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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九夜又好笑又暖心,轉頭看他,明白他的意思,寬慰道,帥也不行啊,我還是新人,能演個男三都是挺難得的機會了,再說還沒畢業呢,這劇戲份不算多,我還是請假才能拍戲呢,男三我就挺滿意了。
那不成啊,你得往男主努力才行,好不容易考上的北影呢,總不能浪費了,張云雷不贊同的看著他,怎么都覺得自己師弟優秀的不得了,演男主都沒問題呢。
行,那我再努力努力,凌九夜知道他鼓勵自己,點頭應了,一邊看劇本一邊陪他聊天,省的他無聊,直到他輸液完了,才一起去了小劇場演出。
看他倆真的和好了,楊九郎才總算是放心了,不過瞧他倆似乎沒說起別的,也不該多提,這好不容易和好的,別再節外生枝,囑咐凌九夜回玫瑰園好好照顧張云雷,才開車回家。
他感冒,凌九夜也不能讓他開車,橫豎今天他在五隊也沒演出,就在四隊等張云雷下班,跟他一起回玫瑰園了,到了玫瑰園一開門,王九龍和郭麒麟已經到家了,瞧見他倆一起回來,不約而同松了口氣,王九龍先打趣了,哎喲,我們離家出走的寶寶總算是被小舅領回來了,不容易啊。
張云雷白了他一眼,沒作聲,倒是凌九夜說話了,玩笑以后再說吧,辮兒哥感冒了,今天才去輸液回來,讓他回去休息吧。
啊?老舅,你沒事兒吧?郭麒麟聞言嚇了一跳,趕緊問道,看他搖頭了,瞧著也不像是特別嚴重,松了口氣,我爸我媽都不在家,你可別害我們啊,回頭我媽知道了又得罵你,連帶著還得罵我跟大楠,趕緊回去好好歇著吧,等他倆回來你得好得徹底才成。
小沒良心的,你是關心我還是怕被姐夫和姐姐罵啊!張云雷沒好氣的瞪他。
那我指定關心你啊,但也怕被我爸媽罵唄!郭麒麟開了句玩笑,看向凌九夜,辰兒你以后可別招惹我老舅了,回頭他再訛你。
張云雷走過客廳,從茶幾上拿了個橘子砸他,撇嘴往電梯去了,凌九夜沒轍的點了點他倆,拖著行李箱跟了上去,辮兒哥你等等我。
他倆上樓了,王九龍看向郭麒麟,得了,這回辰兒可算是栽小舅手里了,倆人鬧了一個月總算是消停了,不然我都不敢回來擱客廳待著,生怕被牽連。
誰說不是呢,郭麒麟也放心了,這一個月他倆在玫瑰園都快苦瓜了,一邊要瞞著自個兒爹媽掩飾他倆吵架的事兒,光是想那把椅子壞了的理由就想了好幾天,總算是遮過去了,另一邊還得做好被張云雷遷怒的準備,總之都要抱頭痛哭了,這倆人再不和好,他倆快死玫瑰園里頭了,雨過天晴咯!
對他倆,凌九夜也挺愧疚的,張云雷這人一生氣不管不顧的,不可能不牽連身旁人,估摸著四隊連帶玫瑰園都被噴了一頓,除了自己師父師娘,他還能怕幾個人?琢磨著等過幾天請大家吃頓飯,也算是道個歉了,走到房門口,你快點歇著吧,好了也不能熬夜呢。
張云雷在門口站下,看他,你放好行李過來一趟。
凌九夜不明所以,只能點頭,成,我馬上過來。說罷把行李放在屋里,去了他房間,有點納悶,怎么了?
張云雷把一直放在床頭柜上的小盒子扔在他面前,撇嘴,你下次要不要了,直接扔了,甭留下來膈應我!
凌九夜拿起盒子,打開是那副耳釘,苦笑了一下,只能答應了,我一輩子不扔。
聽他這么說,張云雷心里一動,看著他,卻見凌九夜表情很認真,抿唇低頭,微微一笑,又不想讓他瞧見自己的神情,清了清嗓子,嘴硬的道,誰管你扔不扔的!
