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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包也苦著臉，這一晚上才幾個小時，光斗地主都能輸那么多。

蕭南生一臉無辜。

周時亦徹底被吵醒，慵懶地睜開眼，帶著一絲被打攪的不耐煩，“你要跟我打德州？”

徐盛差點給忘了，這禽獸大學(xué)的時候就設(shè)計過幾款類似德州撲克的游戲軟件，還賣了不少錢。

“打什么都行，你趕緊起來。”

周時亦揉了揉眉角，坐起，松了松領(lǐng)帶，說：“來。”

大包說：“要不先出去吃點東西，我有點餓了，回來再打。”

眾人表示贊同。

外面寒風(fēng)四起，幾人走出去，邊走邊聊，路過住院部的時候，周時亦抬頭看了眼二樓的某個窗戶，燈還亮著。

這么晚了，基本除了護士站，病人都睡了。

蕭南生也發(fā)現(xiàn)了，看了眼周時亦，“都兩點多了，她還沒睡？要不要上去看看”

周時亦沒說話，拉住蕭南生，不動聲色地繼續(xù)往前走，樓下停著一輛銀灰色的小面包車。

車上坐著四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

大包和徐盛沒注意到兩人的變化，繼續(x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周時亦和蕭南生跟在后面故意放慢了腳步。

經(jīng)過小面包車的時候，破碎的話語順著風(fēng)聲吹過來。

“哥，我們要不要上去看看。”

“他一個女人還搞不定？”

“那怎么這么久還沒下來？”

“誰知道？說不定看那女的漂亮，就先上了……”

“臥槽！”

幾人走過面包車，周時亦和蕭南生同時回頭看了眼二樓那扇窗戶。

忽然，燈熄了。

伴著月色，窗戶上有道人影閃過。

不對，是兩道。

☆、10

阮蕁蕁被人束住手腳，嘴上封著黑色塑膠袋，然后來人把她架在脖子上扛進電梯里。那人高瘦，染著黃毛，她拼死掙扎，雙腳胡亂踢蹬，有好幾下都踹在他的胸口位置，黃毛悶哼一聲，罵了句：“他媽給老子老實點，等會有你好受的?！?

阮蕁蕁被他架著，頭朝下，有點充血。她嗚咽了兩聲，也只是徒勞，這大半夜的，大伙應(yīng)該都睡了吧？

她有點絕望了……

電梯門打開。

黃毛扛著她走出來，見到電梯對面的石柱上斜倚著一個高高大大的男人，一手插兜，一手夾著煙，眉宇間透著不耐煩。

蕭南生不知道去哪兒了。

周時亦靠著石柱抽煙，吞云吐霧。

黃毛見他似乎沒多管閑事的意思，理直氣壯走了出去。轉(zhuǎn)過彎的時候，阮蕁蕁先是看見一雙增光發(fā)亮的黑色皮鞋，然后是一雙長腿，精瘦的腰部，標準的倒三角身材……然后是周時亦似笑非笑地表情，他懶懶地倚在石柱上低頭抽煙，她立時沖他瞪大了雙眼，拼命掙扎。

黃毛狠拍了她一下，故意大聲說：“好好跟你說不聽是不是，非得我這么弄？等著，回去干死你?！?

她狠狠呸了口，等你落我手里，我非弄死你。

周時亦最后吸了口，扔掉手中還有半截香煙，用腳踩滅，又碾了幾下，懶洋洋地叫了聲，“哎——”

黃毛回頭，兇神惡煞：“這是我老婆，你少多管閑事?！闭f完就要走。

“等一下?！?

黃毛不聽，轉(zhuǎn)身要跑，卻被人攔住。

蕭南生拎著棍子從門后面冒出來，假模假樣地威脅道：“這姑娘才大四，未婚，你哪來的，趕緊把人給我送回去，不然我報警了！”

周時亦立在原地，雙手插兜，看著試圖講道理的蕭南生，幾乎是輕蔑地笑了聲。

“媽的?！秉S毛罵了聲，從兜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壞事了，一樓?！?

蕭南生一見他要叫人，不得了了，合著要明搶了是不是？繼續(xù)講道理：“你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你是要坐牢的，坐牢的！十一，報警，快報警！”

報你妹的警。

等派出所那些人來，人都沒影了。

周時亦扯扯嘴角，直接邁腿走向黃毛，一言不發(fā)往他臉上掄去。

黃毛身上還扛著個人，有點措手不及，想跑，卻被周時亦拎住領(lǐng)子往回扯，黃毛連著脖子上的阮蕁蕁齊齊被拖了回去，蕭南生不會打架，只能提著棍子干看著，想著冷不丁拿棍子敲上一記，可又怕敲錯人，猶猶豫豫，一直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