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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的,這個想法剛過腦海,他就猛然地想到了一個人,可是那個男人長年在外,也才回來不過一周,鐘寶意昨晚還肯定了那男人對他們的事是不知情的,應(yīng)該不會是他才對。
會不會是江月薇告訴他?
想到這,何曉峰突然就惱了,只感覺身子感覺更疼了,這個江月薇,好惡毒!
要是剛才那他男人真的是鐘寶意的丈夫,那報公安就是自找死路,他馬上就把想說的話馬上吞了回去,改口道:“沒有,我是不小心摔的。”
醫(yī)生聞言疑惑,這傷一看就是打架造成的,怎么可能是摔的?不過他們只是醫(yī)生,現(xiàn)在既然人家都這么說了,他們就不節(jié)外生枝了,“行,那號碼說一下,我們跟你家人聯(lián)系。”
何曉峰原來是想讓他們聯(lián)系鐘寶意的,可一看自己現(xiàn)在這副模樣,想想就先算了,只忍著痛哆嗦地說出了大隊的號碼。
江月薇對于何曉峰在醫(yī)院里痛得要死要活這事毫不知情,她第一次辦存折,花的時間久了點,辦完之后她便去書店把上次要買的幾本書都買了,然后才去的飯店。
飯店基本上都是固定的時間段開放的,現(xiàn)在差不過多飯點了,飯店里面已經(jīng)沒人了,只有幾個員工在忙碌。
她認真地看了一眼,上輩子跟她一起工作的幾個人她現(xiàn)在一個都沒看到,這些人都是生面孔。
看到她進來,打飯窗口的女人很快道:“沒飯了,只有餅子。”
江月薇要了兩個餅子,并沒有馬上要走,心里在想著她應(yīng)該怎么開口問他們要不要人的事,結(jié)果還沒想出所以然來,那女人又道:“我們要休息了,你去外邊吃。”
江月薇知道這時候他們要準備晚上的飯菜了,她收好餅子,笑了笑,直接進入主題問那女人:“同志,我看咱們這平時生意還挺好的,你們還要不要招人?”
那女人聞言頓了下,他們確實要招一個人,但是這名額這兩天就已經(jīng)訂下了,是經(jīng)理的小姨子,哪輪得到其他人。
“不招。”女人冷道。
江月薇不死心,“我前兩天還聽你們說要招個人的,怎么就不招了?”
那女人看著江月薇微微蹙眉,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女人,怎么就突然跑過來問這個問題,“因為招到了,所以不招了。”
她的話落,“砰”地一聲響,江月薇聽到有人剁東西的聲音,她微微低頭,從打飯的窗口看過去,便看到有個身材高大圓潤的男人手里拿著刀正朝窗口這邊走過來。
男人面色陰沉走到女人面前冷道:“誰說不招,我招。”
女人愣了下,“可是經(jīng)理那……”
“可什么是!”男人表情微擰,聲音粗曠,“人是我要招的,他叫個屁的什么人來,凈給我添亂。”
說完,那男人低頭目光上下打量著江月薇,“你做飯行不行?”
三言兩語的對話就給江月薇聽出來了,這個男人應(yīng)該就是現(xiàn)在的廚師,人是他要招的,但是飯店經(jīng)理硬把自己的人塞了進來,前世她就在飯店里上過班,現(xiàn)在一看這情況就是廚師跟經(jīng)理不合,她馬上抓住機會,點頭道:“會,我什么都能做。”
那女人聞言心里翻了個白眼,面前的女人瓜子臉,彎月眉,挺鼻薄唇,一張臉細皮嫩肉的,五指纖纖,胳膊也那么細,一看就是沒怎么干活的人,現(xiàn)在說話竟然這么囂張,還好意思說什么都能做,“你行不行啊?”
