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塵初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亮沒想到蔣遇夏這次答應得這么痛快,稍顯詫異,又生怕蔣遇夏反悔,連忙讓人去請各位高層和胡寶兒。
蔣遇夏表情淡然,在會議室找了個位置坐下。
等了幾分鐘,三個高層和胡寶兒一起來了。
胡寶兒看到蔣遇夏時不悲不怒,顯然是給自己做了一番思想工作才進來的,不然以她的性格,吃了這么多虧也不會有心情裝她的溫柔甜美,就算不破口大罵臉色也一定難看得要死。
張醒最后一個進來,她關上門坐下。
“好了,今天呢也不算是開會,咱們就是自家人坐在一起聊一聊,關于這段時間的事情……遇夏,寶兒昨天回來哭了很久,說是很對不起你,這人嫉妒心一上來了確實會腦袋發熱做錯一些事情,寶兒也說了,這次是真的知道錯了。對吧,寶兒?”趙亮給胡寶兒遞眼色。
蔣遇夏心里嗤之以鼻,覺得胡寶兒真不是個東西,又覺得趙亮是個棒槌,在心里罵完兩人,蔣遇夏又暗戳戳地想,自己真是個小仙女。
“寶兒。”
晃神的不止蔣遇夏,胡寶兒也有些神游太空,趙亮這么一喊在桌下一踢,胡寶兒回過神,緩緩接話:“遇夏,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當初我跟你成為朋友的時候也是真心實意地對你好,在醫院里那些話是因為我以為是你換的水所以很生你的氣,一時口不擇言刺激你罷了,現在我才得知是安安那個死丫頭做的,公司已經決定解雇她,我也不想再用這種品行有問題的人。遇夏,我一時糊涂才做了錯事,現在鄭重其事跟你道個歉,希望你看在咱們過去交好的份上能原諒我。”
胡寶兒演技不錯,但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懶得演還是覺得沒必要,一番話說下來不僅看不到真誠,還略顯敷衍。
這態度可把蔣遇夏惹毛了,她笑了笑,搶在著急準備給胡寶兒遞眼色的趙亮前頭說:“寶兒啊,宮斗劇結束那么久了,你怎么還活在里頭?”
眾人不明所以,胡寶兒也有些莫名其妙。
蔣遇夏直接摸出手機,點了兩下,將手機放在面前。
“你要錄就錄唄,反正我趙芹也不是明星,不怕這事兒,因為之前的事情連帶著我爸公司的股票都下滑了好幾個點,我他媽越想越后悔,老子就是被胡寶兒那個婊|子當槍使了。”
第一段話出來就把眾人驚著了。
胡寶兒顯然有些震驚,愣了兩秒,立即起身準備去拿手機。
蔣遇夏早有防備,直接將手機握在手里,朝胡寶兒高高揚起下巴,將之前在胡寶兒那里接收到的所有高傲不屑全部還回去。
張醒扯住胡寶兒,恨鐵不成鋼地低斥,“你生怕老板們不知道是你嗎!”
眾人早就懵了。
“遇夏,遇夏你這是……”趙亮覺得有些不對。
錄音繼續外放:“當初就是胡寶兒告訴我你和我老公在劇組曖昧不清的,我當初還不信,她還截圖了聊天記錄給我,又說的繪聲繪色,我這人就是沖動易怒。后來事情鬧大了,我也有私心,就故意編造了你給我發短信把我氣得差點流產的劇情,這不是想幫蔡放和我搞點人氣么……”
錄音里趙芹繼續說:“你也別瞪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胡寶兒不也是為了自己故意歪曲事實來忽悠我借我之手踩你?也就是你個蠢逼,現在要不是老娘告訴你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好了,你也不用感謝老娘,我這段時間因為你也夠慘了,現在就是想明白過來自己被胡寶兒利用了所以憤憤不平咽不下這口氣,她擺我一道,我也還她一道。”
一會議室的人臉色怪異,原本大家進來之前準備了很多的話試圖緩和蔣遇夏和胡寶兒的,結果這通錄音一出,大家都開不了口了。
本來這事情就不好做,結果又出一茬,誰還能腆著臉去讓蔣遇夏算了?
“蔣遇夏你個賤人,為什么總是要害我!”胡寶兒早就崩潰,張牙舞爪地朝蔣遇夏撲來。
張醒和旁邊一個女人下意識就去拽住她,蔣遇夏也忍不住了,跳起來罵:“臭不要臉的,到底是誰害誰!”
“草泥馬的!”胡寶兒甩開兩人,操起桌上的文件就甩去。
蔣遇夏一腳踢飛,眾人紛紛躲避又上前來分開兩人。
一時間會議室里雞飛狗跳,鬼哭狼嚎。
最后,蔣遇夏一臉傲嬌地甩著頭發拉開門走了出去。
她連劉海都沒有亂,高跟鞋踩得起飛。
辦公室內,各大高層怒氣沖沖,想罵也罵不出來什么,紛紛甩手離開。
趙亮茫然,盯著捂臉哭的胡寶兒說:“我當初要是知道你是這種德行,我死都不會簽你。”
他佛袖而去,張醒卻走不得,她說什么也是胡寶兒的經紀人。
可胡寶兒并不想任何人安慰,哭著讓張醒先出去,說自己想一個人靜靜。
……
另一頭,蔣遇夏從辦公室出來后給莫深打了個電話,把剛才的情況講了一遍,末了氣道:“我現在去上個廁所放空一下,你先幫我編輯一段,我等會跟錄音一起發出去,這一次要把我所遭受的變本加厲討回來!”
她坐在馬桶上痛痛快快殺了一局游戲,出來洗手的時候正巧碰見張醒也在洗手。
“晚上一起去吃飯吧老張。”蔣遇夏發出邀請。
張醒嘆氣:“我已經絕望到便秘,哪里還吃的下東西。”
“為什么呀?”
“剛才好萊塢那邊來了電話,說寶兒的負面影響太大了,表示那邊開了幾個會,決定解雇她,我們好說歹說,甚至自降片酬想保住這個角色,但還是不行,對方說到時候他們還想開擴中國市場,可有胡寶兒那中國市場就算是垮掉了,因為到時候肯定會全民抵制。”
蔣遇夏搓手的動作一頓。
“我們開會那會兒廣告商也陸續打電話來要求解約,街對面那塊寶兒的廣告牌早上被人潑糞,現在已經被撤掉了,原本談好兩部電影的女一號,人家也決定換角兒,現在手頭上這部拍的仙俠劇到時候寶兒的鏡頭估計要被大減,太多了,她現在是樹倒猢猻散,人人落井下石。”
蔣遇夏沖掉手上的泡沫,扯了紙巾擦手,說:“她現在體驗的都是過去我拜她所賜遭遇的,而她現在的遭遇都是拜她自己所賜。我對胡寶兒問心無愧,就算是現在她這樣我也能毫不心虛的站在她面前,但她能嗎?她敢嗎?”
張醒說不出一句話。
胡寶兒這次真是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