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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張云雷這才戀戀不舍的放下手機,拿起筷子開始吃飯,也沒理會一旁的大賈,吃的津津有味的。
大賈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絲陰沉,但沒說什么,你倆慢慢吃啊,我去給其他師兄弟訂餐了,說罷,轉身出去了。
看他走了,楊九郎才覺得痛快,看了一眼吃了兩口又去拿手機的張云雷,覺得眼睛疼,這真是個祖宗,談不談戀愛,自個兒都得瞎!
作者有話要說: 九馕:我就是個沒有感情的撮合機器,哼
第47章
晚場的演出,張云雷和楊九郎攢底,并不著急,倆人正閑聊呢,就聽到外頭大賈的聲音傳了進來
辰兒,你來了啊?
凌九夜并不太喜歡大賈,可顧及都是德云社的,朝他點了點頭,是,我來接辮兒哥的,還沒上臺呢吧?
可不是呢,他今兒攢底呢,快去吧,大賈朝他笑了笑,看他進去了,扯了扯嘴角,轉身走了。
凌九夜壓根兒沒注意他的表情,推門進去,就看到張云雷抬頭看自己,笑了起來,辮兒哥,翔哥。
喲,辰兒來了啊,楊九郎看他來了,趕緊讓位置,來坐著,我倆正聊天呢,剛辮兒還說你是不堵車了還沒到呢,話沒完你就來了。
真的啊?聽他念叨自己,凌九夜就高興,趕緊去看張云雷,哪知他一扭臉,又開始言不由衷了
誰念叨你了,想得美呢!
屋里頭還有別的師兄弟,凌九夜知道他又開始裝高冷了,也不計較,坐過去嘆了口氣,得了,我這飯算是白訂了。
那怎么能白訂呢,我倆可沒浪費啊,我這是沾光呢,楊九郎去推張云雷,讓他別小孩子脾氣鬧別扭了,適可而止得了,得了,辰兒你陪他會兒,我去上個廁所去。
他倆前一天鬧別扭四隊都知道,一聽這話,趕緊都躲去化妝間了,把休息室讓給他倆,巴不得他倆好好談談,別再鬧了。
屋里就剩下他倆,凌九夜見沒人了,伸手去摟他,湊過去小聲問,晚飯吃好了嗎?
挺好的,張云雷回過頭看他,有點不好意思,推他道,你別摟著我,大熱天兒的。
平常你也靠著我啊,我摟著怎么了,怕什么?凌九夜故意不配合,還把他往懷里帶,側頭親他臉頰一下,想你不得摟著你啊,我今兒上臺差點說錯詞兒,滿腦子都是你,恨不得直接來四隊,不演了。
得了吧你,少來這套,想曠工就說想曠工,少拿我做擋箭牌,我不管你,慣得你呢還不想演出了!張云雷雖然聽他說這話高興,可也不贊同,演出是演出,戀愛是戀愛,哪能光談戀愛不工作了,瞪眼看他,你業務差一點兒我跟你沒完你信嗎?!
信,我信,我就隨口一說你怎么還當真了?凌九夜哪敢消極怠工啊,否則別說張云雷了,師父就先打死自己了,摩挲摩挲他肩膀,輕聲問他,那你想不想我啊?
你給我死一邊兒去,張云雷臉一紅,把他推到一邊兒去,掩飾的扭頭,小聲嘴硬,誰稀罕想你了,沒人管你!
真不想啊?凌九夜現在就喜歡看他這副別扭的樣子,一副失落的神情,又湊過去歪頭看他微紅的脖頸,去摟他,不說實話我親你了啊。
滾滾滾,張云雷生怕被別人發現,想要掙脫,但他摟的死死的,壓根不給自己掙開的機會,有點著急了,讓人看著怎么辦?
看著唄,咱倆又不是沒這么鬧過,你怕什么啊?凌九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朝他耳朵呵氣,快說,說了我就放開你。
熱氣噴灑在耳廓上,讓張云雷敏感的一縮脖子,妥協的喃喃道,想
嗯?凌九夜憋著笑親了一下他的耳垂,裝作沒聽見,你說什么?
