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怎么了?看他倆要走,凌九夜有點納悶,拉住他們,不上車啊?
你去,跟我老舅一起,他好像喝大了,心情跟過山車似的上下顛簸,我倆害怕,郭麒麟一推他,這種時候,寧可死道友不可死貧道,隊友就是用來賣的,別管什么師兄弟了,保命要緊。
算你狠,凌九夜無奈的看他倆逃之夭夭,只能搖頭,上了車跟張云雷坐在一起,看他扭頭看著窗外,猶豫了一下,小心的問道,哥,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張云雷只覺得心里頭憋悶,聽聞他跟軟軟和離離是一個經紀人,極為不爽,仿佛自己的好朋友被人搶走了一樣,哼哼唧唧的,你行啊,現在還有了單獨的經紀人了,又跟發小兒在一塊兒,多好啊。
這話聽著有點不對勁,凌九夜怔了怔,看向他,哥你說什么呢?就算我跟軟軟和離離是一個經紀人,我還得回德云社小劇場啊,肯定還是以相聲為主,再說我還沒畢業呢,哪那么容易就有戲接了,你別聽我姐她們說得那么好聽了,沒那么容易呢。
張云雷一聽,側頭瞄了瞄他,臉色緩和了不少,癟了癟嘴,是嗎?那你以后還來四隊嗎?
我當然來啊,鬧了半天你是怕我不去四隊沒法兒給你買飯吃了吧?凌九夜這才反應過來,有點哭笑不得,看他跟小孩兒一樣鬧脾氣,合著就為了跟自己蹭飯吃啊?哥你跟我說說,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就是個飯票的價值?
那怎么會呢,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師弟啊,不止是飯票呢,張云雷立馬嬉皮笑臉的跟他打哈哈,看他板著臉跟自己鬧,湊過去摟著他脖子,惡心兮兮的去親他臉,師哥最喜歡你了,啊~
起開起開,別來這套,我可不是翔哥被你糊弄糊弄就過去了,凌九夜推開他,難得好心情跟他玩兒,抹了抹臉,一股酒氣,熏死人了。
是爺們兒就得喝酒啊,等你過了二十,哥教你,張云雷也知道他是跟自己鬧著玩,笑嘻嘻的搭著他肩膀,嘖嘖,我們辰兒再過兩年拍了戲就是小明星了,行啊你,比師哥還早出名兒呢,以后就得靠你罩著我了啊。
行,我罩你,凌九夜微微捂了一下鼻子,嫌他一股子酒氣熏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搭話,不知道嘮了多久,才聽見他沒動靜了。
轉頭一看,張云雷估摸是酒勁上來了,閉著眼睛靠在自己肩膀這兒像是睡著了。
凌九夜有些無奈,不知道到底自己是他師兄啊,還是他是自己師兄,成天到晚的沒照顧自己幾回,凈讓人家伺候他了,抬手把車窗關了關,怕夜風撲著他,回頭再感冒了,更麻煩。
到了玫瑰園,凌九夜拍了拍他,低頭看他,哥,到家了,咱回去睡吧啊?
嗯張云雷咂吧咂吧嘴,壓根沒有清醒的痕跡,甚至還往身邊靠了靠,想找個更舒服的姿勢睡著。
凌九夜沒轍了,他喝醉了就想睡覺,倒是不怕撒酒瘋,就是扶他上樓費點事,下了車正研究怎么把他弄出來呢,王九龍過來了,怎么了,小舅睡著了啊?
可不是么,也不知道怎么那么愛喝酒,好不容易有個喝好酒的機會,可不得過癮了嗎?凌九夜嘆了口氣,自己姐姐請客,吃的喝的都是一等一的,張云雷在家里哪敢隨便喝酒啊,趁著這個機會撒歡兒一樣,瞧準了師父師娘不會阻止他,故意的。
得嘞,咱倆給他弄出來吧,王九龍跟他一起把張云雷給拖出來,倆人一邊一個架著他往上走,趁郭德綱他們還沒下車,先趕緊把他弄屋里,不然回頭師父又得罵他。
到了張云雷房間,王九龍和凌九夜一起把他扔到床上,倆人擦了擦汗,王九龍看了他一眼,指著自個兒小舅,你說說,瞧著瘦巴巴的,倒是挺沉,喝大了睡得跟死狗一樣,累死人了!
有種你等他醒了跟他面前說,凌九夜喘了口氣,這真是睡著了死沉死沉的,多愛喝這口酒啊?
