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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澤快被被這頭棕熊磨掉了全部耐性了,整整三個多小時啊,他把防御裝備、攻擊武器一件件的往外砸,硬是沒能殺了這個家伙。這個家伙的爪子特別的鋒利、深色的熊掌簡直就是堅韌的盔甲,卸去了他的大部分攻擊。
這么折騰下來,他的器械消耗了不少,除了燒禿了它大半個身體的毛,并沒給它帶來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這就是個持久的消耗戰,看是它的體力最先耗空,還是林嘉澤的手段先用盡。
林嘉澤不得不先認輸了,他的體能支持不了他接著駕駛多久機甲了。
沒了機甲,面對這么個怪物,他就只能被動防御了。
這可是狩獵區的外圍,隨時都會出現更加危險的怪物。
這場消耗戰他打不起。
林嘉澤停止了攻擊。
葉徽一聽那邊沒了動靜,就怕林嘉澤出了意外,對著棕熊盲射了一記激光炮。
藍色的光束直直的射出,擊中目標只有短短的三兩秒。
葉徽這一記趕上了個恰恰好的時機,正好射在毫無防備的棕熊腦門上,把它震住了。
棕熊僵直住,頭頂飄出了縷黑煙,它腦門前一下子就突了一塊。
但依舊沒有見血。
葉徽都吃了一驚,畢竟剛剛才打穿過王駿的機甲。
棕熊蒙了幾秒馬上就反應了過來,發起了狂,憤怒的咆哮了一聲。
葉徽頓時感覺到腳下的雪層松動了幾分,機甲明顯的往下陷了一點。
這個突發狀況對葉徽產生了一點影響,機甲后續的行動遲緩了幾秒。
就這幾秒,足夠這個體長兩米的家伙,三兩步的跨越到葉徽的近前。
這么果斷的拋下了林嘉澤,可見棕熊是真的生氣了。
也足以證明剛剛的一擊對棕熊形成了一定的威脅。
葉徽不斷往后退的同時,和林嘉澤連線:打它的上肢。
天吶,你這一下太帥了!林嘉澤興奮的吶喊著,但完全不耽誤他照著棕熊的后腦門發了一炮。
但棕熊吃了一記教訓,這次躲得非常及時。不過已經不是一對一了,腹背受敵的情況下,它的體型就完全不占優勢了,反而讓它成為了兩人周旋中心的定向靶。
半個多小時。
這只棕熊終于在他們的圍攻下耗空了體力,節節敗退。
林嘉澤揮落了最后斬首的一刀,熱滾滾的血灑在雪地上,瞬間就將雪地澆融了一塊,深深的凹下去了一個坑。他也筋疲力竭的脫出機甲,軟了身體的一屁.股坐在雪地里,氣喘吁吁的說:媽呀,我也是頭一回見這么硬的熊,個頭還不是很大,怕是得有S級了吧。
有S級了?
是啊,這一身皮肉骨血,能轉手換不少信用點了。林嘉澤習慣性的算了算賬,馬上又一口否決,不行不行,現在050星這個情況,再多的信用點也沒這口吃的管用,我要先把這幾個熊掌卸下來!
林嘉澤突然就起了精神,磨刀霍霍。
葉徽連忙按住他:先別管這個了,那個豹人可能會回來,我們先看看情況。
啊?豹人,什么豹人?林嘉澤完全不在狀況內,一臉茫然。幾秒后,他回味過來,馬上跳起腳,他也來了!又是沖著你來的?在哪里,趁著這個機會,看我不弄死他!
葉徽清了清嗓子,再次把他摁住:這次換你休息,我過去就行了。
一聽他要一個人去冒險,林嘉澤連忙搖頭: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去呢?
萬一有個什么好歹呸呸呸!
總之,林嘉澤的頭搖得更加兇了。
葉徽跟他爭辯了一會兒,大概是看周圍確實沒什么危險了,才放葉徽去追。
已經過去這么久了,葉徽還真沒抱什么希望,但剛走進樹林,小鐘又再次出聲:主人,前方兩千米左右,發現與之前同體征的人類。
才兩千米?
王駿真的停下來和白狼搏斗了?直到現在?
小鐘頓了頓:兩人一狼,全部都很虛弱。
葉徽這才發現他一直忽略了小鐘提示中的要點,兩個人。
除了王駿,應該還有那個少年,他應該跟著王駿才對。
但剛剛的打斗過程中完全不見少年的蹤跡。
少年不在其中。
那可能是獸人了,黑貓或者白狼其中之一?
接觸時間太短,葉徽分辨不出來。
三個還都是虛弱,他更加無法依靠這個分辨局勢了。
葉徽靠近得更加的小心了。
隨著距離的拉近,他逐漸聽到了人聲。
王駿,接近死亡的感覺怎么樣?是少年的聲音,語調高亢,聽得出他的痛快和喜悅。
和葉徽印象中初見的那個怯懦少年截然不同。
王駿還無法理解少年為什么突然襲擊他,開始質疑蘇稷的身份:你不是蘇稷?你是那個匿名?你要害我?
我就是蘇稷。
匿名不是我,但我知道是誰。
他借刀殺人,我只想借他的刀殺你。
蘇稷,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你就是個下等的貓人,不能反抗我,應該對我絕對服從!王駿的聲音逐漸發狠,你不能殺我,你傷害我,就應該自殺謝罪。
你以為現在還在你們統治的帝國時期?你以為你的約束對我還管用嗎?
一聲狼嚎附和。
豹子也狂暴的吼了一聲,但吼聲半道被掐滅,接上的是一聲悶哼。
葉徽正好看到他被少年一腳把他踹回了人形。
作者有話要說: 他可以下線了。
第39章
葉徽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感慨蘇稷與他那張臉完全不匹配的暴力時,更暴力的事出現了。
蘇稷變回了黑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鋒利的貓爪直直的探到王駿的心口,眨眼的功夫,他心口處就只剩下一個血窟窿了。
王駿都沒來得及掙扎,就咽了氣。
黑貓極為嫌棄的甩掉了爪子上鮮血,然后筆直的走向白狼的身邊,蜷縮到了白狼雪白的腹下。白狼也主動的配合著給調整了一個姿勢,以一個極為親昵的姿態護著他。
白狼蹭著黑貓的腦袋,伸出舌頭舔舐著它的臉頰。
黑貓沒有半點掙扎,葉徽甚至還能從它的神態中看出幾分享受。
愜意只在貓瞳中停留了幾秒,它調頭:我知道你看到了,不必躲了,出來吧。
一雙豎瞳直勾勾的瞪著葉徽這邊,眼中閃著金色的光。
葉徽直覺自己被發現了,這句話正是蘇稷對他說的。
蘇稷要攻擊他的話,剛剛完全可以趁他不備,先下手為強。
但是他沒有這么做,可見他對他沒有敵意。
正是這樣,葉徽才敢撩開了身邊枝杈,走出來。
葉徽凝視著眼前的奇特又覺溫馨的畫面,問:你早就發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