到時候你就知道,凌九夜知道他嘴硬,假裝不在意,也不計較,笑了笑拋下句話,行了,你快點歇著吧,我也回去收拾收拾了。
嗯,去吧去吧,張云雷揮了揮手,像是不耐煩的樣子,等他走了,才高興的往床上一躺,覺得心里無比踏實。
辰兒終于回來住了,他們又能住隔壁了。
第二天等張云雷睡醒,凌九夜已經出去了,聽郭麒麟說是有事情,他只好自己吃了飯,剛準備自己開車去小劇場,就聽到郭麒麟說話了,老舅,辰兒說讓你跟我一起去小劇場,說你吃了感冒藥不能開車,怕你瞌睡出危險。
啊?這個他也管啊,話雖如此,可張云雷心里還是美滋滋的,到底是乖乖聽話了,跟郭麒麟和王九龍一起叫了個車,往小劇場去了,半路就收到了凌九夜的微信,讓他晚上在四隊等著,一起回玫瑰園。
這瞧著凌九夜對他比以前還上心呢,張云雷高興極了,說不出的開心,連看個微信都面帶笑容的,讓郭麒麟和王九龍無奈的搖頭,覺得這倆人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一個比一個幼稚。
到了晚上,張云雷演出結束了下了臺,就瞧見凌九夜已經等著了,剛要說話,突然愣住了。
凌九夜的耳朵上帶著那對自己送的耳釘,被后臺的燈光一照,閃閃發光的,讓人一眼就能看到。
張云雷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耳釘,心里頭跟喝了蜜一樣,臉上卻故意裝出不在意的樣子,走過去道,喲,舍得打耳洞了啊?
跟在他身后的楊九郎也瞧見了,抿唇捂住胸口,只覺得心臟疼,這倆人到底要干什么,是打算來個情侶款耳釘嗎?生怕別人不知道是怎么著呢?
不過凌九夜仍舊無知無感,不覺得自己這么做有什么問題,抬頭看著他,討好的笑,戴上了就扔不掉了。
誰管你啊!張云雷就算再怎么高興也不想讓他舒心,高傲的扭頭,你愛怎么著就怎么著去。
哎,我還是個人呢,你倆瞅瞅我,我在呢,咱倆才是搭檔,這是你前任的現任,按理算是你情敵,知道不?楊九郎覺得自己再不提醒著點兒,這倆人就沒完了,捅了捅張云雷,你眼里是不是就剩下辰兒了?
這話說得特別曖昧,張云雷臉上一熱,頓時反應過來,推開他,去去去,就沒你不跟著亂的時候,我去換衣服回家睡覺了,哼。
去吧去吧,捯飭你那兩根兒毛去吧,誰稀罕啊,楊九郎跟他打趣,看他走了,才看向凌九夜,咂嘴,嘖嘖,辰兒啊,你就為了討好你辮兒哥,真是付出了血的教訓,這新扎的耳洞疼不?
看張云雷進更衣室了,凌九夜苦笑一下,看向楊九郎,點了點頭,疼,那也得忍著,誰讓我得罪辮兒哥了呢?
你啊,楊九郎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他雖然嘴里說著疼,可眼睛里滿是笑意,可見是心甘情愿為了辮兒打的耳洞,就為了戴辮兒送的耳釘讓人家高興,語重心長的道,辰兒,你可得長點兒心啊。
凌九夜微微一愣,似乎覺察了什么,看著楊九郎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半晌才道,翔哥,你就別取笑我了。
他這么聰明,楊九郎也沒想到他一下看出了自己的意思,不知道怎么解釋,剛要說話,就聽見張云雷的聲音傳出來了
辰兒咱走吧,我餓了。
他出來了,楊九郎更不能多說了,看了一眼凌九夜,只能閉嘴,看向搭檔,吃吃吃,你天天就知道吃,真看著辰兒家大業大吃不垮啊?
管著嗎,就不給你吃~張云雷朝他聳了聳肩膀,故意氣他,一搭凌九夜肩膀,美滋滋的,走啊。
成,凌九夜起身看了一眼楊九郎,猶豫一下,才道,翔哥,謝謝你了。
楊九郎一愣,沒想到他真的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還道了謝,不由得嘆了口氣,揮了揮手,得了,走吧,自家兄弟,不說這么多虛的,啊。
哎,凌九夜真的很感激楊九郎,他明明看出了自己的心思,這是故意留著面子,還特意提醒自己,這樣的好意,也只有把自己當親兄弟才樂意冒著風險提點自己,不能不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