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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局有兩種寫法。我現(xiàn)在還拿不定主意,1建國后單獨開一卷一直寫到他們老去(主要是沒什么爆點比較無聊),2直接在建國登基完結(jié),后面通過大量番外(應(yīng)該是每個重要配角都有一個)把每個人的結(jié)局都交代一下。
另:感謝追文的親,打賞的親,還有評論的親。謝謝大家!
卷六 匡合九州
第180章(捉蟲)
“父王!父王!”廖去疾匆匆走過庭院中小石子堆砌的幽徑,繞過殘荷片片的池塘,穿過一道回廊,來到了父親小憩的亭臺前,江衢王廖勇發(fā)須皆已灰白,面目之中早有老態(tài),這時正由一個姿色貌美的小丫鬟為他捏著腿。
聽見聲音,廖勇微微睜開了眼,瞥了一眼廖去疾:“什么事啊,這么急急忙忙的?”
廖去疾趕到的時候,呼吸急促,卻只看著他父親,并未開口。江衢王廖勇擺了擺手,對眾丫鬟與侍人道:“都下去罷。”
見仆役都走遠(yuǎn)了,廖去疾這才幾步上了臺階,道:“父王,果然如您所料,攝政王雍馳,廢帝自立了!”
廖勇一瞬間睜大了眼睛,從臥榻上猛地坐起了身子:“什么時候的事?”
“這是我才得的飛鴻密報。朝廷告天下的皇帝退位詔、禪讓詔、還有登基之詔還在驛路上,估計尚要耽誤三日才能到江衢。”
“好呀……雍馳這小子,年紀(jì)不大,野心卻不小。這九州四海,能裝得下他的心么?”廖勇瞇著眼睛,站起身來,在小亭中不停地踱步:“……巨鹿、濟(jì)北、汝陰、廣平離上京比江衢近,這四王該是比我們江衢先得信。他們是怎么看,現(xiàn)在有消息嗎?”
廖去疾上前一步,笑道:“我正要和父王說呢,四王都來信,說是唯江衢王馬首是瞻。”
“好!好!好!”廖勇聞言,撫須長笑,“雍馳啊雍馳,這是自己挖了墳頭,要埋他自己啊!”
廖去疾笑道:“正是,父王廣積糧、高筑墻,如今江衢兵強馬壯,糧草富集,各將軍亦早已在山云書院習(xí)兵數(shù)年,早已整裝待發(fā),如今雍馳行桀虜之態(tài),污國害民,江衢士子早已盡歸心于父王,只等父王一聲令下,便能舉國上下,討伐竊國之賊。”
“去,找人把郡丞叫來,共商大事!”
“是!”
廖家部曲中的傳信之人趕到山云書院,尋找郡丞荀于生的時候,荀于生正巧在竹舍外,和簡璞下棋。
如今的山云書院,早已不復(fù)昔日空竹悠遠(yuǎn)的意態(tài),與當(dāng)年笑看風(fēng)云變幻、不為權(quán)勢所累的風(fēng)骨。
山云書院曾經(jīng)是一個天下讀書人都向往的圣地,可現(xiàn)在的它,已經(jīng)變成了江衢王翅展之下的一只危卵。院首簡璞竭盡全力,不過靠師兄荀于生從中周旋,在江衢地界求得些許自主之權(quán),愿書院的精神傳承于數(shù)位入門弟子之中,令書院藏書不至于被人劫掠殆盡。
“師弟,我看這天啊,是要變了。你究竟有什么打算,與我說一說,我也好為你籌謀啊?”荀于生的指節(jié)不斷敲打著藤椅之背,微皺著眉頭,說道。
看著面前的棋盤,簡璞不慌不張地落子:“師兄,你照顧我良多,我不是不念你的好。可你也知道,我已不問世事很久了。今日你就算勸我出山,我也是不會走的。”
“師弟,你是不是還在為云公子那件事心中難平?”荀于生重重地嘆了口氣,“別說是你了,就是我,至今想到,心中都難免會悲戚。可是那件事,江衢王已經(jīng)處置了那些妄徒,為云公子報仇了。你還怪在江衢王頭上,未免有些偏頗啊。”
簡璞搖了搖頭,苦笑:“你知道,老師把書院托付給我,我舍了閑云野鶴的日子不過,就是為了能完成老師的遺志。現(xiàn)在,你又勸我跟著江衢王求富貴……唉,你不是不知,富貴于我如浮云,你還是別提了罷。”
荀于生嘆了口氣:“師弟,天之將變,你我都是觀天象,察民情之人。如今,大好的機會就在眼前,你真的不想一試所學(xué)么?”
