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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北笑笑沒說話,室友插嘴道:“哎喲,阮大美女,你好久沒往我們院跑了,怎么了?你們倆不是吵架了吧?”
阮蕁蕁說:“哪能啊,按我們倆這脾氣能動手的一定不動嘴。”
室友聽出一絲不對勁,“咋地了?來跟哥哥說,哥哥給你做主。”
阮蕁蕁罷了罷手,指指邵北:“不用啊,他已經是前任了。”
室友愣住,看看邵北又看看她,只當兩人在鬧別扭,半開玩笑地說:“得,那看來我們院的廣大男同胞們又有機會了啊!”
話音剛落,邵北抬起一腳直接踹過去,“滾。”
阮蕁蕁意有所指:“咦,你們院女孩子那么多,怎么一個個都還想著我們院的?”
說完,她云淡風輕地看了邵北一眼,后者尷尬別過頭去。
室友不明內里,立馬擺出一臉嫌棄的表情,說:“得了吧,就我們院那些五大三粗的女孩子,誰敢啊!哥哥能守身如玉到今天也不容易啊!”
阮蕁蕁笑了笑,手機就在這時提示有短信。
邵北看向她的手機。
“你說啥呢?”突然有人從后面拎起室友的耳朵,來人跟室友差不多高,但因為是女孩子,看上去壯碩一些。室友聽聲音略耳熟,表情突然一僵,瞬間轉為極其痛苦的表情,他不敢回頭,無聲地問邵北:
“不是這么倒霉吧?”
邵北聳了聳肩,回他:“我剛想跟你說,猴姐在你后面。”
室友掙開她的手,轉過頭,諂媚又討好,表情賤兮兮,“哎呀,小猴,你也在呀,今天怎么這么漂亮啊。哎喲……輕點輕點——”
“不是,猴姐,有話好好說啊,別動手動腳啊。”
“你說誰五大三粗呢?”猴姐再一次拎起他的耳朵,咬牙切齒地說。
“沒啊,你聽錯了,沒人說啊,哎哎——打人別打臉啊,給點面子。”
……
阮蕁蕁低頭安靜地看手機,而邵北欲言又止地看著她。
周時亦回她:“電話說,等我十分鐘。”男人似乎都不喜歡發短信,她回了個嗯,抬頭看了眼邵北,“有什么話,說。”
邵北想問問她為什么刪他微信,最后想了想還是說:
“這個男的,你還是別惹了。”
阮蕁蕁聽完,拔腿就要走,被他攔住去路,“我跟你說認真的,我聽說他父母不詳,來歷不明,你也知道,張曼那幫人都是城中的富二代,他一個背景不詳的人,能跟他們混在一起,很可疑的,誰知道他干的是什么勾當。而且,有些富二代癖好很特別的……”
阮蕁蕁冷笑,“這里就數你最沒資格跟我說這番話。”
“……”
隔幾秒,她問:“他叫什么名字?”
邵北說:“不知道。”
阮蕁蕁瞇著眼狐疑地看他,“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真不知道,我只聽張曼叫過他十一。”
邵北說的是實話,他只見過那人兩次,兩次都是朋友聚會,他除了會偶爾打打牌,其他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坐著抽煙,背影看上去清高又傲氣。其實大伙對他也不了解,他好像不是這個圈子的人,但又好像是。
這幫人都是市里有名的富二代,父母幾乎都是市里排行前幾的富豪,這些人整天游手好閑,玩得很開。high的時候他就自己一個人靜靜地坐著抽煙,有人對他這樣不合群的行為表示不屑,也有人不喜歡他整天端著的清高樣,但是又不敢明挑著說,畢竟還忌憚著徐盛。
而連老子都管不動的徐盛偏偏對周時亦言聽計從的。
阮蕁蕁哦了聲,沒再理他,低頭往外走。
……
那頭,周時亦給阮蕁蕁發完短信,又發了兩份郵件。
一份是全英文的越洋郵件。
一份是公司最近要推行的一個游戲軟件的內測公告。
等他發完郵件,又接了個電話,跟阮蕁蕁約好的十分鐘早已過去。
這個電話又將近打了半個小時,主策劃還是存在諸多疑慮,這款游戲軟件是周時亦自己設計編程的,就類似lol之類的電競游戲,畢竟網游的時代已經過去,練等級,砸人民幣這些玩法早已過時。
周時亦高中剛畢業那一段,只做兩件事,打球和打游戲。
除了隊里訓練,就是跟著室友打游戲。
后來,有人把打游戲這件事發展成了職業,滿世界各地比賽,拿獎,在所有人的質疑聲、非議聲中繼續前行他的腳步。
所以,請永遠不要對你所不了解的世界多加評判,你們可以不理解、不支持,但請尊重世上的每一份職業,他們的背后,永遠有你們不懂的辛酸和執著。
……
終于掛了電話。
周時亦洗完澡出來,看了眼時間,十分鐘內要出門。于是他拿著手機走進臥室,給阮蕁蕁撥了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他語速略快,聲音冷淡,“你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