江月薇頷首,“行。”
為了工作,她必須行。
那男人直接招手道:“那你進來,給我看看能做點啥。 ”
江月薇從善如流進了后廚,現(xiàn)在店里沒什么人,剛才打掃外廳的兩人也想看熱鬧,所以也跟著聚到了窗口處來。
江月薇目光掃了廚房一圈,灶臺上那些調(diào)料應(yīng)有盡有,那些肉魚也整齊地放在一邊,地上擺著一堆在等洗的菜,她在一邊還看到了草魚和酸菜,心里馬上就有了主意,便轉(zhuǎn)頭看著男人道:“我現(xiàn)在就做道酸菜魚吧。”
胖男人點點頭,“都行。”
江月薇不知道在飯店里這個廚師說話管不管用,但既然現(xiàn)在來試菜了,那她就想做點真本事出來,要不然這么多人看著,當場打臉就不好了。
她先將草魚去鱗去魚骨內(nèi)臟清理干凈,然后用刀將魚肉一一切片,切好的魚片被她裝放到盆里,末了,她再倒入一只雞蛋清和姜蔥鹽等輔料均勻攪拌等腌制十五分鐘。
腌制的過程中,她便將泡在水里的酸菜沖洗干凈一一切成小條狀,然后順便將一邊已經(jīng)削好皮的一堆小土豆也迅速切成絲。
她原先是不需要切土豆的,但是魚肉腌制的時間還沒到,她又想讓胖男人看到自己的刀工,果不其然,等她切完了,那胖男人看她的眼神微微動容,用一副免為其難的口吻說了句:“刀工還行。”
江月薇看著他笑了笑,“在家里基本上都是我做飯,做得多了也這手法也就上來了,你別嫌棄我手腳笨就行。”
胖男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她個子嬌小,五官也精致小巧的,大概是靠近火源,一張臉微微泛紅,一看有點像城里來的姑娘,這樣子的女孩子看著怎么也不像是經(jīng)常做飯的樣子。
但看她剛才動作熟練,刀工細致且快速,也就是有功底的人才能做到這樣,一系列的操作下來,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人是真的有點實力,這要是打下手,辦事效率肯定妥妥,就這么一會,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思量。
“你還會做哪些?”胖男人又問。
江月薇想得到這份工作,一點也不謙虛道:“餃子包子這些我都拿手,那些雞鴨魚肉紅燒的,糖醋的,白切的我也都可以,那些不會的,我用心學很容易就會的。”
剛才那女人聽她這話心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口氣多大呀,整得跟他們家天天大魚大肉似的,還什么都可以,她忍不住道:“那你們家天天都這么吃雞鴨魚肉呀?”
江月薇聽得出來她語氣不太好,也沒馬上應(yīng)著她,先起鍋燒熱油,下椒料姜片,花膠以及泡椒酸菜等一起翻炒,這一炒,香味漸漸彌漫著后廚,她立馬倒入適量清水,又將剛才處理的魚頭和魚骨放入鍋中,開大火。
那女人一看她不理自己,面上有些掛不住,正想著要怎么挽回面子時,才聽江月薇慢慢道:“我們家哪能天天這么吃,我以前經(jīng)常跟著隊里的人去做酒席,很多菜都是在上面跟別人學的,后來自己也研究了一些慢慢就會了。”
江月薇這話并不是說給那個女人聽的,她只是想告訴那個胖男人,她是跟人家學過的,也去酒席幫過忙,不是隨隨便便就過來應(yīng)聘的。
胖男人笑了,“你倒是挺好學的。”
江月薇自然不能跟她說上輩子就是干這個的,忙找了個借口:“家里條件不太好,就想多學一門手藝。”
胖男人嗯了聲,余光暼到一群人都圍著看,馬上催道:“你們在這兒干啥,看看晚上要的東西還缺點啥,趕緊去補了。”
趁著他說話的功夫,江月薇看著鍋里的酸菜魚骨湯燒成白色后馬上將酸菜和魚骨撈出來放在大碗里備用,再把一邊已經(jīng)腌制好的魚肉放進鍋里,煮了一會,她將魚肉倒入方才放有魚骨的大碗里,隨后再起鍋燒油,加入辣椒和花椒炒出香后將油潑在魚肉上,最后加入香蔥和香菜,她這一份酸菜魚就做好了。
熱氣騰騰的酸菜魚,湯色奶白,魚片白嫩,湯面上紅綠相間、色澤誘人,香味撲面,看著就讓人忍不住吞了口水。
胖男人看著眸光亮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