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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遇夏皺眉,“那意思就是沒有兇手的?”
“錯,兇手就是其中之一。”
“……你的意思是說安安是以水換酒的人?”
“技術人員分析了指紋的先后順序,按現場大家所見安安應該是最后一個拿的杯子,但她有兩組指紋,第一組是在最后,還有一組是在第二個,也就是說場務擺好道具后,安安拿了杯子以水換酒,出事后大家誰都沒想到是水有問題,以為是胡寶兒怎么了,可安安神反應,立刻就去拿水杯聞,反應太過激了。”
經莫深這么一分析,蔣遇夏也覺得確實是。
“你把結果發給我,等下我就掛到網上去,她欺負我,我現在要加倍還給她,等會兒回去了就發,不發不是中國人。”
莫深直接開車回他家,到了小區門口蔣遇夏才記起,忙說:“你送我回我家啊。”
“不用,今天上午我把你的東西全部收拾過來了。”
“啊?”蔣遇夏詫異。
等上了樓后蔣遇夏才發現客房里放著一個大箱子,她一下午呆在家里居然都沒看見。
真的都收拾過來了,連面膜都帶過來了。
狗屎,那上次為什么不拿!害她兩天沒卸妝!
蔣遇夏沖出去,將臉貼在人背后問:“莫深啊,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回家?你是不是想天天跟我在一塊兒?你是不是愛我愛得發癲發狂?”
“我怕你有事又三更半夜打電話折騰我。”
蔣遇夏:“……”
……
胡寶兒賊喊捉賊的事件鬧得越來越大,幾乎已經是鬧到全網關注的程度。
有黑粉還跑到了影視基地去朝胡寶兒扔臭雞蛋,讓她滾出娛樂圈。
不止是胡寶兒,導演和制片人都受到了網絡暴力。
某個現場工作人員匿名向某雜志社爆料蔣遇夏真正辭演的原因是因為導演和制片人給她強加強|暴戲且還要大量暴露身體,蔣遇夏性格剛烈才辭演,對方表示此事片場皆知,只是導演叮囑大家不準說出來而已。
這消息被爆出的時候又在網上掀起了一片軒然大波。
蔣遇夏刷微博刷得熱血沸騰,硬生生地控制住自己,編輯好要發的微博后拿給莫深看。
莫深一目三行,看完全部刪掉,又重新編輯了一段,然后點擊發送。
文字配上鑒定結果,文件下方有蓋章,證據確鑿,這是蔣遇夏在被黑了這么久以來給自己的交代,同時也震懾到了所有人。
蔣遇夏看到莫深發的,忙說:“可我還沒真的請警察立案呢,這樣說算不算撒謊?”
“誰說沒有?雖然鑒定這事兒是找我警察朋友幫的忙,但拿到結果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讓他把這事兒立案了。”
蔣遇夏瞬間覺得莫深頭上光芒萬丈,她伸手去摸莫深的腦袋,長長地感嘆:“真是有你之后我什么都不要操心了。”
莫深冷淡地打開她的手,“你自己要學會成長,我不能時時刻刻在你邊上,如果下次出現了王寶兒李寶兒的,你還得栽跟頭。”
蔣遇夏不服氣,反駁道:“我沒你想的那么蠢,大多數時候我只是不愿意相信身邊的是壞人,但現在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了,你放心吧。”
蔣遇夏微博一更新,莫深也給朋友打了個電話。
當天晚上安安就被警方逮捕,以故意傷害罪被逮捕。
警方出動逮人的時候胡寶兒和安安剛下飛機,因為出了這事,胡寶兒特意請了幾天假回海城和經紀公司商討解決方案,沒想到剛從通道里走出來安安就被警察銬了起來。
安安被銬起來后嚇得驚慌失措,她條件反射地就朝胡寶兒大喊:“寶兒姐救我啊,快救救我!”
本來胡寶兒全副武裝路人還沒能認出她,結果安安這么一喊,大家都認出了胡寶兒,紛紛拿出手機拍下這一幕。
但胡寶兒此時哪里還顧得上安安,她匆匆回來身邊只有安安一個助理,這會兒也顧不上什么了,一邊拿包擋住臉,一邊往外跑。
很快路人拍攝到的這一幕就上傳到了微博,大家爭相轉發,有人為了吸引流量歪曲事實說是胡寶兒被當場逮捕,一時間網友們議論紛紛。
這場危機公關對于天盛來說簡直措手不及,他們還在為錄音的事情發愁,結果又跑出來一個胡寶兒被逮捕的消息,嚇得趙亮親自打給胡寶兒確認,在得知被逮捕的是安安后又趕緊讓人把她接回了公司。
公司大晚上召開緊急會議處理這幾個危機公關。
蔣遇夏和胡寶兒都是天盛的藝人,如果是小打小鬧的公司在中間勸和也就過去了,可這次胡寶兒做的太過火,是個人都無法接受,趙亮就算是臉皮再厚此時也沒辦法去找蔣遇夏讓她算了。
趙亮心里壓抑已久,見到胡寶兒時咬牙切齒,本來肚里裝了一大堆罵人的話,但見了面又不好罵,只得怒氣沖天地質問:“你有大好前途在手,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現在這樣公司還怎么給你去洗地?人設都崩塌了!”
胡寶兒此時也繃不住了,天知道她這兩天有多擔驚受怕,見趙亮朝自己吼,她也裝不了什么溫柔甜美,爆粗道:“是我的錯嗎!當初我和蔣遇夏賤人一起走紅,但你卻要將好的資源全部放在她身上,還把蔣遇夏挑剩的給我,我能走到今天都是你的錯,是你害的我!”
“寶兒!”張醒忙將胡寶兒一扯,她簡直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說話一直柔聲柔氣的胡寶兒還有這一面。
胡寶兒沒好氣將張醒的胳膊一甩,她心里有氣,覺得自己現在這么倒霉都是這群人害的,如果一開始他們都重視自己,她能去嫉妒蔣遇夏?
“胡寶兒!你自己人品有問題居然還好意思指責我?誰紅捧誰,哪一家公司哪一個老板不是這樣的?你小肚雞腸自己沒本事還怪罪別人,當初蔣遇夏跟我說是你自己以酒換水我還不信,現在安安被抓,你說實話,是不是你指使的!”
胡寶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陰郁著沒吭聲。
張醒比這兩人都冷靜一點,跟著其他幾個高層勸兩人。
“這次不僅是寶兒的個人危機,也是公司危機,大家都冷靜一點,現在最大的事情就是處理陷害這件事,趙律師,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趙律師推了推眼鏡,回答:“不管以酒換水是誰做的,現在安安被抓是民事案件,不是刑事案件,當時受害者是胡小姐,那胡小姐可以以不追究安安責任將她保釋出來,警察也不會強拘。”
胡寶兒聞言心里松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