想想想!想死你了!躲開!張云雷就知道他沒安好心,一鼓作氣的說完,直接起身離開,我去換大褂了,你自個兒待著吧!
凌九夜樂不可支的看他躲了,倒也沒阻止,他這是知道換了大褂自己不敢亂動他了,好歹怕把大褂弄皺了,上臺不好看,借機就逃了,索性隨他去了,拿出手機開始玩。
楊九郎回來,見休息室只有他自己,伸頭張望,走過去坐下,辮兒呢,換大褂了?
嗯,凌九夜也不瞞著他,點了點頭,聳聳肩,怕我逗他,跑了。
你別瞎鬧啊,這不是家里,楊九郎覺得有必要叮囑他一聲,回頭再自個兒露餡了,沒法找補,想了想又道,辰兒,你跟欒哥說的要回美國?
凌九夜一愣,抬眼看他,放下了手機,搖頭道,沒有,這事兒我就跟我哥提了一句,我媽雖然希望我回去,可也就是后來吃飯的時候跟我說了,我也納悶兒呢,現在好多師兄都以為我要離開德云社,我還想查查呢。
楊九郎心里一沉,就知道大賈指定是存了別的心思了,凌九夜是張云雷眼前的紅人,整個德云社都知道,他倆關系好的就跟一個人似的,連師父都格外看重辰兒,如果辰兒走了,那除了自己這個搭檔,誰跟張云雷關系好,自然會更加吃香,指不定能讓師父高看一眼的,猶豫了一下,才道,辰兒,這事兒你也別查了,是誰我心里有數,但咱們做師兄弟的,彼此都得留著點臉面,既然你跟辮兒都說開了,這事兒就讓他過去吧,哥給你看著,保準以后沒人再多嘴多舌了,你也就當還哥哥個面子,別計較了,一時瞎了心思,也別往心里去,行不?
凌九夜以前好歹也算是混過,什么樣的人沒見過,聽楊九郎這話就明白過來了,抿了抿唇,思量一下,點頭答應了,行,既然哥你開口了,那這事兒我就當沒發生過,我也明白你的意思,師父看重辮兒哥,我算是沾光,別人眼紅我能理解,可以后再有這種事兒,說我怎么都成,要是傷害了辮兒,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這話不用你說,我也饒不了,放心吧,辮兒這兒我看著他,你不回來也行,省的樹大招風的,尤其現在你倆和好了,也別太過了,總得為將來考慮考慮,楊九郎怕他回來更容易出事兒,一則會引得別人嫉妒,二則倆人本來就膩歪,在一個隊總會有疏忽的時候,被其他師兄弟瞧見了更容易落下把柄,倒不如這么分開,橫豎他也天天來接人,沒必要時時刻刻都黏著。
我也是這么想的,就怕他不樂意,沒事兒,我跟他說明白就得了,凌九夜也考慮過回四隊的事兒,可又怕張云雷一時得意忘形,再讓人瞧出來,捅到師父那兒就麻煩了,索性干脆留在五隊也挺好的。
你明白就成,楊九郎松了口氣,好歹倆人里頭還有個清醒的,否則按張云雷的性格,用不了兩天整個德云社都知道他倆談戀愛了,還不得爆炸咯?
倆人剛聊完,就看張云雷出來了,一身黃色的大褂,楊九郎一翻白眼,覺得要完,這是打算作妖的節奏,只能認命,得了,我也去換大褂了,辰兒,我倆今兒說黃鶴樓,我給你報備了啊,待會兒出什么事兒都不是我的問題,你找他去。
閉死你那個嘴,什么時候我說相聲還得跟他報備了,切!張云雷朝楊九郎翻了個白眼,撇嘴一撩大褂后擺,坐在椅子上了。
楊九郎一聳肩,去了更衣室,看他走了,凌九夜才看向張云雷,湊過去道,說黃鶴樓啊,成,有本事你說捉放曹啊,伺候了,脫。
你滾,說什么捉放曹!張云雷臉一紅,聽出了他話里的酸勁兒來,現在自己敢說捉放曹嗎,里頭都是真空的,一脫還不得露出身上的小草莓啊,抬手打他肩膀,黃鶴樓是早就定好的,節目單一禮拜前就出了,你跟著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