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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輕輕打開,沉儀容像一只小兔子一樣蹦了進來。
“在干嘛呢~”
沉儀容很小心地走到花清清的面前,雙手別在身后,低下身子,大眼撲閃撲閃地看著她。
“清清今天好piu亮!”
她今天美得宛如是墮入凡間的仙子,好看到沉儀容都有點不敢拉她的手。
許桃只是蹲下身子細心地整理好花清清的裙擺,將腰間那叁米長的蝴蝶拖尾慢慢放下。
有點強迫癥的她不允許今天的花清清有一點瑕疵。
直到花清清從頭到腳所有的細節都讓她滿意后,才緩緩走到了沉儀容的身邊,和她一樣的姿勢,把雙手別在了身后。
“花花今天超piu亮!”
門再一次被敲響,陸沉站在門外,提醒屋內的叁位時間差不多了,新娘該出場了。
今天的婚禮請的人很少,都只有雙方新人的至親好友,而兩方的長輩只有葉拓嵐的父母出席了。
大門被侍應生慢慢打開,輕盈歡快地樂曲從四周響起,沉儀容拿著戒枕,早早地就站到了司儀臺上,笑嘻嘻地等著一對璧人交換戒指。
許桃站在門內,看著花清清雙手拿著捧花,一步一步地踩在全是白色玫瑰花瓣鋪成的甬道上,開始思考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花花目前才拍完一部戲,而今她現在結了婚,如果被曝光,那她后面的路就會很難走,如若葉拓嵐對她好,這另談,那要是不好呢?
娛樂圈里女演員若是年紀輕輕就步入婚姻殿堂,那她的商業價值就會降低,以后再想找好資源就很難了。
步子慢慢地跟在花清清后面走著。
在走出大門的那一刻,許桃忽然就想通了。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太弱了,只單單寫《九州》這一部還不夠,她得多寫幾部,等自己出了名,到時候只要是她寫的劇,她都帶上花花,那不就成了嗎!
今天的葉拓嵐,身著白色的西裝,發型也一改常態,梳得整整齊齊,整個人貴氣得仿佛是從童話里走出來的白馬王子。
當落日余暉灑在他身上的時候,花清清隔著白紗看著他,四周的賓客開始為他們鼓掌,花路兩旁的向日葵,均朝著她的方向盛開著,眼前的每一個畫面似乎都在告訴她,她今天是有多幸福。
微風拂動,頭紗輕擺,即便冷風刺骨,但也敵不過此刻內心的炙熱。
她曾想過自己今后很多種命途,但都不如在這一刻,這恰好吹來的風與溫暖的陽光。
許桃看著司儀將花清清的手與葉拓嵐的放在了一起。
別的不說,這倆人確實般配。
小手忽的被身旁男人握住,“冷么?”
許桃搖搖頭,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的葉拓嵐把花清清的頭紗掀了起來,看著他慢慢地親上花花的唇。
忽然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左手被男人捏在手里,細細的指骨被他漫不經心地摸著。
白璟看著身邊只穿了個白色吊帶伴娘裙的許桃,直接攬過她的肩,裸露在外的肌膚冷得和冰一樣。
“這么涼,怎么可能不冷。”
肩膀動了動,想把肩頭的那只熱手給甩下去,可是無果。
許桃有些無奈地看著腿上多出來的羊絨毯,“這么多人呢,你也不怕被人看到。”
每次對于白璟在公共場合這種大膽的行為,她都感到十分憂懼。
萬一被誰拍到了怎么辦?
這隔天微博不得炸了?
“怕什么?”
今天的場子干凈的很,就算被拍到,他也不帶怕的,直接公開就好了。
一個沒忍住,伸手撓了撓她的下巴,結果被無情地拍開。
小貓脾氣好大哦。
終于到了激動人心的交換戒指環節,沉儀容早早地就準備好,雙手托著戒枕,就等著司儀發話了。
晚點的新娘拋花的環節,她得想想如何得讓桃兒準確無誤地拿到那束手捧。
“世事變幻,滄海桑田,這對璀璨的星鉆猶如星辰,彼此守望,現在請新郎新娘給對方帶上這枚愛的信物。”司儀舉著話筒,磁性的聲音讓在場每個人都為之動容。
沉儀容笑著將戒枕送上。
臺下的許桃已經舉起雙手,準備隨時開始鼓掌。
花清清笑著拿過男戒,緩慢地將那枚銀色的素圏戒指套在了葉拓嵐的左手無名指上。
她伸出左手,靜靜地等待著葉拓嵐手中的那枚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
“小葉。”
纖柔動聽的聲音宛如冬日里的琴鳥。
許桃轉向身后,皺著眉看著站在白玫瑰甬道盡頭的唐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