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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楓過來洗手, 正瞧見蔣遇夏正呲牙咧嘴地用手指刷牙,他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女明星如此豪邁,有些驚恐地問她在干什么。
蔣遇夏被人看見有些不好意思,但一想到莫深說她嘴臭,也顧不上不好意思了,說:“我沒帶牙刷, 用手指刷一刷。”
林子楓一臉匪夷所思,留下一句“你真特別”,走了。
莫深跟人打電話的時候蔣遇夏回來了,她從邊上走過時他剛好掛電話。
蔣遇夏又躺下,故意說:“我想了想,決定就是要臭死你。”
她從邊上走過去時莫深就聞到了一股綠箭的味道,也看到她嘴邊還未擦干的水漬,他聞言不說破,兀自勾了勾嘴角。
……
蔣遇夏還有一場戲,是跟胡寶兒拍的對手戲。
這兩天胡寶兒請假回海城參加了一檔節目,今天回來后因為準備著化妝換衣服等事情也沒來得及跟蔣遇夏說話。
此時兩人站在一起對戲,胡寶兒帶著歉意說:“都怪我太忙了,飛走的時候剛好你住院,我都來不及去看你,安安也跟我一起,不然還可以讓她去照顧你。”
蔣遇夏不在意,說:“沒事沒事,早就好了,我跟你同一行,又不是不了解,沒關系。”
“遇夏,最近有導演找我談新戲,到時候我幫你爭取個角色,應該能爭取到女二。”
蔣遇夏一喜,“那就太感謝你了!”
今天兩人的戲份是吵架,因為戲里是情敵,基本上的對手戲都是針鋒相對。
場記拍板,開始了。
蔣遇夏和胡寶兒吵了兩句,蔣遇夏一怒之下就起身捏著水杯往胡寶兒臉上潑去。
下一秒,胡寶兒突然捂住眼睛尖叫起來。
蔣遇夏以為自己把水潑進了她眼睛,慌忙迎上去扶住她,“對不起寶兒,你沒事吧?”
其他人也趕緊迎上來。
安安一把推開蔣遇夏,狐疑地拿起杯子聞了聞,失聲叫道:“天啊,是酒!”
眾人大驚失色,蔣遇夏更是呆住了。
“快,快去醫院看看!”
濃酒潑入眼睛可不是好玩的事情,而且對方是胡寶兒,誰都不敢怠慢。
蔣遇夏慌張得很,也要跟著去,導演將她用力一推,“蔣遇夏,你這人怎么這么卑鄙齷齪!”
蔣遇夏猝不及防差點摔在地上,莫深眼疾手快上前接住她。
“我沒有,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做傷害寶兒的事情!”
張醒插言,“她們是戲里針鋒相對,又不是現實,她有什么理由這樣做?寶兒眼睛疼,先去醫院再說。”
好幾人立刻護送胡寶兒出去,蔣遇夏也想要跟著去,被張醒攔住。
一行人匆匆離開,胡寶兒的痛呼也漸漸遠去。
這場景何其相似,只是事態嚴重得多。
“蔣遇夏,你為什么要把水換成酒!”制片人頭一個呵斥。
莫深皺眉,“你怎么肯定是她換的?紅口白牙說出來的話得負責。”
制片人一噎,又道:“蔣遇夏人品有問題早就在網上曝光了,這樣沒人品沒道德演技又差的人,不是她干的又是誰!”
“既然她這么不堪,你們為什么要簽她演戲?”
莫深兩句話讓制片人徹底語塞。
導演黑臉打斷談話,“這里什么時候輪得到一個小小的保鏢說話了?哪里來的哪里滾蛋,我們和蔣遇夏的合同徹底結束!”
導演原本因為莫深的氣勢挺忌憚他,以為他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大人物,后來才得知莫深只是蔣遇夏請來的小保鏢而已。
這話說出來后,制片人也出聲附和:“寶兒對她這么好她都敢下毒手,誰知道下一次她會對誰下手!”
“我沒有,你憑什么這么說我!就因為你們討厭我所以就認定我是個壞人,那我也討厭你們,我是不是也可以說這次的事情是你們倆預謀的!”
一直沒有吭聲的蔣遇夏突然爆發,她怒斥完導演和制片人,又扭頭問場務:“這道具是誰準備的?”
場務忙回答:“是我準備的,我特意還把杯子洗了一遍,剛才要拍的時候才開了一瓶礦泉水倒上。”
說著場務拿來一瓶水,眾人檢查后發現里面確實是純凈水。
這件事情一時真的不好說了,畢竟現場這么多人,場務是當著人的面準備的道具,他和胡寶兒還有蔣遇夏都不熟,而且道具也不是一個人準備的,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動的手腳。
可現場沒有監控,人多雜亂,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做的。
而蔣遇夏最開始就有傷害胡寶兒的先例,從第一場拍下來劇組的人都知道蔣遇夏不受待見,所以她嫉妒胡寶兒或是氣不過想報復一下都有可能。
剛開始由安安起了頭,現在導演和制片人一口咬死蔣遇夏,在場的人基本上都確信是蔣遇夏偷偷將水換成了酒無疑。
蔣遇夏再次百口莫辯。
“不用多說,直接報警。”莫深安撫氣得臉色煞白的蔣遇夏。
導演怒,“我這戲都沒拍完就鬧到警局,明天上報紙了后果誰承擔?寶兒作為一線當紅小花旦,眼睛受傷的事情傳出去,后面造成的損失誰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