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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家里布置好了,凌九夜才跟張云雷回去住了,特意囑咐他看哪兒不滿意,回頭再讓人重新布置添置,直到他滿意為止。
張云雷去屋里頭轉悠了一圈,也沒什么可挑剔的,就是有點心疼錢,看著他道,干嘛非得給我弄間屋子啊,我跟你那書房待著也行啊,這不是白花錢嗎?
這吝嗇的毛病這輩子是別想改了,凌九夜也不在意,搭著他肩膀道,給你布置了你就用,別心疼我的錢,你的錢一分都少不了,啊。
切,你不就仗著家里頭有錢嗎,有什么了不起的啊?張云雷就看不慣他這個樣子,撇了撇嘴,還是挺滿意的,美滋滋的躺在屋里的躺椅上,在這兒喝茶聽戲,指定舒服極了。
沒錢怎么伺候你啊,我的爺,凌九夜摸摸他順毛,被他一把拍掉了,只好放棄,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隨便吧,哦對了,我忘了跟你說了,今兒翔子過來,張云雷突然想起這件事,抬眼提醒了一句。
凌九夜腳步一頓,回頭瞪他,翔哥來干嘛?
來玩兒唄,還能干嘛,張云雷看他這樣就覺得好笑,不敢太過分,翔子就是過來跟我聊今晚的段子的,反正也沒事兒,一起吃個飯就去小劇場了,省的你送我了唄。
行,你愛讓他來就讓他來吧,他都這么說了,凌九夜也不能反對啊,再說平時楊九郎也挺照顧他們的,這次還多虧了翔哥呢,只得答應了。
看他走了,張云雷不禁有些竊喜,倒了杯茶,樂呵呵的往椅子上一躺,開始聽戲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林知道的太多了嗯
第50章
中午前后,楊九郎就開車來了,上了樓按門鈴,是凌九夜給他開的門,探頭進去,有點不好意思,哎喲,打擾了啊,辮兒呢?
擱里屋呢,凌九夜看他拎了個果籃,有點無語,哥你拿東西干嘛啊?家里什么都有呢。
那不成啊,我來你家怎么也得拎點東西不是,再說了,就當是替你倆慶祝慶祝,楊九郎沒好意思把話說得那么直白,拐了拐他,輕聲道,哎,以后你可得多擔待他啊,他事兒那么多,你指定的受欺負,可別太慣著他了,不然他能騎你脖子上撒野去。
凌九夜忍不住笑出了聲,接過果籃趕緊點頭,我知道哥,他什么樣兒我還能沒數兒嗎,可我就喜歡自虐你看怎么辦呢?
都不知道咱倆上輩子欠了他多少!楊九郎明白他的意思,只能找補一句,話音沒落呢,就聽見里屋傳來了張云雷的聲音
楊九郎!你倆說我什么壞話呢!
得,就這時候耳音兒可準了,我過去了,省的他待會兒又該覺得咱倆說他壞話了,楊九郎也是無奈了,打了個招呼趕緊過去了,否則張云雷又該借機撒潑了。
中午凌九夜做了幾個菜,仨人一起吃了,楊九郎開車載張云雷去四隊,他自己去了五隊,晚上再去四隊接他回家。
今天凌九夜在五隊說快板,下班比較早,直奔四隊去了,張云雷楊九郎照例攢底,還沒上臺呢,瞧他這么早來了,楊九郎識趣的讓地方,順便報備,辰兒,我倆今兒說捉放曹。
說捉放曹你告訴他干嘛!張云雷瞥了凌九夜一眼,去踹楊九郎,他一五隊的,管著管不著
我們的事兒啊,切~
是,我就一四隊小師弟兼職司機,哪能管得了您啊,凌九夜撇了撇嘴,也沒說什么。
本來就是!張云雷一揚脖子,對他愛理不搭的,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跟搭檔上臺了。
凌九夜也不吱聲,看他倆上臺開始入活,便去了上場門,站在邊上瞧著,他倒要看看,今兒這捉放曹,張云雷打算怎么伺候楊九郎。
一上臺,張云雷便放飛自我了,哪還顧得上看臺邊有沒有人在瞧著,跟往常一樣,順手就開始解自己大褂的扣子,楊九郎一扭頭,剛好看到凌九夜站在邊兒上瞧著,嚇得頭皮發麻,蹦高過去把他衣服給攏上,手忙腳亂給他扣盤扣,低語了一句。
張云雷聽他低語,一愣,沒敢回頭,故作鎮定的把大褂系好,繼續說相聲。
待返場完了,下了臺,他有點心虛,瞄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凌九夜,趕緊去換衣服,朝楊九郎使了個眼色,默默走到沙發旁邊,走啊。
嗯,凌九夜沒說什么,起身看向楊九郎,打了招呼,翔哥,我走了啊。
哎,回去路上小心點啊,楊九郎明白張云雷的意思,可哪敢替他說話啊,只能讓他自求多福了,誰讓他明知道辰兒在還瞎嘚瑟的,該!
一路上,張云雷都在想盡辦法跟凌九夜套近乎,可惜人家對他冷冷淡淡的,也不是不搭理,就是愛理不搭的,自己說十句,他才回一句,不禁有些郁悶,下了車乖乖跟他上樓,才敢出聲,你
干嘛不搭理我啊,我那是臺上效果,又沒別的意思。
凌九夜當然知道這是他的風格,但這個風格,以前看著扎心,現在看著鬧心,可也不能因為跟自己在一起了,就讓他做出改變,只能自己忍著了,沒什么,我明白。
他嘴上說明白,可表情可不是這個意思,張云雷有點急了,站在他面前攔住他,不成,你得給我說明白,什么意思啊對我愛理不搭的!
真沒什么,我知道這是你自己的風格,那你也不能逼著我接受自己喜歡的人在臺上脫吧,雖然也沒脫多少,凌九夜抬眼去看他白皙的脖頸,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移開視線,行了,去洗個澡睡覺吧。
他這樣,張云雷有點不開心,總覺得凌九夜在委曲求全一樣,拉住他道,辰兒,咱倆都在一起了,你就不能對我說句實話嗎,你要是不高興,那我以后不這樣了不成嗎?
凌九夜扭頭看他,瞧他癟著嘴小心翼翼盯著自己的神情,心就軟了,去摟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嘴唇貼著他耳朵,輕聲道,不用,你就按你喜歡的方法去表演,我也就是心里別扭一會兒,我嫉妒,這還不行嗎?
他這么坦率的說出嫉妒二字,張云雷還是挺高興的,心里也安心了不少,兩個人相處,最怕的就是憋著心里的想法,讓另一個人去盲目猜測,反而會弄巧成拙,要是他們倆從一開始就相互坦白,也不會這么多誤解和挫折,乖乖摟住他腰,行,那我以后不讓你嫉妒了,我不脫了,我
去脫翔子。
我看成,他愿意為自己改變,凌九夜當然高興,但還是愿意支持他的風格,沒事兒,你想怎么演就怎么演,別為我勉強自己,知道嗎?<script>chapter1();</script>