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萍州城里還是一片祥和的時候,西城外對突厥的戰爭已然打得如火如荼,由于潁唐使出了敵人從來沒見過的汽油彈,用投石機打出后,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幾百上千個大火球此起彼伏,突厥不過三日功夫便折損了數萬人馬。
單于去窩窩耐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連聽都沒聽說過,某日夜晚,放飛一直馴養的飛鷹把一封秘信送進城里的奸細,要他們查明能爆炸的大火球是怎么回事,有無應對之法。
說來也巧,皇甫府凝香苑的一名小廝無意中得知了葉慧是汽油彈提煉者,某日上街,跟人閑話時候起了炫耀之心,把這件事說出去。一來二去,竟被突厥的奸細差到了。
突厥奸細一商量,不如把葉慧抓了,逼其交出大火球的秘方。
李偉晨笑道:“萍州距離帝都五六千里之遙,想吃口家鄉菜可不容易?!?
葉慧笑語如珠:“你想吃多少,我管夠,就算吃不了也可以兜著走?!?
李偉晨看她高興,正想再說些什么讓她更開心些,忽的皺緊了眉,反身一個箭步來到窗前,抬腳踢開窗戶,右手一探腰間,但見長劍出鞘,往前便刺。
他學藝數載,刺客的遣入自與普通人行走不同,外面悉悉索索的聲音登時引起警覺。
忽的兵刃交匯一處,發出刺耳的碰撞聲!對方的力氣甚大,李偉晨一驚,不進返退,來到葉慧的身前護住她,一面加緊遇敵,一面對另外幾個嚇呆的小廝大吼:還不出去喊人?”
皇甫澤端身為王爺,府里豈會沒有能干的護院。他目光炯炯瞪視前方的十幾名賊子,對身后的葉慧道:“你見機行事,能則走,不要管我?!?
葉慧到底兩世為人,很快鎮定下來,從床上下來,把床下一雙紅繡鞋套在腳上,順手取了一件外套穿上。待會或許被活捉了,讓她光著腳在街上行走,她還沒那么蠢,必要時候閑保護好自己。
一名刺客不愿再耽誤時間,朝李偉晨一頓猛攻,可惜他武功再高,卻比不上天鷹門的正規弟子,不肖片刻,肩上挨了一刀,露出一條三寸長的口子,登時鮮血淋漓。
這時凝香苑突然闖進來幾名府中侍衛,不要命撲向刺客。
刺客也狠,過去二人揮起彎刀,以死相拼,其中一個用突厥語朝同伴大聲道:“我們哥倆絆住這些人,你們帶著潁唐王妃離開,再想辦法出城?!?
李偉晨挨了一刀,手中長劍拿捏不住,脫手落下,見一名刺客沖向葉慧,猛的攔腰死死抱住,另一名刺客手起刀落向他當頭砍去,葉慧想也不想,壓在李偉晨身上。
刺客得到上級命令要得到大火球技術,那敢弄死了她,將收住手中彎刀。
葉慧眼中一閃,計上心來:“你們膽敢傷害這位公子一根頭發,我立即咬舌自盡?!?
“別管我。”李偉晨喊道。刺客首領朝他肋骨踢去一腳,痛的他臉色煞白。
那首領眼見葉慧緊張李偉晨性命,覺得這人身份重要,喝道:“把這二人都帶走?!?
立即過來二人把葉慧和李偉晨扛在肩上,這些人伸手不錯,扛了二人,仍不行如飛,跳出窗戶,一人當先開道,一人斷后,不多時離開凝香苑。
這些人想來早就準備了退路,除了凝香苑,立即朝后花園退去,到了角門,殺死守門的下人,來到了街上,很快便出來一群小販阻住追來的侍衛,其他人把刺客們掩護著逃走。
突厥軍隊與潁唐連續打了多日,最終由于損失慘重,退居五十里外扎營,占據一下子僵持下來。然而對于突厥的示弱,潁唐日子也不好過,據說楚王心愛的妃子失蹤,楚王發了瘋似的,親自率兵城里城外的搜尋。
葉慧完全清醒已是三日之后,原來潁唐每日都有受傷死去的軍人,就在突厥撤退的這日,往打開城門往城外運送了一批尸體就地掩埋,葉慧和李偉晨被下了藥,穿著士兵的衣服,就混在這些尸體的中間,突厥的刺客也躺在尸體中裝死。
到了掩埋之地,這些突厥刺客一躍而起,重身上抽出短刀,把運送尸體的士兵全部殺死,帶著葉慧和李偉晨朝突厥大營飛奔,把二人扔進一所氈房,調來一隊士兵看著。
“李公子,你還好吧?”葉慧從朦朧中醒來,看見李偉晨一章沒有血色的臉,再往他肩頭看去,見傷處擦過了藥,血液凝固住。只要不流血就好,她松了口氣。
“你怎么不聽話,要你尋機機會逃走,你管我干嘛?”李偉晨被綁縛了雙手,臉有著惱怒,恨她不聽話。
此時葉慧葉有點后悔,可是怎能眼見身死?只要說道:“你放心,突厥人舍不得我死,他們想要我腦中的東西?!?
“你會給嗎?”
葉慧想到全城的百姓,想到皇甫澤端,想到自己出生不久的兒子,搖了搖頭。
“瞧!”李偉晨非常沉痛:“他們不能得逞,一定會想出各種殘酷的手段折磨你,惡毒之處,讓你無法想象?!?
“如果那樣。”葉慧忽然說道:“你可不可以提前掐死我?”
“我不會讓你活著受苦,到那時我會讓你死得其所,沒有疼痛,然后然后再殺死自己?!彼难凵癜V癡望著她:“要是就我一個死了多好,現在多搭上一個,你說多可惜?”
葉慧腦海閃過好幾次他當在她身前的情景,搖搖頭,如果他死了,她這輩子都不會好過。
“我可以這樣吻一下你嗎?”過了好久,李偉晨忽然的說道。
葉慧訝異瞅著他,隨即想道,自己想到哪去了,可能就是個普通禮節,人在最無助,最彷徨時候都會生出這樣的心思。
她把臉側到李偉晨面前,哪知他舍棄了她的面頰,對著紅唇吻上去,她吃了一驚,卻忍住了,處在這種境遇,誰知道下一刻會不會死掉,還有什么好矯情的?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