倍晴明剛剛降生,身體還不能適應人間,于是他帶領著他的百鬼們重新回歸地獄。臨走前,留下了定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