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是粗劣的把戲,沒有名冊就不能一一排查,也就找不到下毒的人,若是秦駟非要查下去,只要隨意安插一個替死鬼就行。
她冷冷一笑,開口道:“著人準備午膳吧。”
瑤芷幾個一愣,隨后齊齊應了一聲。三人合力將瑤夕抬下去了,幾個小宮女連忙過去,將瑤夕身上滴落的血給抹清了。
秦駟對剛才那個給她搬凳子的宮女做了一個手勢,然后轉身往殿內走去,那宮女見了,急忙跟上去。
等到了內殿中,秦駟背對著她,仔細打量著個宮殿,半響才道:“本宮要讓你做兩件事。”
那宮女極機靈,立刻跪下說道:“奴婢愿意效忠皇后娘娘,有什么事情娘娘只管吩咐,奴婢愿意舍了這條命當娘娘的一條狗!”
她說這話秦駟有點不愛聽,在她的印象中,女子都是自珍自愛的,哪有將自己比作貓狗的。
索性宮女也看不見秦駟擰著的眉頭,秦駟想了想道:“那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第一件事,你要去查清楚她們三個說的話是不是真的,第二嘛,昨日曾在殿里出入過的人,你給我找來他們的名單。”
那宮女謹慎地道:“娘娘,昨日出入咱們殿里的人太多太雜,恐怕奴婢不一定能夠將名單找全。”
秦駟也沒為難她,只道:“你盡量找就行。”
宮女便應了一聲,她也不敢動作,只輕手輕腳地站在秦駟身后。
半響,秦駟的聲音才傳到她耳朵里:“你還有事?”
那宮女立刻說自己無事,隨后告退了。宮女剛走出內殿,就見到瑤芷神色匆匆地往內殿走,瑤芷也看見了她,臉上閃過一絲狐疑。
她也沒開口,行了禮便直接走了。
瑤芷倒是想把她叫住問話,可一想到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便止住了想要叫住她的想法。
她匆匆尋到秦駟,恭敬地開口:“娘娘,皇上來了。”
☆、第3章 【午膳】
秦駟微微一點頭,抬腳往外走去。
一直走到了用膳的外殿中,眾人口中的皇上,秦駟心中的君侍,已經在那里等著她了。
夜里看他已經是不俗,可是這白日里看他,就更加美貌。
目若朗星,劍眉入鬢,他一頭長發已經束了起來,頭上帶一個黑色金邊的金冠,身上穿著五爪金龍的朝服,見了秦駟,眉頭微皺。
那眉頭微皺,似有不滿的小模樣,看的秦駟有些心癢,又想到昨日的魚水之歡,讓秦駟更是想要疼愛他了。
秦駟知道他為何皺眉,她身上穿的是宮裝,按制來說,帝后大婚三日內,皇帝一應不上朝,皇后不見皇太后和妃子,身著袆衣,日日相對,蓄銳養精,休養生息,延綿子嗣。
可那身袆衣足足七層,也不知道是誰制出來那么繁復的衣裳,穿上了,別說打仗,就連走路都是問題。
如今皇上雖說不上朝,但政事卻不能不問,更不能像秦駟這樣,不理會祖宗傳下來的禮法制度。想來他心中定是不平的,又不好直言此事。
想到這里,秦駟心里泛上些憐惜:“既然來了,還是換上常服吧。”
但皇上卻沒有領秦駟的情,他揮揮手,嚴肅正經地說道:“不必了。”別扭的模樣落在秦駟眼里,讓她一陣好笑。
秦駟一笑,聲音溫和又寵溺:“會熱的。”
皇上卻只覺得她這個樣子實在是說不出來的別扭,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悶不做聲。
秦駟的目光落在皇上額頭上,她能夠看見,上面已經出了一些細小的汗珠。
還說不熱,明明都熱的受不住了,真是嘴硬。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提起酒壺,給自己倒一杯酒。一旁的瑤芷連忙接過了酒壺,看著秦駟,欲言又止。
那樣子像是在說,秦駟不該飲酒,更不該在皇帝面前飲酒。
秦駟皺了皺眉,她若是連杯酒都喝不了,豈不是跟男人一樣了?
隨后她又想起來她現在的處境,豈止是跟男人一樣,簡直是比男人還不如。
想到這里,秦駟只覺得口中佳釀頓時失了味道。
秦駟自斟自飲好生自在,可一旁被晾著的皇上就有些不是滋味了,他以前沒有皇后,雖說也聽過關于秦思的傳聞,可是偶爾,他還是會在心里想一下,自己未來的皇后究竟是什么樣的。
他想過秦駟可能會賢良淑德,想過她可能畏懼惶恐,也想過她可能性格堅定,就是沒想過,她會是這個樣子,床上熱情如火,床下……視他如無物。
剛才還問他熱不熱,為何說了兩句就不說了?會不會是他剛才不理她,嚇著她了?
皇上轉臉看了看秦駟,發現她臉上的確帶著一些失意,他心里頓時有些慌了。他抿著唇,盡力回想妃子們不高興的時候,他是怎么做的。
可是想來想去,他的妃子們好像沒有不高興的時候啊。
皇上只好伸手握拳,放在唇邊,掩飾性地咳了一聲:“皇后……”
秦駟懶懶地抬眼看他,她也不說話,就那么等著他說。
皇上只想著該找些話來說,又怎么知道該說些什么,頓時無言了,過了一會才干巴巴地道:“皇后不喜歡今日的菜色嗎?”說完,他只想把剛才的話再收回去,他們昨日才大婚,御廚又哪里知道秦駟喜歡吃什么。
秦駟倒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拿起銀箸隨意撿了一塊魚肉吃了。可吃進去之后她就皺起了眉:“怎么這么甜?”隨后她將這塊魚肉咽下去,又喝了口酒。
皇上不說話了,學著秦駟伸手拿了個酒杯。可沈德寧見他拿了酒杯,立刻就拿起酒壺,給他倒了一杯酒。
可等到他轉身再去看秦駟的時候,秦駟已經喝光了杯中的酒,她將酒杯放在桌上,然后掃了沈德寧一眼,那意思很明顯,是讓沈德寧給她倒酒。
皇上立刻樂了,這沈德寧是他父皇留給他的人,有時候脾氣比他還大,除了他,誰也不愛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