簡璞看著棋盤:“這棋路不對啊,沒法下了。今日,就到此為止罷。”說著簡璞推開了棋盤,向小路上走去。
“誒,師弟,師弟!”荀于生追上幾步,拉住了簡璞的袖子:“那我問你,如果你的弟子古驁寫信叫你出山,你也不出山嗎?師兄我不是一定要你效力于江衢王,而是我覺得,你滿腹的才學(xué),在這樣的大變中,沒有地方施展,實在是太可惜了啊!”
簡璞凝目看著荀于生:“我與古驁一直有通信,之前,他還派人代他祭奠了老師之墓,這一點我不瞞你,可是我要告訴你,他可從未勸過我出山。”
荀于生一愣:“他怎么這樣呢?他這是沒有識人的慧眼啊!”
簡璞冷笑了一聲,從他師兄手中拽出了袖子:“那是因為我教出來的弟子,自然明白我的志向。不像你,簡直對牛彈琴。”
“師弟啊!師弟!”
這時從小路上快步跑來一位信使,趕到荀于生身邊道:“江衢王有令,令郡丞立即回王府,有要事相商!”
“唉……”荀于生看了看信,又看了看拂手而去的師弟,終是重重地嘆了口氣,轉(zhuǎn)身跟著信使離開了。
小案上,還有留著一副沒有下完的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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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偽臨朝雍氏者,嘗自稱忠良之后,然籍天子之寵而攝政,不思報恩……反……反攜虎賁以為爪牙,囚帝于深宮之中,人神所共憤也……”
顫抖的低音蕩蕩悠悠地回響在大殿內(nèi),雍馳身著黃袍,負(fù)手緩慢地踱步。他的目光如鷹隼般,射向那發(fā)出聲音的人。
捧著江衢討賊檄文的太監(jiān),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皇上……皇上……這……這廖賊寫的太過難堪,老奴……老奴……念……念不下去了……”
“……”雍馳冷冷地瞥了那太監(jiān)一眼,只見他發(fā)抖的雙腳間,沾濕了一大片衣襟,身體不斷地顫抖著。雍馳顰了眉頭,道:“……拖下去……沒用的家伙。”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雍馳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著滿屋子的文武百官,笑了一笑:“……這篇檄文,寫得倒還不錯。眾愛卿怎么看吶?”
其中一員虎賁將領(lǐng)上前一步:“皇上,廖老賊如今發(fā)兵三十萬,號稱百萬,已從江衢而起,讓他那個不中用的兒子廖去疾做了前鋒大將,四王也跟著摻和。依末將看,此次反叛之先,在于江衢王,江衢王之鋒,在于江衢王世子。要是能以精兵強將,擊潰江衢王世子所率前鋒,再對四王加以利誘,這反賊聯(lián)盟便散了。江衢水路縱橫,只要我們擊潰其先鋒,占江邊據(jù)點,江衢便沒辦法運糧,此患便解!任憑他筆下吹噓,嘴上臭,倒換得戰(zhàn)場上被殺的片甲不留!”
雍馳點了點頭:“有這個志氣,是好的。只是怎么沒人說說,這次漢王……為何沒有動靜呢?”
第181章(捉蟲)
有人稟道:“江衢廖逆此舉,以偽義為矯飾,實則狼子野心昭然,有逐鹿?fàn)幎χ耄粷h王就不同了,漢王出身寒微,他可爭不了鼎,因此這次并未隨五王發(fā)難。再者,皇上近年來多次率軍與漢軍交手,今漢軍不動,怕是畏懼天威而不敢動。”
雍馳聞言,挑眉:“……眾愛卿都這么看?”
這時,又有人上前一步,稟道:“依臣之見,漢王如今不動,是想漁翁得利。漢王駐守北地,而江衢之反賊在南,臣擔(dān)心,漢王是想趁著朝廷戡亂之刻,左右逢源,等局勢明了之后,再出手一擊。其心不可謂不險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