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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其實從霍志鴻去世,到霍隨舟繼任,他知道后不無震驚,這兩父子僵硬的關系都傳到了遼州,何以短時間內就破冰。
正當他不解時卻聽說霍隨舟在督軍府幫他爹大半喪儀,本人卻沒有到場,連霍志鴻的續弦妻子和小兒子都不知去向,不少人都在暗地里給他扣上一個不孝的名聲。
蕭恒敏感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前兩天到底發生了什么,阿年臉上又滿是甜蜜,有什么事情是幾天都出不了門的?
男人腦子閃過一個念頭,她和霍隨舟......
想到那個答案男人心頭驟緊,眸子都暗了下去,他永遠忘不了她在那個男人身下起起伏伏,杏眸噙淚的模樣,任何人都會為之發瘋。
她何曾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蕭恒垂眸看著女人還在給他推薦,說是這個菜好吃,那個菜特像他們之前做的,男人的胸膛漸漸升騰起一股灼熱。
如果那個男人是他該有多好?
她對著他哭,叫他的名字,手指抓上他的背,哪怕是劃傷摳爛,他都由著她。
瘋狂的欲念在胸膛如藤蔓般滋長,在快要涌至喉嚨時被他給生生壓下。
從小飯館出來的時候,天已盡黑,一陣微風吹來,梅子酒的后勁被徹底揮發了出來。
傅年的腦子暈暈乎乎,走路都有些踉蹌,不過女人還記得要趕緊回家,夫君說了要檢查她寫字的,她才寫了四五頁,得趕緊回去。
嘴里跟小兔子似的念叨,殊不知后面的男人臉都黑了,克制到極點。
喝醉后的女人連前后車門都分不清楚,費勁拉開后車門就準備往里鉆,蕭恒大手一撈,嬌軀直接跌進他懷里。
綿軟撞上硬邦邦的胸膛,傅年疼得蹙起了繡眉,在他懷里掙動,哼哼唧唧的控訴。
哪里知道男人的眼眸緊緊攫住她后頸的肌膚,本應該白白膩膩的一片卻布滿了紅紫,一串串,密密麻麻的印在了上面。
是吻得有多深?有多兇?才能留下這么多痕跡!那看不到的地方呢,旗袍之下是不是更多?所以前晚他們到底有多瘋狂?
她是不是又在那人身下哭著求饒,叫得又多動聽,有多讓人想要欺負?
男人箍住女人的細腰,手指一遍一遍的撫摸過她的脖頸,指腹滾燙似火,似要碾上自己的痕跡。
他的眼神跟狼一樣,心頭所有的克制,隱忍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傅年只覺得自己要被捏碎了,脖頸和腰間的那只手好重,好燙。
女人委屈的哼哼,下一瞬便被推倒在后座的椅墊之上,綿軟身體顛出動人的弧度,不疼,卻讓她清醒了幾分。
女人勉強睜開朦朧的眸子看去,馬路街燈射來的光滿散在男人身上,臉龐若隱若現,她疑惑的攏眉:“夫君?”
下一刻便被沉沉壓住。
好燙好硬,男人的身體跟發熱的鐵一般,胸和腿被碾著被碾著,腹部還有個滾燙的東西抵住她,她不舒服,年年不舒服。
“夫..夫君...你起來一點好不好...”傅年推拒上男人的肩膀,綿軟力道讓蕭恒的眉心一跳。
他俯身,薄唇輕輕貼住女人的唇,聲音帶著沙啞:“阿年,我想親你,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