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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僅族中旁支虎視眈眈
連以往感情甚篤的未婚夫,也將她拒之門外
一時之間,侍郎府四面楚歌
江玉瓊這朵嬌貴花也人人可欺
就在舉步艱難時,閨中好友給她送了請帖,請她府上一聚
然而在赴約之后,江玉瓊只見到了她往日避恐不及的少年首輔
慢條斯理地站在臺階之上
似乎等了她許久
小劇場:
燭光昏暖的房間,女子被迫躺在榻上,咬緊唇瓣,眸光瀲滟
門外傳來好友尋聲
她緊張得后背繃直,慌亂無措
男子骨節分明的手指按在她香肩,俯身而上,聲音低沉緩慢:
“你若聽話,與那人解了婚約,侍郎一府,我皆護之。”
末了之時,他背著旁人,與她耳鬢廝磨,饜足而又不疾不徐:
“下次來早些。”
第26章
氣氛些許尷尬。
陳媛設身處地一想,都替白若卿覺得難堪。
柳如棠姍姍來遲,對眼前場景,她稍有錯愕,幾不可察地看了白若卿一眼,才屈膝行禮:
“今日一事多有麻煩,不知太尉大人可否派一輛馬車送臣女回府?”
柳如棠能在世家貴女穩占一席,自然不會是傻子,先前她就從白若卿話中察覺不對勁,如今瞧這場面,她哪里還不知曉自己被當了筏子?
她心中好笑,白若卿既是一心奔著霍余而來,居然沒有調查清楚霍余往日為人。
霍余身份顯貴,對其青睞有加的世家貴女豈止白若卿一人?
若霍余當真那么好靠近,還等著白若卿大老遠從江南趕過來摘桃子?
曾有一女子貪慕虛榮,在霍余回府途中忽然竄出來,不知是用美人計還是苦肉計,被人追趕著往霍余身邊貼近,衣衫凌亂,濕眸噙淚我見猶憐。
霍余三斥,女子不退,女子還欲再接近,下一刻就被霍余斬于馬下。
女子單薄纖細的身子倒下,鮮血染紅了長街,而霍余不過平靜地給出理由——襲擊朝廷命官,疑似旁國奸細。
遂后,禁軍當真在女子身上搜到證據。
至于真假,根本無人在乎。
當時,柳如棠就在現場,鮮血從女子脖頸濺出時,落了幾滴在她裙擺上,那女子瞪大的雙眼,似乎死不瞑目,顯然致死都不明白,為何只是想搏一搏富貴,就丟了一條命?
回府后,她愣是做了三日的噩夢。
從那以后,柳如棠對霍余就敬而遠之。
不止她,這長安城中的世家貴女,但凡知曉此事的,都不會不長眼地往霍余身上湊。
如果白若卿以為,她是霍余的表妹,就可以任意接近霍余,那必然是大錯特錯。
這長安城中,有兩個人,若不能見之躬身相迎,就最好繞道而行。
其一是倍受圣寵的靖安長公主,另一位就是掌管禁軍的殿前太尉霍余,前者身份尊貴,后者手握重權,都是惹不起的人物。
柳如棠向來有自知之明,哪怕眼下外間雨勢未弱,柳如棠也不想留在太尉府中礙眼。
誰知她話音甫落,就被陳媛駁了回去:
“雨還未停,柳姑娘何必急著離開?你和我手談兩句,待雨停下,再回府不遲。”
霍余多看陳媛一眼,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不論是在公主府,還是太尉府,總歸他都做不了陳媛的主,哪怕他想和陳媛單獨相處,也不敢駁了陳媛的意思。
反正,他不敢怒,也不敢言。
柳如棠一頓,她的本意是不打擾霍余和陳媛,但公主吩咐,她也不敢拒絕,一時間有些無措。
她幾不可察地覷了霍余一眼,才垂眸說:
“霍大人的棋藝是先帝和圣上都夸贊過的,有霍大人在,臣女可不敢露怯。”
霍余心中無聲地夸了柳如棠一句,不愧是柳寺卿府上的嫡女,也難怪前世公主會和她交好。
陳媛想起那日和霍余下棋的場景,頓時嫌棄地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