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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
我很不是滋味的看著他,沒有再說話。
他看著我的反應,勾著嘴角笑出聲來,說道:“只不過不是心疼她。”
“誰?”我疑惑的問。
“打虎英雄武松。”
我愣了一愣,反應不過來。
“頭都被你咬掉了,我能不為他心疼嗎?”他伸手指了指我手里的糖人,擺出一副傷痛欲絕的樣子說道。
“……”我白了他一眼,再心疼,他不還是把武大郎給全部吃光了。
“孟姑娘其實很懂事,不哭不鬧的。”我感嘆道,若我跟她易地而處,未必能做到她那般。
容珵看著我比真誠的模樣,笑出聲,然后也正色道:“若是跟某些跑到宴河逃婚的人比起來的話,她的確很懂事!”
我愣了愣,然后迅速的站起來,快步走到他跟前,大聲的糾正道:“說了我只是去那里四處轉轉而已!”
容珵也緩緩地站起身,輕擦著粘在我身上的糖漿,勾著唇角說道:“不打自招啊!我又沒說某些人是你,原來你還真是操了那份逃婚的心了?”
我甚是生氣的將他的手打開。
看著我氣急敗會的樣子,他又忍不住的笑道:“其實,某些人也挺可憐的,逃婚當口處碰到了自己的夫君還不自……”
我趕忙的捂住他的嘴,只是忘記了手里還拿著糖人,一時之間沾了他滿臉的糖漿,發愣當口,又感覺到掌心處傳來他嘴唇的溫軟觸覺,登時像被燙著了一樣迅速將手拿開,滿臉發燙,不知是被羞得,還是被氣得。
容珵伸手擦拭著自己臉上淡褐色的糖漿,低低的笑著——
在冬月初六之前的幾天里,我跟玉玲瓏精心的幫著荷香和孫然布置著新房。原本這件事情容珵交給了恒管家來安排,因為我總是閑在王府里沒有正事可做,索性的就把這出事從恒管家那里給攬了過來,剛好的玉玲瓏也所事事,我們倆就甚是默契的搭了個伙兒結了個伴兒。
這期間里我同玉玲瓏合作的很愉快,玉玲瓏經常的會看著布置的新房不自覺的流露出羨慕之情,只是,她由衷的贊嘆跟爽朗的笑聲之后眼里總是泛著淡淡的落寞傷感。
聽荷香說過,玉玲瓏大我兩歲,今年十九歲,想起來那天孫然反擊玉玲瓏的話,再注意到玉玲瓏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傷心,我猜想著她眼里的淡淡憂傷,多半是情傷。
只是,玉玲瓏的情,又是為誰而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