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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聽起來腿傷的事兒有隱情啊。
葉徽琢磨著他既然已經接管了這個身體,繼承了原身的一切,必須得有知情權。否則等他有朝一日治好了腿,再遇上個什么事兒,不是兩眼一抹黑嗎?趁著小鐘提起,他得問問口風。
我不太記得當時的事了,你能給我講講嗎?
這么重要的事,主人你怎么可以忘記呢!小鐘很有節奏的哼了聲,然后娓娓道來了腿傷的淵源。
葉徽自己簡單的總結了一下,大概是這么個故事:因為原身天賦異稟,所以遭人妒忌,想打壓他。在考核的時候下藥吸引變異生物,陷害原身的同時再倒打一耙。
他的腿,是被變異毒蛇咬殘的。
葉徽小心的摸了摸腿,順著小鐘的話,果不其然的在腳踝上看到了殘余的痕跡好深的兩個牙印。
變異毒蛇果然很毒,余毒沒有清干凈,傷口處就一直不會結痂愈合。
他居然這么晚才發現牙印的存在。
葉徽看著這對牙印,一閉眼就感覺仿佛有條蛇纏繞在他腿上,吐著蛇信子等待著時機,然后吃掉他。
他忽然感到脊背后升騰起一股寒意,吸了口氣,想伸手去摸了摸傷口。但還沒碰到呢,小鐘先用觸手擋住了他:主人,不可以碰,這種蛇毒只要觸碰就會中毒。
這豈不是說蛇毒還以活躍狀態留存在體內嗎,葉徽很慶幸他及時注射了抗衰藥。
他原本以為不注射抗衰藥頂多廢了他一雙腿,看來是他太天真了。
一旦停藥,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
三天。
本來已經退卻的生存危機,又卷土重來了。
葉徽只能更加肝了。
*
彼時,看著自己一手拉上去的熱搜一步步掉下來的程樂生在辦公室里氣得發狂。
他是002星某高等學院的教授,一位獅人,原帝國皇室的一員。聯邦的成立擊潰了帝國,讓他淪落為了一名名不見經傳的教授。
他一心只想復辟帝國。
程樂生一把推掉了桌上的文件,瘋魔的嘶吼:階級分層制度有什么不好?有什么不對?按照階級各取所得,能力強弱本就既定,和按勞分配也沒有什么不同吧!
他漲紅了眼,眼睛里血絲遍布,隨手抄起了桌上的茶杯擲向角落:你說是不是?
角落里站著一個瑟縮的少年,茶杯就碎裂在他的腳邊,濺起的碎片在他的臉上劃出了一道傷痕。劇烈的危險席卷少年的身體,受到刺激的少年原地變回了本體,一只纖弱小貓,弱弱的喵了兩聲。
程樂生看到貓,嗤笑了一聲:只有貓人的世界?他走過去,單手掐著貓咪的脖頸,慢慢的收緊,伴隨著凄厲的貓叫,他惡狠狠的說,還不到兩百年,就想徹底的改頭換面?別說兩百年,永遠都不可能!連粗鄙的鼠人都能進入議會的地方,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那些種族追隨的。
喵咪已經奄奄一息的發不出聲音了,程樂生皺起了眉,不情愿的將他甩到了地上。
要是被人看到種族圖譜內被認定的種族死在了他的辦公室,就不好辦了。
貓人變回了少年,臉色慘白的趴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程樂生已經回到了座位上,已經回歸了平靜。他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扶了扶領帶,食指交錯相扣的擱在桌上,用右手小指敲了敲桌面:起來,查一查那個四葉草,馬上把他的資料查出來給我。
少年廢了一番力氣才爬起來,默念著對不起,摸了摸耳朵,光幕投射出來,他手指飛快的觸碰著光幕。
四葉草的星圖出現在光幕上,頁面在少年的操作下浮現了一層數據流。
幾秒后,光幕出現了黃色感嘆號警告。
【您的權限不足,無法查詢到相關信息。】
少年有些驚訝,又有些慶幸:師父,查不到這個人,我的權限不夠。
程樂生一驚,難道是001星的人?
他自己也試了一遍,界面同樣顯示著權限不足。
程樂生的氣焰有點受打擊,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因為,他發現了,四葉草的數據傳輸地址,不在001星。
或許是他有些手段,就像之前的漫畫推送一樣。
程樂生打開了晉江網,開權限進入了晉江后臺,取消了四葉草的參賽權。
*
小鐘滴滴的響了兩聲,畫得太過專注的葉徽根本沒聽到。
第08章
第二天,下午。
葉徽看著光幕上畫得差不多的主角人設線稿,滿意反手環住后頸,扭動了幾下酸痛的脖子和微微發僵的上肢,才點擊了保存。
小鐘貼心的給他遞上了一杯茶:主人,喝茶~
葉徽剛接過杯子,小鐘就伸出觸手學著他之前按摩的手法給他按摩肩膀和雙腿,力道可比他拿捏得準多了。
他舒服得瞇上了眼,才捧著杯子喝了一口水,小鐘忽然熱情的問他:主人,需要我幫您隨機播放一支許譽的歌嗎~
葉徽被還沒來得及咽下的茶水嗆了一口,磕絆著厲聲把他呵住:不用、不用!擺手擺得極為堅決,你就隨便放首其他人的歌吧!
開玩笑,許譽的歌是隨隨便便能聽的嗎!他現在又不需要專注,萬一聽了之后變得奇奇怪怪的怎么辦?
小鐘不解且好奇的繼續問:主人您不是一直都很喜歡聽他的歌嗎?
要葉徽說,這個智能管家確實方方面面都挺智能的,不過他覺得它還有待升級:比如,人類復雜的感情啊,它理解不了。
葉徽想了想,就算他現在解釋給小鐘聽,它八成也理解不了。于是,他迂回的指著它,意味深長的答:喜歡是克制的,你不懂。
他本以為這樣就能打消小鐘的好奇心了吧?下一秒,小鐘就晃悠的懸停在葉徽面前。
它問:主人,如果有人偷偷的幫你,而不告訴你,也是說他克制著喜歡你嗎?
嗯?
葉徽被這突來的問題問得一懵,他那句話的重點在克制啊!怎么到小鐘的嘴里就突變成了戀愛話題?
他單手支著額頭,瞇著眼思索著要怎么更進一步的解釋時,突然覺得不對,話題導向是小鐘挑起來的啊怕不是有什么圖謀!
他剛還說它不懂感情,怕是對它有點誤解,可惜葉徽沒辦法從一只鬧鐘的臉面上看出太多的情緒,只能淺顯的猜測:這小家伙怕不是遭遇了愛情有什么喜歡的AI了吧?如果是這樣,作為主人,他得助力它一把才行。
于是,葉徽順著小鐘的稱謂問:它經常這么做,又不告訴我嗎?
不是的,主人,你們才剛認識沒多久也不算認識,幾乎沒什么交流。只是最近突然有了交集,被他幫助了三兩次吧。而且目前看起來,還比較關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