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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看他臉色好點了,張云雷才松了口氣,瞧著他晃晃悠悠的樣子就來氣,拉住他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攬住他腰,就別撐著了!師哥不是白叫的,該依靠的時候就靠著,我還沒那么脆呢!
凌九夜一愣,只能由著他架著自己,有些無奈,可心里還是挺高興的,索性也不裝了,摟著他肩膀往外走,干脆把重量全壓在人家身上了。
我讓你依靠我,不是打算背著你,你要壓死我?。堅评妆凰洳欢∫豢?,差點沒撐住,嘰嘰歪歪的埋怨著,倒是怕他真倒了,摟的更緊了。
不是你說的讓我依靠你嗎,我靠了還嫌我,凌九夜攬著他,倒是心滿意足的,到了車邊才放開,上了副駕駛。
看他能開玩笑了,估摸著是沒什么事兒了,張云雷放心不少,上車載他去附近找了家不錯的茶餐廳,點了餐,看著他道,告訴你啊,今天跟我回玫瑰園!
這口吻可不是商量了,都快趕上命令了,凌九夜很少聽他這么說話,愣了愣看向他,我
你什么你?!你要是不跟我回玫瑰園住,我立刻給我姐打電話說這事兒,看她怎么說你,還能兩頓飯不吃把自己折騰成低血糖了,想干嘛呀你?!張云雷一瞪眼,臉色沉下來也挺嚇人的,他平時雖然嘻嘻哈哈,跟親近的人好說好商量,可遇到原則性問題是絕不會退讓的。
他都這么說了,凌九夜哪還能不聽啊,否則他真的會一個電話打給王惠的,只能點頭,好好好,我今天回去住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看他聽話了,張云雷才滿意的點頭,給他夾了個蝦餃,自己也跟著吃了起來。
無計可施,凌九夜只能跟他又回了玫瑰園,第二天也不打算去學車了,準備歇一天。
雖說不去學車了,還得去演出,張云雷載他去了四隊,今天凌九夜照例開場,說快板書,特意選了那件黃色的大褂,換上了。
他換好大褂出來,看到張云雷在后臺看臺本,瞥見他來了,似乎挺滿意的,抿了抿唇才道,辰兒你過來。
怎么了?凌九夜不明所以,走過去,看他招呼自己坐下,只好撩起大褂后擺掛在椅子背上,免得坐下壓皺了,探頭過去,有事兒嗎?
張云雷這才從手邊的塑料袋里取出個膠布,揚了揚,指著他額角的白色膠布道,你不換???
醫(yī)生囑咐了要稍微消毒換藥,而且他貼的白膠布太顯眼了,一上臺肯定會被發(fā)現,雖然凌九夜為了遮擋膠布故意用頭發(fā)蓋住,可還是會露出端倪,不如膚色膠布來的合適,張云雷特意讓人去附近的藥房買的,還沒等給他換了,他就去了更衣室。
不用了吧?按照凌九夜的想法,都不想貼膠布,看張云雷瞪起了眼睛,只好妥協(xié),撩起頭發(fā)湊過去,那麻煩你了。
得了吧,甭來這套虛的,張云雷覺得他跟自己這么客氣顯得特別生疏,咂了咂嘴,幫他把膠布揭了,用碘酒給他消毒,你這萬一破相了多可惜,就不能注意點嗎!
