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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懷道:沒有,怎么了嗎?
明天我回A市,剛好受傷了放幾天假,我的殺青禮物是不是該給我了?
祝懷一下來了精神:行啊,到時候順便一起吃個飯吧,我知道有家中餐館,味道清淡但不寡淡。
江設離嘴角帶出一絲笑意,問道:你在A市嗎?
祝懷:嗯,在的。
江設離找了個讓自己舒服的坐姿,提了個小小的請求:明天來接我?
祝懷:
江設離:不行?
祝懷:你幾點的飛機?
江設離:明早最早的一班大概十點落地,可以嗎?
如果不介意我那時候正跟你在一架飛機上的話,我可以。
祝懷腦門因為心虛而出了一層薄汗,語氣都軟了幾分:我忘了明早其實還有個拍攝
要是江設離不知道他的行程,真的就信了。
這下他就是傻子也聽出祝懷的推脫了,舒展的眉頭重新皺起:來不了嗎?
祝懷:太早我趕不上去機場
話還沒落音,前面出租車師傅聽見機場倆字條件反射性地大著嗓門驚訝道:小伙子剛來C市就要走啦?燈光秀不看啦?
祝懷:!?。。。?
師傅求求你閉嘴?。。?
我做錯了什么你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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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2章
電話里兩相無言。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如果我現在把電話掛了然后說是信號不好,江設離會信嗎?
祝懷面無表情地想。
最終還是江設離打破了這份沉默。
你現在在哪里?語氣很正常沒有任何被騙的不滿,但這個明知故問的問題又讓他顯得不那么正常。
祝懷絞盡腦汁,想著怎么才能圓過去。
我
嗯?
祝懷秒慫。
老實道:我在C市。
語氣可憐兮兮,祈求能得到對方一絲的心軟,不要計較他剛剛的謊言。
江設離半瞇著眼,語氣危險:為什么要撒謊在A市?
祝懷:
江設離卻仿佛有千里讀心術,一語道破:擔心我?
盡管江設離看不見,但祝懷還是忍不住將頭埋成鴕鳥狀:對不起
江設離笑了兩聲,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這有什么好道歉的?你在C市哪兒?
祝懷輕聲道:在出租車上,我在附近訂了酒店。
不安全,萬一被私生飯發現了怎么辦?江設離語氣不容置疑:來我這,明天一起回去,我讓人給你開一間房。
我現在哪有私生飯?黑粉算嗎?
祝懷把這句話按了回去,他知道江設離是好意,也就沒再矯情,江設離報了酒店地址,祝懷讓師傅拐了方向開了過去。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突然下起了小雨,好在下車的位置離酒店大門不遠,祝懷一路小跑過去,只有發絲表面沾了一層水珠。
酒店大堂的保安多的有點不正常,祝懷猜想應該是江設離那邊的人安排的。
他來到前臺,輕聲道:您好,我朋友給我訂了一間房,房號1207,我朋友姓江。
前臺是個十分年輕的小姑娘,露出標準的職業笑容:先生麻煩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證,我這邊為您登記。
祝懷將自己身份證遞過去,小姑娘接過身份證,看見名字和證件照后,眨巴眨巴了眼睛;抬起頭看了臺前戴著口罩的年輕男人,又低頭看了眼身份證,再眨巴眨巴了眼睛。
祝懷等了一會兒不見好,問道: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小姑娘回神,笑容無懈可擊:稍等。
手續很快就辦好了,小姑娘將身份證還給他,笑容甜美: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這是您的房卡請收好。
祝懷道了謝,然后給江設離發了個消息,說自己已經到了酒店正往房間走,等他回房間放了東西就去看他。
結果一出電梯就看見不遠處站了一個人。
江設離穿著一條白色短T恤,外面披了一件灰色呢絨大衣,頭發亂而不雜,臉色因為失血的緣故有些蒼白,好在精神尚可,不見多頹靡,就算吊著一只胳膊,這氣場氣質也夠隨時拍攝時尚雜志封面。
江設離聽見電梯聲響看了過來,待看清出來的人時,薄唇揚起一個弧度,深邃清冽的眼眸也暈出了一抹笑意。
祝懷腳剛踏出去就撞上這一幕,猝不及防跌進那方暖池,心神一蕩。
江設離朝他招手:來了。
祝懷感覺自己是飄過去的,他看著江設離的胳膊,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心疼道:外面這么冷,哥你怎么出來了?
等你。江設離伸出那只沒受傷的手,輕輕拂去他發頂上的水珠,下雨了?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親耳聽到他說出來又是不一樣的感受,祝懷只覺心口一片滾燙。
嗯,小雨,不礙事。祝懷感覺頭頂像著了火,他努力找話題好讓自己顯得自然點,我先去房間放東西。
江設離看他就只背了一個雙肩包,便道:不著急,先去我那吃點東西吧。
祝懷其實已經在飛機上吃過了,但還是說:好。
跟著江設離進了他房間,屋內空調開的暖暖的,很快驅除一身的寒意。
祝懷將背包隨手放到床頭柜上,見房間內的小型餐桌上已經擺放著幾個保溫外賣盒,就先去洗了手,然后主動打開盒蓋子。
哥,你不是在醫院嗎?怎么住這了?
江設離挪出一張椅子坐下,淡淡道:應急處理了下就出來了,那群娛記跑的比誰都快,我前腳進了醫務室他們后腳就堵著了。
祝懷了然地點點頭,往碗里倒了一碗排骨湯,又仔細晾溫了才放到江設離面前。
江設離笑他:我是受傷了,又不是截肢了,你怎么跟我媽似的。
祝懷笑嘻嘻道:關愛傷殘人士,讓你感受下祝媽媽的關懷。
江設離被占了便宜也不生氣,罵了一句:皮。
兩人在小桌子前一口一口地喝著湯,這家外賣也不知道是哪里叫的,味道竟然還不錯,盡管祝懷并不餓也喝了兩碗,然后抬眼看對面的人。
江設離吃飯的時候動作也是優雅的,他咀嚼的時候都不怎么出聲,動作又細又緩,仿佛他面前擺著的不是一次性餐盒,而是高級餐廳的珍饈佳肴。
兩人在小小一方天地一同進食,又都不是愛在吃飯時說話的性子,屋內點染幾分溫情脈脈。
祝懷突然升起一股滿足感來。
房間內的座機突然響起,在略顯靜謐的屋子內特別突兀,打破了這一份小溫馨。
江設離簡單的擦了手,走過去接起來。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祝懷只能聽見江設離在說:重新開一間吧那其他房間呢?
又過了一會兒,就見江設離眉頭緊緊皺著,冷淡道:不用了。
江設離掛斷電話走過來,看著祝懷道:給你開的那間房其實早就預定出去了,前臺是新來的沒弄清楚,本說給你換間房,沒想到房間都滿了,沒空房了。
祝懷疑惑道:這么快?話出口有些不對味,感覺像是在懷疑人,他又趕忙道:沒關系,我出去住吧,就在這附近找一家。
江設離卻道:明晚C市燈光秀就在這附近舉辦,宣傳了挺久了,估計外地來的游客不少,你現在就算換家酒店也不好找。
他抱歉道:是我沒了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