我沒種,不敢,王九龍再怎么也不敢當著張云雷的面兒這么說他啊,那不是找死嗎,起身道,行了,我也回去了,都回屋睡吧。
你先回去吧,我給他蓋上就走,凌九夜也不能就這么走了啊,讓他這么睡著,第二天起來,一身衣服壓的全是褶子,張云雷不得當場爆炸了啊,他這潔癖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帶間歇性的。
行吧,你給他收拾收拾,不然明天又要嘰嘰歪歪的了,王九龍也知道他的毛病,衣服最好沒褶子,手表必須沒印記,反正毛病一身一身的,都懶得伺候他,橫豎九夜脾氣好,也有耐心,讓他去忙活吧,我走了啊。
成,凌九夜點頭,看他離開了,轉頭瞧著床上的張云雷,嘆了口氣,認命的過去把他挪了挪,挪到床中央,免得翻來翻去再掉地上,就更麻煩了。
天氣熱,張云雷在床上睡得不踏實,翻來翻去的,他這么睡一宿,肯定衣服上全是褶子,凌九夜過去把他扶起來,給他上衣脫掉,猶豫了一下,把他牛仔褲也扒了,省的他第二天起來又要嫌衣服壓出褶,褲子不好看了。
給他脫了容易,想再套睡衣就費勁了,凌九夜也懶得管他了,直接把被給他蓋好,然后挪到枕頭上,這才放心,想了想,找了個杯子,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怕他半夜渴了摸不著水喝,都弄好了,才把房間燈關掉,回屋睡覺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酒了,張云雷迷迷糊糊的爬起來,只覺得口渴,伸手摸到床頭柜上的杯子,抓起來一口氣喝掉大半杯,這才緩過來,撓了撓頭,兀然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只穿了條內褲,一怔,嚇了一跳。
好在這是在玫瑰園,房間里也只有他自己,不然可就嚇死了,昨天上車之后他就睡著了,這會兒是什么都想不起來,睡斷片了。
他左右看看,在衣架上發現了自己的衣服,掛的整整齊齊,能這么做的也只有凌九夜,如果是郭麒麟和王九龍,估計就那么往椅背上一扔就得了,張云雷打了個哈欠,挺欣慰的。
如果凌九夜是個姑娘,那他肯定就娶了,畢竟好看,有錢還會照顧人,可惜啊可惜,他是男的,還是自己師弟。
這么好的師弟,可不能隨便就便宜了哪個姑娘,想起那個軟軟和離離,張云雷有點不屑,看他跟軟軟相處的樣子,還得九夜去照顧她,那哪兒行啊,以九夜的身家背景,得找個能照顧人的姑娘才行,軟軟肯定不行,直接PASS!
凌九夜跟他一起在玫瑰園住了兩年了,自己把看家的本事都教出去了,怎么著也不能讓人給騙走了,好歹得多蹭吃蹭喝兩年才成,橫豎就像王九龍說得那樣,軟軟跟九夜到底是一起長大的朋友,那么熟悉怎么談戀愛啊,更別想搶走他可愛的小師弟了!
等將來他當了演員,更得好好看著了,娛樂圈那么復雜,自己好歹比他年長兩歲,總不能讓人隨便就拐走了,論情分輩分,怎么都得讓他明白,自然是師哥更重要了。
張云雷想的可認真了,絲毫不覺得自己像個跟人家爭奪心愛玩具的小朋友一樣幼稚,還美滋滋的自認愛護師弟,橫豎都是他有理,腦補的極為快樂。
凌九夜自然不知道他的心思,送走姐姐之后,繼續由著張云雷壓榨自己,時不時就去四隊給他買好吃的好喝的,跟哄小孩兒一樣,慣得其他師兄都看不過眼,但誰也不敢去惹張云雷。
雖然跟陳曼曼簽了約,可他依舊念書,說相聲,兩不誤,不過寒假的時候,他便發現了陳曼曼的能力,也不知道是怎么運作的,竟然給他接了一份廣告合約。
人生第一次拍廣告,凌九夜有點緊張,對他拍廣告,張云雷挺好奇的,跟姐夫商量了一下,陪他一起去了,也算是給他打氣,再者說,他們幾個師兄弟也跟師父上過電視節目,多少也算是有些經驗吧。
凌九夜的廣告也沒那么大牌,就是個普通的飲料廣告,設定就是要清清爽爽的大學生,有一種純情的感覺,倒是挺符合他的形象的。
張云雷覺得看拍廣告還挺有趣的,老老實實站在攝影機后頭瞅,看著他在鏡頭里與女模特互動,有點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