是是是,我指定注意,凌九夜這時候可不敢惹他,不然他能用棉簽戳自己痛處,應了一句,轉動眼珠去看他,瞧見張云雷仔仔細細的給自己抹藥,抿唇微微挑了挑嘴角,可又很快壓去了笑意。
這種感情是不對的,何況他是自己的師哥。
凌九夜垂了垂眼簾,不再去看他了。
倒是對面的張云雷,看著他受傷的額角有些心疼,傷口雖然不深,但看著還是挺疼的,小心給他消毒抹藥,還吹了吹,才把膠布給他貼上,又給他耙了耙頭發(fā),點頭道,嗯,這回就好了,膚色的膠布看不出來,舒服多了~
哥,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因為看我貼白色膠布不順眼才給我換藥的?凌九夜覺得有必要戳穿他的強迫癥。
知道還問!張云雷翻了個白眼,收拾了東西轉身走了,去換大褂。
他走了,凌九夜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看著桌上的碘酒,扯了扯嘴角,自嘲的笑了起來。
原來自己的演技可以這么好。
好到能夠欺騙自己了。
壓去心頭的騷動,凌九夜上了臺,一段快板書說的下頭叫好,花樣也使得足,他板兒是強項,所以不會有什么問題,很順利的下臺,只等全部表演結束后,跟張云雷一起回玫瑰園了。
回了玫瑰園,凌九夜找了個機會去找王惠,師娘。
怎么了?王惠正在做飯,看他來了,有點驚訝,關小了火看向他,有什么事兒?
也沒什么別的,我是想跟您說一聲,這段時間就不來玫瑰園住了,我想考駕照,去駕校學車還得麻煩辮兒哥送我,您也知道,他有女朋友了,我總不能老麻煩他吧凌九夜狠了狠心,直接跟王惠說清楚,否則總被張云雷拿這個威脅自己來玫瑰園住不是個事兒,他想要離開玫瑰園一段時間,讓自己冷靜一下。
提起這事兒,王惠是事后才知道他差點出事兒,皺了皺眉,叮囑道,辰辰,你學車我不阻攔,不過凡事都得量力而行,下回可不能不注意讓大家擔心了,你要回自己家住也行,你方便就好,不過辮兒那女朋友哼,她哼了一聲,顯然是不怎么滿意,繼續(xù)炒菜,我看他能喜歡多久!
凌九夜聞言也不能說什么,他知道王惠和郭德綱都不太滿意,但也沒法攔著,這時候越攔著他反而越上心了,索性隨他去了,自己別說辮兒哥的事兒了,就是自己的事兒都搞不清楚呢,也別添亂了,閑聊兩句就離開了廚房,回屋去了。
有了王惠的恩準,凌九夜便不怎么回玫瑰園住了,而且借著學車的事兒,婉拒了好幾次張云雷要送他的好意,四隊的表演也是演完就走,不等他了,這讓張云雷很郁悶,也搞不懂為什么。
學車一樣可以住玫瑰園啊,反正他也沒什么事兒,大不了上午直接把他送駕校去唄,學完了再去接人一起去四隊演出,多方便的事兒,怎么就被凌九夜說的這么麻煩了?
說來說去,他是不想見自己吧?
張云雷想了良久,總算是想出個合理的結論,繼而便開始生悶氣了。
他一沒惹凌九夜,二沒招凌九夜,怎么就突然跟自己疏遠了,上下班不怎么搭理自己,雖然還是照樣會給自己帶飯,可一起吃的時候都離自己遠遠的,活像自己能傳染他什么毛病似的,這不是嫌棄人嗎?!
越想越郁悶,連帶著他跟楊九郎對詞兒都陰晴不定的,哪句說不好就是一陣急頭白臉,搞得楊九郎也莫名其妙的。
什么情況,自家角兒這幾天怎么看怎么煩躁不安,就跟女孩子特殊的那幾天似的,大老爺們也打算來個親戚是怎么著呢?
楊九郎觀察了幾天,發(fā)現自家角兒的臉色跟凌九夜的冷淡有巨大的關系。
這倆祖宗不是又吵架了吧?
趁著對詞兒的功夫,楊九郎討好的看著張云雷問道,哎我說,這幾天你跟辰兒怎么回事呢?你又怎么招他了?
我哪兒招他了,誰知道他怎么回事兒,玫瑰園也不回了,也不愛搭理我了,下班了寧可打車也不讓我送他,搞什么鬼呢!張云雷也來氣啊,完全搞不懂什么情況,憋氣極了,煩躁的揮揮手,管他呢,毛病這么多!
楊九郎瞧他這樣也知道是凌九夜給他搞得焦躁不安的,琢磨琢磨,突然醒悟一樣去拉他,哎哎!是不是辰兒談戀愛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