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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控日記最新章節(jié)!
次日。
電視臺門口。
唐小雨停好車子,脫下球鞋,換上高跟鞋,將球鞋丟進腳踏車的前筐里,拎著背包走向辦公樓大門。
因為手機落在顏謹那,她今天沒有做低頭族,她離門口越近,就越能清晰地看見,顏謹?shù)仍谀抢铮谏餮b,手提公文包,長身玉立,豐神俊朗。
她的腳步停在臺階下,仰望著臺階上的男人:“顏主播,你不會是在等我吧?”
顏謹自上而下看著她,因為逆光的原因,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一步一步下臺階,與她平級時,她還是得仰望他。
個子高真好……
“給你。”
他遞來手機,唐小雨低下頭,失笑道:“你不用特地在這等著給我的,也沒那么重要。”
略帶慚愧的話,得到的是對方的否認。
“很重要。”顏謹看著她,神色一絲不茍,桃花眼里凝繞著誠懇而溫柔的光澤。
“嗯?”她有點懵懵的。
他忽然說起另一個話題:“馬上就要放假了,國慶七天,臺里組織出去旅行,你知道了嗎?”
唐小雨瞬間精神了:“是嗎?什么時候的事?去哪呀?不知道呀!還沒人告訴我呢!”
看她開心,他好像也跟著開心里,心里的壓抑都少了幾分,嘴角露出幾分真切的笑意。
“去濱灣,好玩的地方很多,還可以去海邊,你會游泳嗎?”
“會呀!”唐小雨笑彎了眼睛,“我游的可好了,顏主播會嗎?”
顏謹有點停滯,遲疑了一會說:“不會。”
唐小雨豪邁道:“沒事,我教你,天生水鴨子,從未逢敵手。”
顏謹望著她溫和無害的笑容,忍不住問她:“我那樣對你,你就一點都不怪我嗎?”
那樣對她?怎樣呢?挑起由頭,又拒絕和她在一起?
唐小雨臉上笑意加深,歪著頭說:“不會啊,我也不是沒占到便宜,對吧?”
她點了點自己的臉蛋,小鹿般可愛純真的笑容,還有著執(zhí)著善良的本性。
顏謹如鯁在喉,還莫名有點臉紅,這太奇怪了,年紀這么大了還臉紅,被人瞧見簡直丟人。
“小雨。”他抿了抿唇,提著公文包的力道收緊,“我知道這么說可能顯得太反復無常,我也知道你答應的可能性不大,但是……雖然我們在一起可能會存在很多問題,也可能會傷害到你,但是我,真的很想和你試試,你還愿意嗎?”
他說這話時,眼睛里充滿了渴望、糾結與忐忑,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她望著他,好長一段時間沒說話。
顏謹倉促地垂下頭,手握成拳:“抱歉,我可能有點冒昧,沒關系,這不是在逼你,你完全可以拒絕我,你可以的,沒關系,我沒事,我們還是做朋友,還是……”
唐小雨沒理會他的話,低下頭掰開他緊握成拳的手,牽住,十指緊扣。
她溫聲說:“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但是顏謹,你不能再反復第三次了,知道嗎?事不過三,再有第三次,我就不答應你了。”
其實,她已經(jīng)多多少少知道顏謹有什么顧慮。
他的花名她也不是沒聽過,他昨晚問她,壞人可以擁有愛情嗎?答案如何,如她所說。
不過,若是他,又能壞到哪去呢?會因為新聞的真實性而跟溫子濯翻臉爭論的顏主播,會為遠在錦城采訪的她擔憂的顏主播,會為她買感冒藥的顏主播,很多很多的細節(jié),雖然他們才認識沒幾個月,可她已經(jīng)了解了他那么多年……若不試一試,怕是才遺憾終生。
臨近上班時間,門口的人漸漸多了,他們站在這,手交握著,相當于將彼此的關系昭告天下。
這其實帶點傳奇色彩,不要忘了,唐小雨幫臺長打掃辦公室時透過廣播說出的豪言壯語,那可是全臺都聽見了。
大家怎么都想不到,這挺低調的小姑娘,真能拿下他們江城電視臺的新聞一哥。
唐小雨也不再防備,既然決定在一起,被人知道是遲早的事兒,他們的事才是大事。
辦公室里,吳靜嘆了口氣,拍拍她的肩膀說:“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就只能祝福了,希望那小子是真的收了心,如果他敢欺負你,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杭娜握著拳頭說:“還有我還有我!我也饒不了他!”
唐小雨:“放心,他要是敢欺負我,我就把他打趴下,吳姐你忘了嗎,我可拿過獎。”
“最佳著裝獎?”吳靜哼了一聲,道,“趕緊寫稿子吧,十一之前要把稿子都寫完,演播室那邊要把節(jié)日時放的新聞都錄制好,不然你的顏主播就不能跟咱們一塊兒去旅游了。”
唐小雨聽了立刻奮筆疾書,下午的時候,她去了周寒那里,一是為了公事,二則是為了在錦城的那件事。
周寒正在忙,她坐在椅子上等了半個多小時他才有時間招呼她,她發(fā)現(xiàn)自從有了上次的誤會,她進他的辦公室,外面的民警們都會表情莫測,她越發(fā)恨自己了,當時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你不用非得等著我,找小王他們拿資料也可以。”周寒給她倒了水,坐下來說道。
唐小雨說:“我拿到資料了,就是有些話得和周隊您直接說,別人傳達不了。”
“哦?”周寒挑眉,靠到椅背上說,“什么話?”
唐小雨鄭重其事地說:“周隊,謝謝你讓錦城的朋友給我們安排住處。”
周寒淡淡道:“你不是沒住嗎,不必謝我。”
“我很抱歉辜負了您的好意。”她有點尷尬地說,“但是那種情形,住房緊缺,給災民住還差不多,而且咱們非親非故的,我沒由頭去住,更不能讓大家和我一起去住。”
“倒是我考慮不周了。”周寒說著,卻似乎早就料到了一切,一點都沒有不自在。
“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和周隊您說,以后不用特別照顧我,今后小劉會繼續(xù)來跟您這里的新聞,這個差事本來就是她的,我搶過來做這么久,也該還回去了。”她如是說。
周寒這下表情有點冷了:“她和你說什么了?能者居上,這么簡單的道理她都不懂?”
唐小雨解釋說:“她沒和我說什么,是我覺得我還是新人,應該找一些有挑戰(zhàn)性的新聞來做,跟著周隊雖然能一直不缺新聞,但□□逸了,不能鍛煉人,所以我……”
“顏謹介意你和我接觸?”周寒打斷她的話,丟出一個不大不小的炸彈。
唐小雨立刻說:“沒有,周隊為什么這么講?他什么也沒說,是我自己這么想。”
“你不想和我過多接觸?為什么?避嫌?”
他坐直身子,瞇眼盯著她,頗有些審犯人的威懾力在。
到底是周隊啊,三言兩語就能判斷出她話里的真意了。
唐小雨有點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說:“算是吧,周隊可能不知道,上次我從您這里走之后,電視臺里有一些不好的傳聞,影響很不好,他是我男朋友,我不希望他為難。”
“男朋友?”周寒重復了一遍,道,“你們還在一起。”
“對呀。”她納悶地說,“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周寒摸出煙盒,問,“還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